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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为过,宴请她一下也是应该。”
“……老夫人,有件事小莲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莲脸上挂着为难,欲言又止的看向荷氏。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嘛,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
荷氏最看不惯扭捏作态,不禁训了她一句。
小莲下意识的摸了摸袖摆里揣着的荷包,长公主这般大方,她就是挨两句训斥,也算不得什么。
“老夫人莫恼,奴婢这就说,也是无意间听外边人说起,似乎圣上有意为长公主择婿呢?”
“什么?!”
荷氏拍案惊起,“长公主心悦我儿,圣上他怎可为她择婿?不可,这绝对不可!”
“可是公子他现在有夫人呀,长公主这般地位,也不可能做小……”
小莲轻声提醒。
荷氏恼怒不已,再次怨怪起芷月非要嫁进她家。
“你去,把芷月叫来!”
老头子和儿子都说不通,那么只能朝儿媳妇身上使劲了,只盼她更加识相才是。
第201章 病娇反派强夺臣妻4
芷月被荷氏烦的不胜其扰,找她过去无非是立规矩,反复敲打为难。
她可不想再跟荷氏周旋,干脆找了个借口,说祖父请她回府后,直接命艾绒去套了马车,就回了大祭司府。
且不说芷月回大祭司府,再见亲人的忐忑思念之情。
就说荷氏,听到芷月这般不给她面子,竟然学会搪塞她了,当即又是炸了,摔摔打打不说,又将李鹤染叫去,给芷月穿小鞋。
然李鹤染一反常态,没再顺着她的意思,一同责怪芷月,反而皱眉劝解她不要再为难芷月等等。
荷氏被气了个倒仰。
大祭司府
“夫人,姑娘回来了。”
老嬷嬷打着的帘子,喜气洋洋的朝屋内禀告一声。
常氏笑着迎了出来,上前握住芷月的手不松开,“我儿,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荷氏那个老虔婆与她不对付,自她的芷芷嫁过去,时常立规矩,不让芷芷常回府,她不是不知这回事,只是芷芷一心只有李鹤染,任她如何劝说都不听,她是既怒其不争,又心疼不已。
芷月的眼眶又酸又胀,眼泪夺眶而出,情不自禁的搂住常氏,靠在她的肩膀上,诉说思念,“娘亲,芷芷好想你呀……”
若说他们所有人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那么一生与人为善的娘亲又何错之有,从不认同祖父行事的父亲,和年纪尚幼的小弟他们又错在哪里?
要让他们在炼狱中挣扎?
常氏顿时变了脸色,怒骂道:“那老虔婆又欺负你了?该死的老东西!我家姑娘是他家求娶去的,又不是硬要嫁给他家,她岂敢总是为难你?娘找她去!”
她是个最温柔不过的妇人,但孩子是她的底线。
芷月忙抱住她的腰身,“娘亲,不是的,您别去了。”
常氏挣扎不过,又不能将女儿推到一边,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用力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李鹤染就那么好吗?我儿怎么说也是出身大祭司府,怎么可以伏小做低,受荷氏那老贱人的气?!”
芷月摇摇头,认真的盯着她,“不是的,娘亲,我想通了的。”
常氏不明所以的看她,“想通什么?”
“我想与李鹤染和离。”
“当真?”
常氏眼前一亮,旁人一听自家女儿要和离,那肯定是眼前一黑,生怕带累家族名声,可她却不在乎,重要的是女儿过的好。
李鹤染那个小贼,以前待她的芷芷,确实千好万好,但自从他失忆,与长公主纠缠在一起后,就不再是良人了。
最气人的是,他们勉强成了亲,他却连新婚之夜都不肯进芷芷的房,让芷芷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谁还不知?芷芷至今仍是完整之身,京城里明里暗里以此取笑的人还不少,说芷芷白长了一张芙蓉面,连夫君都留不住。
芷月点头,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此事由我们母女去说不好,父亲呢?”
常氏眉头一皱,“你父亲日前又跟你祖父不知发生了何种矛盾,又被你祖父给支到外头去办差了。”
“小弟呢?跟父亲一同去了吗?”
“没有,你小弟被你祖父硬留下了。”
芷月眸中划过了然,只怕又是在小弟要不要继任大祭司的问题上,父亲与祖父起了争执,才被祖父再次支了出去。
父亲不认同祖父行事,也明确表达过,不想继任大祭司,祖父便将所有希望都投注在小弟身上,但父亲还是不允许,时常把小弟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所以,他们父子二人关系十分紧张。
“大姑娘,大祭司请您过去呢。”
老嬷嬷躬身朝着母女二人禀报。
常氏没有多想,拍了拍芷月的手,示意她先过去。
檀香弥漫的大厅内,端坐着一个鹤发老者,听到开门声,他睁开透着精光的双眼,看向芷月。
“来了。”
“芷月见过祖父。”
芷月点点头,朝着他福身行礼。
“不用多礼,坐吧。”
大祭司蔚思同语气温和,示意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谢祖父。”
芷月走到距离最近的位置坐下。
“你与你婆母吵架了?”
蔚思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芷月愣了一下,转瞬又了然,想是艾绒说的吧,也对,艾绒忠于她,但更忠于大祭司府。
想罢,她点了点头,“是发生了几句口角。”
“你往日的脾气太过绵软,祖父也不是很放心你,如今倒是多了几丝锐气,荷氏是很过分,你不再顺着她就是,但和离之事不要再提。”
芷月抬头,直直的看向他,“为什么不能提和离?祖父不是最疼芷月了吗?李鹤染如此欺负孙女,您难道不是应该为芷月做主吗?”
她低垂的小脸猛然抬起,映入蔚思同的眼中,让他一下变了脸色,倒不是惊艳于她夺目的美貌,自家小辈,长辈更多看重是他们本身,而不是外貌。
之所以他会如此惊异,是因他突然发现她面相的变化,与之前隐隐只能察觉不同,现在却极为明晰。
他猛地站起身,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罗盘样式的玄铁盘,当着芷月的面,就卜算起来。
果然,那一丝“除掉”永夜的线,就缠在他孙女身上,这是他之前从不曾如此确认过的。
一时间,他不知是喜是悲,虽然他一开始的时候就将孙女,从那方面培养,但他也有做两手准备,没有一开始就想拉孙女入局。
可如今……
“祖父,您怎么了?”
芷月见他脸色大变,迟疑问道。
蔚思同将玄铁盘收起来,目光复杂的看向她,“没什么,祖父突然想起还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