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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饿狗疼得狂吠两声,随即发出呜咽,软倒在了地上,再没爬起来了。
笼子外的男人们都愣住了。
场面静了好几秒,众人才爆发出惊呼。
“我去,这都反杀了!”
“太牛了,快快,放新的进去!”
……
比赛是没有尽头的。
新的狗很快被放进去,叶轻又得展开生死搏斗。
以前从来没人能打赢狗,可今晚众人却一次次被刷新认知。
随着夜越来越深,笼子外很多人嗓子都喊劈叉了,甚至后来越来越多声音反过来给狗加油的。
然而随着死掉的狗七零八落,在笼子里越积越多,叶轻却始终没有死。
最后看场的人不得不站出来终止比赛。
“今天死的狗到上限了,不能破坏规矩,明天再来吧。”
众人闻言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继续下去没意义。
因为叶轻斗狗不是靠体力,是靠脑子的。
杀死第一条狗后,她用狗当替身,引诱杀死第二条,第三条反扑过来又利用白裙子蒙住头脸杀死。
随着死的狗越多,她干脆每条都放血,后面进来的狗都分不清是人是狗了。
一场猎杀,被她玩成了游戏。
虽然也挺好看,可就是不够刺激。
男人们纷纷散去,往回走时还在津津有味讨论着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
然而笼子里的叶轻这会儿却不太好。
杀到第八条狗的时候,她其实已经体力不支了,要不是放血强撑着,恐怕早就倒下了。
可她很清楚,一旦露出疲态,那帮人会放出更多狗来咬她。
慢慢挪到墙边坐下后,意识就逐渐模糊起来。
哗啦。
突然,兜头一盆冷水把她泼醒了。
脑袋的伤口立刻又疼又胀,很不舒服。
她抓了带血的稻草往身上裹,这时候绝对不能感冒。
会没命的。
“呵,到这种时候还想活着,不愧是边境长大的,挺有种啊,居然敢算计老子!”老七狠狠踹了一下栅栏,摸着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掐死她。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杨老板的线被老大收回去了,还平白被骂了一顿,短时间他都得不到重用。
这一切,都是这死小孩搞的。
不过,“你活着也好,今晚埋伏在交易地点的人就能把你们行动的人都端了。
听说里边还有你认的干哥哥,玩得还挺时髦,可惜他们都活不过明天了。
等他们死了,我再过来告诉你,让你死前再痛苦一把。”
这样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第140章 不能停下来
叶轻蜷缩在地上,感觉浑身涌上阵阵寒意,冷得直打哆嗦。
老子见她话都说不了,轻哼了一声才走开。
不一会儿,就有女人们从村后挑着水桶过来。
当见到笼子里的场景时,她们都咬着唇,红了眼眶。
“进去吧,记住别弄湿了她,夜里这边冷。”
看周围没人,她们才敢小声交流。
刚才老七离开时,顺手吩咐了看场的人,派人过来清理死狗跟血迹,免得明天又让叶轻占了便宜。
于是女人们半夜还得起来干活。
可实际上,她们也惦记着叶轻睡不着。
把死狗清理掉,又刷洗血污,每个人都频频望向地上的孩子,很担心她的状况。
当有一个女人发现她脸色不对时,其他人都纷纷围了过去。
“她在发烧,很烫。”
“肯定是头上的伤口发炎了。”
“那能怎么办,就算去看医生,他也不会给她开药的。”
众人焦急间,之前伺候叶轻的女人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转身走出去,谎称要回家多拿一把刷子。
十分钟后,她折返进笼子,在其他人的掩护下,紧张到哆嗦着手,把一颗药送进叶轻嘴里。
那是家里男人的备用药,她还偷了一瓶水。
叶轻被一口气喂了小半瓶,体内火烧的感觉退了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女人的脸,和她手里的瓶子,虚弱道:“你会被打的。”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见她醒了很高兴。
“没关系,你还为我们做了过滤网,还给小月儿编了很多小动物。”
小月儿是她女儿。
这里贫瘠又没有玩具,叶轻手却很巧,用青草编了很多动物送给孩子玩。
村里其他小朋友也几乎人手一只。
女人们都很久没看到自家孩子那么高兴了,对叶轻也是心存感激。
“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女人又问了她一句。
明明只是一句退烧药,一瓶水,已经让她们心惊胆战到无以复加,可此时叶轻竟然听出她们要放自己走的意思。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
别说叶轻不想连累人,就是以她的身体状况也逃不出这片戈壁。
“不用,我应该还死不了。”她宽慰着女人,用手指轻轻勾住对方,小声又缓慢道:“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要带你们去绿洲上骑马……”
“嗯……我记得。”女人忍不住哽咽出声,根本不信这种情况下,她的承诺还能兑现,可还是配合地点头,“所以你要好起来,先睡一觉,好吗?”
叶轻闻言也点头,朝她露出了一个笑,这才慢慢闭上了眼。
她们也不敢给她换干衣服,怕被发现,走的时候看她盖着干草,瘦瘦小小单薄地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只觉得内心凄凉。
度过了今晚又怎么样呢。
明天活过来,迎接她的只有更恐怖的比赛。
带着这种迷茫的心情,女人们拎着桶,慢慢在夜色中走远了……
临近天亮的时候,叶轻清醒了过来。
身上还有些乏力,但烧是退了。
她的体质在边境早就摔打出来了,一般没药都能硬扛过去,更别说一颗退烧药。
只是伤口失血过多,视线里风景还是摇摇晃晃的。
她努力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推断了一下时间,然后费力地爬到栅栏边,用勺子敲出声音。
锵锵。
窝在旁边屋子里睡觉的看守不耐烦地低吼一声,披着衣服走出来,“大清早的干什么,想找死是不是,我立刻就放狗咬死你!”
对方一脸被吵醒的怒气。
“我身上有件东西,很值钱,如果给你了,你能放我走吗?”叶轻气若游丝,哀求地望着她。
男人动作一顿,下意识朝周围看了看,这才靠近几步,压低声音道:“什么东西?”
“一块祖母绿的翡翠玉佩,拍卖会五百万弄来的,在我脖子里,但我现在没力气。”叶轻抬了抬下巴,露出裹紧的衣领。
这个角度看不出东西。
但她描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