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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车窗看向酒店,“她每年都陪着侯爷爷侯奶奶来这里,生病时应该寸步不离的,但她却走了。”
闵敏下意识接道:“可能是有事出去了。”
“她不是这里的人。”叶轻点出了关键。
祝紫萱是因为侯文渊才来这里的,没有亲戚朋友,更没有公事。
所以她离开,显得很突兀。
闵敏也意识到不对劲,“她还有抑郁症病史,不行,联系杨队长帮忙找找吧。”
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现在只能动用人脉了。
叶轻刚要拿出手机,就听旁边章亮苍白着一张脸道:“我好像知道她在哪里。”
车子再次启动,风驰电挚赶往市内的广彬大桥。
章亮在梦境频发后,经常跑来这里,站在刻着‘广彬大桥’的大石头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父母问他,他就说自己在等一个人。
但具体等谁,要去做什么,记忆却很模糊。
直到近几天,他梦到祝紫萱,才把关于这里的一切都想了起来。
“那时候刚确诊得癌,已经是末期了,无药可治。
我几番经过挣扎,终于认了命,选择在医院等死。
我们经常来这里散散步,吹吹风。
有一次她看着江景,突然哭着说要是我死了,她也不想活了,要从这里跳下去陪我。”
章亮声音哽咽起来,完好的心脏再度抽痛起来,让他一边弯腰捂住心口一边流泪。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痛苦。如果上天不许我们在一起,又为什么让我们相遇。
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叶轻不懂大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却清楚看到他躬下去的小小脊背,因为一颗偷来的心脏,承受了多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折磨。
“看到她了!在那里……天啊!”
闵敏开着车,忽然指着前方桥边的栏杆,表情惊骇。
叶轻也转头望去,赫然就见女人一身白裙飘飘,披着长发已经越过围栏,正在撕心裂肺喊着什么。
吱——
车子一刹停,所有人都急忙奔过去。
桥上风很大,可女人嘶喊的声音更大。
“侯文渊!侯文渊!
你听见了没有?要真是你,你就给我回来!
我不要什么替身,我只要你,那些都不是你,不是你啊……”
十年的爱恋,从青葱年少到相约到老,女孩特意为他蓄起了长发。
可如今长发及腰了,那人却不在了。
他死在了考上博士的那一年,甚至在整理出来的遗物中,翻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戒指。
那是他预备跟录取通知书一起送给祝紫萱的。
可在知道自己患癌后,便将一切都压在了箱底。
要不是祝紫萱太过思念,翻过每一本他房间里的书,才在角落里的一本诗集上找到它,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他的打算。
而夹着戒指的那一页,是一首情诗。
那是他以前就赞叹过的,“如果结婚,我一定要用它当誓词。”
可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为什么……
“文渊!”
祝紫萱泪流满面,隔着远方山海,狂风呼啸,像在召唤不知走向何方的亡灵,在绝望与痛苦中纵身一跃。
“啊!”
身后,慢了几步的闵敏发出惊叫。
“紫萱!”
已经扑到栏杆前的章亮跟叶轻却因为身高受限制,只堪堪穿过缝隙,扯住了她的衣服。
叶轻心头一凉,呼吸都沉了一拍。
下一秒,两名健壮的保镖抓住了祝紫萱的胳膊,将人强行提了起来。
有他们加入,人想死都死不了。
几秒后,祝紫萱落了地。
章亮张开手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出现的,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想不开,那些都是假的,不作数的。
你别跳,别跳行吗?”
章亮哭得比她还凶,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生者比死者更加痛苦,也无比后悔自己不管不顾跑来找她。
侯文渊已经死了。
他不该再缠着她的。
那样,或许她还能开始新的生活。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词不好,你不要听,都不算数的,好不好……”
只要她能好好的,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前一刻还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的祝紫萱却在听到这一句话后,皱起好看的眉毛,面上肌肉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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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盯着章亮的脸,视线交汇的刹那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祝紫萱回抱住他,将这个面容稚嫩,肩膀尚显单薄的孩子紧紧搂入怀中,“可是我想记得啊……”
文渊。
文渊。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也没有人能让我更心动。
闵敏站在一旁,一边扶着栏杆被吓得腿软,一边感动得眼泪跟着啪啪掉。
叶轻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选择去帮他们拿纸巾。
回程路上,章亮没跟她们走,而是陪祝紫萱回酒店。
“我现在越看他俩越般配,呜呜呜……轻轻,你说他们最终能在一起吗?”闵敏眼眶还在时不时冒泡,夹着鼻音还不忘为绝美爱情鼓掌。
第162章 一报还一报
刚上大学的少女总是满腔浪漫情怀。
叶轻不能理解,只能客观分析道:“再过六年就可以了,否则未满十八岁容易构成性,骚扰。”
“……”闵敏一下噎住,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悲伤的氛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不过现实确实是一大阻碍,就算有侯文渊的记忆,章亮也是不同个体,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自己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现在弄成这样……
“哼,让他们自己造孽,偷人家心脏,现在一报还一报了。”
闵敏嫉恶如仇,觉得对章家父母而言,最煎熬的不是坐牢,而是宝贝儿子爱上了一个大二十几岁的女人,外加还多了一对亲生父母。
叶轻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发呆。
在边境上,有很多这种情况,为了救人而做坏事。
一开始她也很困惑,这算不算有罪,但现在在基地里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知识,理解了法律体系的构建后,内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她依旧做不到张扬那般一板一眼遵循规矩办事,心中却有了一杆秤。
谁错的多,她就抓谁。
有苦衷的,她现在也有能力帮助对方。
不过这事在几天后就出了结果。
“死者家属撤诉了。”
杨斌一早赶到魏家,蹭了顿早饭,顺便把事情说了。
“原来临终前,侯文渊是打算做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