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8


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不用担心的。

爸爸。

文芳对这种父慈子孝的场面嗤之以鼻。

“呵,趁着还有命在,多说几句也好。

不然待会可能就没机会了。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为了报复三番两次的羞辱,她正了正身体。

一边将右手的牌换边,一边愈发恶毒道:“你还可以用你爸爸的命,再跟我赌……”

一把。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后衣领一紧。

一只小手捏住了某个位置。

“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也是老千的惯用招数。”

身后,是小孩特有的平静语调。

幽幽的,不疾不徐。

山谷吹起一阵冷风,文芳浑身一僵,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牌,被抓住了。

下一秒,小手伸进去,夹出了几张牌,丢到了桌面上。

“证据,找到了。”

“好!”

萧御第一个站起来,狠狠给女儿竖起了大拇指。

“好样的,宝宝。

爸爸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一旁的青璃:“……”

是谁刚刚还要把命给女儿的。

众人心头皆是一松,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场上,只有文芳面色惨白。

“不,不会的……”

她死死盯着那几张牌,情绪激动到想站起来。

“你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不可能赢得了我!”

啪。

一只手更快地,把她摁了回去。

天气晴朗,山头有花开了。

伴着几只清脆的鸟鸣。

叶轻的声音也幽幽地,自她头顶响起。

“我有几次被掳上边境的火车。

上面有很多赌徒,他们教了我一点技巧。

怎么看牌,换牌,出千,抓千……”

随着稚嫩嗓音娓娓道来,一张张扑克牌也像春天飘扬的柳絮一样,在文芳的头顶洒落下来。

那是……叶轻藏的牌。

“不……不可能的。

连我师父都说了,再有天赋的千手,没有日夜勤加练习,都会露出马脚。

我练了十年,怎么可能会看不透你出千?!”

文芳不信。

而叶轻洒完牌,将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给了她一个答案。

“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真正的天才。”

天才。

对了。

这世间还有先天遗落者,这种进化完全不同步的族群,就是大自然卡的bug。

“你不是很清楚,我们的能力吗?”

是的。

文芳就是为了对付先天遗落者而生的。

她研究,甚至潜伏在山下三年,对这个族群的智商感触是最深的。

她盯着扑克牌,眸光变得呆滞。

“所以……天才玩牌,也不需要努力的吗?”

“是的。”

叶轻的声音冷静到近乎残酷。

而这一声,无疑是摧毁了一个普通人在自己专业领域上所有的付出。

比给对方一颗子弹都让人痛苦。

文芳扯开了嘴角,似哭似笑。

脸上很快蜿蜒下几行扭曲的泪水。

“我……我不信……

哈,哈哈……你骗人……

叶轻!

叶轻!!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杀了我啊!”

最后的嘶吼声中,她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

这一场赌局,从头到尾都是对她的折磨。

打败她的骄傲,击碎她的不甘心。

令她愤怒,焦躁,陷入绝境与疯狂。

最后再告诉她,这一切努力在绝对的基因面前,都是一场笑话。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生来优越,就是比别人聪明?

凭什么啊?!”

她发起狂。

下一刻。

砰。

一声巨响中,叶轻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头狠狠摁在了桌上。

单薄的身影居高临下,冷冷睨着她。

“那凭什么,我们生来不同,就要被毁灭?”

第457章 审判

文芳被这一下,几乎砸懵了。

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

那一声质问,就像地狱的序曲。

叶轻也没想要答案,摁完人,这才抬头直面屏幕上的十几位大佬。

“接下来,是我族人入驻他国的条件。

那就是——”

她挺直了脊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肃杀。

“不能跟光济会有合作。

如果发现他们的成员,都跟她一个下场。”

什么下场?

文芳闻言,突然预感到不妙。

“叶轻,你想干什么?

要杀就杀,你耍那么多花样做什么?”

叶轻不理她。

直接又连线了山下包围的队伍,跟那两名指挥员面对面。

“现在,执行侵入我族领地的惩罚。”

话落,一把匕首落在文芳手侧。

彼时她双手还搭在台面上,五指张开。

叶轻眼都不眨一下,刀口对着她手指,瞬间切了下去。

咔嚓。

“啊!”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响,文芳发出了惨叫。

鲜血一下溅到她自己脸上。

“我,我的手……

啊……我的手指……”

老千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

为了练灵活度,她刻苦了好多年。

如今却眼睁睁看着手指被斩断,滚落在牌桌上。

“赌徒,应该猜到这个下场的。”

出千被剁手,也是行业的老规矩了。

只是叶轻下手有些狠,把她手指全去了。

然而还没完。

叶轻抓住她想缩回去的另一只手,固定好。

“不!

饶了我,不要剁我的手。

不要这样……

你们先天遗落者不是天性善良的种族吗?

你们连杀人都用分解的。

你不能对我这么恶毒!”

文芳身心已经被摧残崩溃了,竟然还开口企图道德绑架。

可惜叶轻听都没听,直接手起刀落。

“啊!”

又是齐根断了她的手指。

鲜血瞬间染红了桌子,猩红一片。

“这一刀,是你伤害爸爸妈妈的代价。”

文芳快要疯了。

望着自己两只手变成光秃秃,浸泡在血水里,就像看到曾经无数赌徒在牌桌上的下场。

她还砍断过几次人的手。

可真正自己经历,才知道有多疼。

内心有多恐惧。

而此时头顶又适时响起了叶轻的声音。

“现在,是最后一刀。”

头发被往后拎着,脑袋重新靠回椅背,带着血的刀口抵住脖子。

血液粘稠沾上皮肤,带着刀刃的微凉触感,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意识到这一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