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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只是说着说着,再次醒神时两人却又变得肩抵肩腿并腿,谢常殊看了眼,一时不知道是谁靠近了谁。

谢常殊笑哭,看向虞枭,只一眼,看见枭儿喉结动了动,眼神不清不楚地盯着自己的唇。

谢常殊顿时觉得很渴,非常渴。

枭儿的唇看上去很红……

虞枭被他看得受不住,低头抵在谢常殊肩颈,自暴自弃道:“哥,别这样看着我。”

因为他俩,谢父谢母操了那么多心,他俩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想那档子事,那不禽兽吗?

但有时候……

谢常殊一把摁住虞枭,低头轻轻嘬了口。

他只是想解解馋,没想做别的。

虞枭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急促地移开视线,呼吸不受控地急了些。

“哥……”声音哑了。

他本想说别撩拨他,叔叔阿姨还在楼下。可当看见他个充血的唇微张,歪着脑袋看自己时,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乱了。

谢家有谢母统一定制的睡衣,穿起来很舒适。

他哥现在穿的这件是蚕丝质地,躺着时,柔软丝滑地贴在身上,完美勾勒出他哥的身形。

他哥的腰很细,很好抱。

谢常殊直到他在看什么,嘴角的笑渐渐咧大了。

平板不知不觉间已经熄屏,两人的视线不清不白地缠绕又分开,虞枭微微凑近,打算轻轻吻一下——刚刚他哥的动作太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试探和余地,只要他哥不愿意,随时可以推退开。

但温水煮青蛙,是最容易把蛙煮死的。

双唇静静相贴,他本是一触即离的打算,在谢常殊微微松开唇瓣的瞬间有了更贪心的想法,忍不住噙住唇瓣,细细品尝。

他哥终于动了……

却不是躲开。

他哥勾住了他的脑袋,这是邀请。

这么长时间的暴晒,早就是干得不剩丝毫水分的柴,哪经得住火把这么烧。

虞枭顺势揽住谢常殊的腰,反身把人压在身下,一吻越来越深,呼吸急促。

谢常殊被虞枭吻得三魂丢了气魄暗道枭儿真是装得一手好纯。这他妈不练个十年八年出不来这技术!

所以……到底是怎么学的?!他是傻子才会信是做梦。

他软了心神,双手被按在头顶,余光一扫,理智稍微回笼,突然有些慌,“等等,门还没……”

几乎是他出口的同时,他迷蒙的眼神似乎看见门把往下压了压。

谢常殊登时清醒过来,猛地一把推开压身上的虞枭,却不知自己的一只腿是什么时候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刚把人推开,腿又把人勾了回来。

虞枭把压到谢常殊,双手撑在谢常殊身体两侧。



这他妈什么鬼姿势?

他撑开虞枭的肩膀,双腿用力一绞,起腰就把人反压制住,正要松手分开,谢母声音传来:

“哎哟,你俩做什么呢?”

谢常殊脸上血色未退,表情却很自然,笑道:“妈。”

作者有话说:

作者:安分跪着ing.

我我…这本更得慢,真的真的泪跪。

不会坑,只是真的更得慢。

第63章 啧啧啧啧

谢母把牛奶摆到书桌上,一连严肃地走到床前,道:“殊殊,不能这样欺负枭儿。”

谢常殊:“我没……”

虞枭快他一步道:“阿姨,哥没欺负我,我俩闹着玩。”

谢母的表情狐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谢常殊生怕她在自己脸上看出什么不清白的证据,低咳一声,转头。

表面不显,实则精神紧绷。

虞枭想让走神的哥回回神,但此刻说话会被谢母听到。

在谢母看不到的一侧,虞枭的手还盖在谢常殊的丝质睡袍下面,手指一动,就覆上谢常殊的大腿。

谢常殊整个人一震,如梦初醒般,不敢置信地盯着身下的虞枭。

虞枭和他对视,表情略有些无奈。

谢常殊表情麻了,魂飞天外地从虞枭的腰上挪了挪,捡起不知熄屏儿多久的平板,划开,默默点开高考题。

为什么他妈一言不发?

他妈看出什么了吗?

他妈是不是还盯着他呢?

就在他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虞枭的声音传来,很满足的那种:“阿姨今天的牛奶也很好喝,谢谢阿姨。”

说着把手上另一杯递给谢常殊:“哥。”

谢常殊接过来喝了口,冷静了下,再开口时理直气壮,“妈,别站着,坐会吧。”

“我们刚刚真没……”他直接把平板抵到谢母面前,里面是数学大题,说:“刚刚这道题我跟枭儿有分歧,但也没打架,玩呢!”

解释完,抬头,就见他妈满眼笑意。

谢常殊:“?”

谢母摸了摸谢常殊的脑袋,又摸了摸虞枭的,一脸得逞地笑着:“你们打没打架,我还看不出来?”

说着神清气爽地收回玻璃杯,哼着歌出去了。

谢常殊:“!”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瞪了眼虞枭。

虞枭动作很轻地锁了门,这才凑近谢常殊。

谢常殊一把掐住虞枭脖子,这次是真的把人压在床上了。

虞枭亳不反抗,甚至满眼笑意,任打任骂。

只是在吻他的时候,却比先前强势凶狠了许多,恨不得把他人都吃掉。

谢常殊几度欲翻身,想重新骑回虞枭身上掌握主动权,却因背后接连不断的温柔噬骨的亲吻而浑身战栗。

谢常殊软着身子,骂他:“你……唔……”他因自己泄出的颤音而不齿,不由紧紧咬住手腕。

不多时,一具火热的身体覆盖在他背上,虞枭把他咬出深深牙印的手腕拿出来,换成自己的手指。

“别咬自己。”他语气心疼。

可换成虞枭的手,谢常殊又何尝不心疼呢?于是咬也是浅尝辄止,甚至算是温柔,猫儿般。

虞枭在前段总是温柔体贴的,可到后头,狂风骤雨之际,却总是掌控欲爆发,谢常殊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还隐约记得,他失控欲叫出声时,堵住自己的双唇,说:“嘘,哥,小声些。”

于是所有声音都淹没在虞枭喉咙里。

最后,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明了。

翌日吃早饭时,谢常殊看见他妈都心虚,好在他们都要上班,离开得早,没注意某如坐针毡的儿子。

谢常殊正在准备期末考,学校课基本都没了,他不住校,自然不用去学校。

中午谢父谢母不回家,他们自己解决肚子。

虞枭在厨房做饭时,谢常殊被他按在沙发上休息。

谢常殊心思不在这边,时不时往厨房看一眼。

虞枭今天穿着一身体恤和宽松运动裤,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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