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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的内向女孩。
重病的曹妮妮在一句句‘赔钱货’中,被妈妈穿着布鞋一步步背出大山。
她们怎么都不会预见,自己会有今日的成就。
未来,她们更能跟男人们一样追逐权力,在中海的谈判桌上跟男人叫板。
而这一切,都是叶轻做的。
从将族人领进华国开始,她便也有了野心。
既然强者令人忌惮,那便掌握强权。
如果少数要被灭亡,那便把所有人拉拢过来,成为大多数。
十年时间。
她做到了。
“把人送回去,罪证一并提交给特勤部。”
叶轻下令,最后看向薛彦。
嗓音平静又疏冷。
“你问我,做绝了跟你们不死不休。
以后怎么办?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你们,没有以后。”
薛家危害公共安全,勾结境外势力。
罪证确凿。
叶轻要用薛家开刀。
杀鸡儆猴。
先给老牌世家们开开眼。
“行,这事交给我们。”
秦楚枫过去一把将人拎起来。
薛彦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
别说烫伤了,这会儿割肉都未必有感觉。
因为他很清楚地意识到,是自己的轻敌,断送了整个家族的命运……
大家熬了一夜。
但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都看不到倦意。
外围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魏隽三人先行离开了。
曹妮妮伸了一个懒腰,再看看时间。
“再过两小时就要开会了吧。
我不回去了,想再吃点东西。
你们呢?”
“嗯,我想吃东街的豆腐脑,要甜的。”
“那我要豆腐脑旁边的烤地瓜,再来两根油条。”
两人轮流报菜名,生怕慢一步,任务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曹妮妮瞪着眼睛。
“你们好歹比我大,要不要脸了?”
叶轻跟赵漫漫一起摇头。
“不要。
要吃的。”
曹妮妮:“……”
算你们狠!
街面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商铺也陆续开了。
隔壁老板娘看见叶轻,急忙哎哟一声。
“族长,您这是忙活了一夜啊。
昨晚投票我们也都盯着,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来来,先吃点糖补充下体力。
别累坏了。”
对方抓了一把柜台上的水果糖,不由分说就塞给了叶轻跟赵漫漫。
这里的人都知道,族长爱吃糖。
所以每家铺子柜台总会放着糖果。
而且都是高级货。
赵漫漫看着掌心里五颜六色,精致的小果糖,不由笑了一下。
“我觉得迟早有一天,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你糖吃。”
闻言,叶轻想了想,觉得那挺好的。
雅阁酒店。
顶层。
总统套房内。
赵景辰醒过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人了。
走了?
他坐起身,被子挂到腰上,露出大片宽阔的胸肌,以及几道暧昧的抓痕。
碰上去,还有些刺痛。
但想起昨晚的疯狂,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看来今天签名会,要穿高领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任何联系方式,心里还有些失落。
但下了床才发现,通往阳台的窗帘没拉。
穿着黑色绸缎睡袍的窈窕身影靠着栏杆,不知道站了多久。
赵景辰心头一热,走过去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
“在看什么?”
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又迷人。
雅宁没有回头,抬手点了点楼下表演馆前方的广场。
“你们现在拍戏,女人还不能坐箱子上吗?”
遗落族领地风景优美。
近年来评了文明城市,还有好几个4A风景区。
很多电影电视剧都申请过来取景。
剧组也很常见。
赵景辰跟她一起向下看,没认出是哪个导演的戏。
估计是新人。
“这一行规矩多。
以后我到哪里拍戏,都给女工作人员准备椅子,好不好?”
他知道,遗落族是女性当家。
格外优待女生。
这没什么不好的。
他愿意配合她。
然而。
“不好。”
雅宁一口回绝。
“我就要那只箱子。”
赵景辰一怔,又觉得她执拗的语气很可爱。
于是又亲了亲她的颈侧。
垂眸间发现她指尖夹着东西。
却不是香烟。
而是一根棒棒糖。
“怎么不抽烟?”
“戒了。
吸烟有害健康。”
赵景辰吻得愈加热烈。
唇齿含混间,还不忘赞美。
“身居高位还这么自律,真厉害。”
这是发自真心的。
雅宁听得出来,却无动于衷。
无论身后的人做什么,她都专注望着那只箱子。
当初升的第一缕太阳光线落在箱子上时,绵延的影子落到不远处刚被导演赶走的女场务身上。
雅宁看到女孩脸上晶莹的汗水。
那里是日出的中轴线。
六点了。
她点开手机屏幕,看到了最终投票。
随即大大勾起了唇角。
“我赢了。”
什么赢了?
赵景辰闻言一抬头,就见到了夸张的投票指数。
这才想起。
怀里的女人是身份显赫的遗落族副族长。
正在经历换届选拔。
刚刚取得了胜利,继续连任。
“恭喜你。”
他也替她感到高兴。
年纪轻轻又这么有本事,又有魅力,谁不喜欢。
“那今天,我请你吃饭庆祝,好吗?”
他想要有以后。
就算没有资源,不是潜规则也想继续跟对方交往。
不过下一瞬,雅宁的手机就响了。
‘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让鬼抓你们哦~’
手机铃声居然是真人清唱的录音。
只是荒腔走板的,实在很难听。
应该是趁人喝醉的时候录的。
他没想到雅宁这么冷漠高贵的人,会用这么怪异的铃声。
但她显然适应良好,自然摁下了接听键。
“喂!
雅宁,你到底吃不吃饭?
要吃什么赶紧说,我正在小吃摊前边。”
年轻女孩声音极具穿透力,不扩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接着一串菜名。
全是街边的便宜东西。
雅宁听完,也很快做了决定。
“猪脚姜。”
“靠,那家最远,你是不是故意的?
再说你又不是坐月子,吃那玩意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