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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谷雄夫的后面。

“我是被一个宪兵叫来这里的。”

梅川这个时候想起,刚才传话的宪兵,他立马说道:

“叫我来的是一个矮个的宪兵,现在将所有人都叫来,我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等将所有宪人叫来,梅川久和一个个地看,没发现那人的身影,他立马反应过来,

“不好,那人已经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棠看到田谷雄夫的袖子打湿了,她小声说道:

“田谷课长的袖子怎么湿了…”

她一说完,身边的谢无畏眼睛眯了眯,他拿出一块蓝色手绢,笑着开口,

“田谷课长,你袖子湿了,你先擦一擦!”

谢无畏递了手绢后,就和林若棠对视一眼。

林若棠心里也纳闷,中井一郎还能想到把田谷雄夫拉下水?

他不像是有这个脑子的人,身后肯定还有人给他出主意了。

所有人的视线看了过来,田谷雄夫心里一咯噔,他扫了一眼周围的这些人,他脑子一直在怀疑,谁接近他,然后在他袖口抹药。

关野豚二端酒过来的时候,是双手端着的,根本不能下药,关野豚二是在自己身后,但也没有挨着自己。

而且今天也没人离自己这么近,这药是什么时候抹上的?

他和浩光大佐喝酒,肯定要将酒递给浩光大佐,很有可能浩光大佐就是他袖口掉下去的毒药毒死的。

他拿着手绢,不动声色擦着自己的袖口,他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有污点。

今年过后,他的军衔还能提一提。

谁把毒药撒在袖口上的这件事,他可以以后慢慢查,不能让人怀疑自己和浩光大佐之死有关,否则他的人生就有了污点。

他推着眼镜,正想说话,就听到中井一郎问道:

“我记得浩光大佐喝的最后一杯酒,是和田谷课长喝的。”

田谷雄夫一愣,他点了点头,

“是的,是关野股长端来的。”

关野豚二野站出来说道:

“不错,是我端来的。”

“酒里肯定没毒,后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是和中井少佐一起喝的?”

“那毒可能是下在杯子上…”

见梅川久和这么说,关野豚二一脸严肃说道:

“不可能,我看亲自倒的酒,杯子上没有任何东西。”

这件事,田谷雄夫也不得不说一句,

“那杯子,是关野豚二随意拿的。”

见梅川久和拿不出什么东西自证,中井一郎得意一笑,他板着脸说道:

“梅川久和有洗不清的嫌疑,我建议将梅川久和先关押,查清楚了再说。”

梅川久和听到这话,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他明明没杀浩光大佐,凭什么要被关押起来。

他看向田谷雄夫,他激动地说道:

“田谷课长,不是我,这明显的栽赃陷害…”

田谷雄夫只是点头, 看了梅川久和一眼,便移开视线,

“只是关押,等查清楚就能还梅川久和的清白。”

梅川久和愣住了,他看向田谷雄夫,见他站在后面,似乎不想掺和这件事,他失去最有力的臂膀。

关野犬长见情况差不多定了,他神情淡定的说道:

“梅川顾问,只是关押而已,你不需要这么抗拒…”

“哪怕不是关押在特务局,你可以先关到宪兵队。”

他扫了一眼关野豚二,继续说道:

“那去特高课也是不错的!”

“我申请军事委员会来调查!”

梅川久和冷静的说着,他敏锐察觉到这三个地方都不能去。

中井一郎见他还要反抗,烦躁地说道:

“现在你嫌疑最大,只是关押,你就反应这么大,难道你怕被我们查出什么吗?”

梅川久和冷笑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个宴会,就是鸿门宴,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局。

他斟酌一番,对田谷雄夫说道,

“田谷课长,我可以被关押到特高课,不过你一定要叫军事委员会的人来,我是清白的。”

梅川久和想了想,相比特务局和宪兵队,显然特高课对他来说安全一点,田谷课长也会照顾他一些。

“那是自然!”

田谷雄夫微微颔首说道,他正准备带着梅川久和回去,谢无畏站出来,看着田谷雄夫说道:

“田谷课长,我的手绢!”

田谷雄夫转身,眼神阴沉地盯着谢无畏。

谢无畏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笑着说道:

“田谷课长,这个手绢是林秘书送我的…”

林若棠心里嘀咕,自己什么时候送他手绢了,看来那手绢上肯定有重要的东西。

田谷雄夫也不确定,手绢上有没有毒药的残留,他沉默片刻。

所有人都看出不对来,梅川久和看向田谷雄夫的袖子,眼底闪过一丝怀疑,浩光大佐的死,难道和田谷雄夫有关?

梅川久和想到,浩光大佐最后一杯酒是和田谷雄夫喝的,见田谷雄夫迟迟不动,这不是田谷雄夫的风格,他忍不住问道:

“田谷课长,这手绢难道有什么问题?”

第224章 田谷雄夫被怀疑

田谷雄夫将手绢还给谢无畏,他板着脸说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诧异谢股长舍不得一条手绢。”

谢无畏接过手绢,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一脸满意地说道:

“其他都舍得,只是这条舍不得。”

“舍不得还给我擦袖子?”

田谷雄夫讽刺说道,眼底带着怀疑的神色。

谢无畏不在意地说道:

“这不还能要回来嘛!”

田谷雄夫瞪了一眼谢无畏,背着手大步离开。

而中井一郎笑呵呵的,他神色带着激动,一切都成了,只需要将浩光的宅子搞到手。

谢无畏拿出手绢,递给了山本翔太,在他耳边说道:

“这个手绢上面好像有什么味道?”

等林若棠他们走了,山本翔太拿出手绢,

中井一郎诧异问道:

“这不是谢无畏的手绢吗?”

“是的,谢股长说,这上面似乎有着什么味道…”

听山本翔太这么说,中井一郎惊喜不已,这可真是好东西,看田谷雄夫那个东西怎么在自己面前翘尾巴。

而梅川久和捆住了双手,坐在田谷雄夫的车上,越想越不对劲,他突然问道:

“田谷课长,你袖子上面有什么?”

田谷雄夫推着眼镜,若无其事地说道:

“没什么…”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梅川久和还是发现田谷雄夫不自觉地摸了摸衣袖。

显然田谷雄夫这话不可信,他手指翻飞,绳子松开。

梅川久和手腕已经解开,他一直找话题,继续问道:

“这件事要由军事委员会的人来查,其他人我都不放心,我是冤枉的,田谷课长,我和浩光大佐,无仇无怨,甚至他是我同学的哥哥…”

田谷雄夫见此,沉默半晌,最后问道:

“你得罪中井一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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