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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溜收拾了东西就搬出去了。

他本来想带虞枭先去看看伤,但在虞枭的再三强调下,终于还是放下心。

新住所离原先的酒店不远,队里如果有事也好聚集。

房间很宽,色调较暗,装修颇有格调。

谢常殊今天累了一天,到了后直接瘫倒在床上。

虞枭放下行李和书包,把音乐票电影票和景区门票规整地放在茶几上后,也慢慢躺下去,跟他头挨着头,这一歇便觉得身体的热气全冒出来,渴得不行,起床叫客房服务送饮用水和洗漱用具上来。

谢常殊:“冰箱里应该有,那边有饮水机,帮我也接一杯。”

虞枭抽出谢常殊侧包里的水杯,这才想起来他在谢常殊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用他的杯子喝过水,以防万一还在里面留了大半杯。

拧开盖子,水已经凉了。他几口灌爽快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水滑进了喉咙,仔细一看才发现茶杯底下还堆叠着好几个拇指大的茶包。

虞枭皱了皱眉,他先前用杯子冲温水时没注意杯子里有东西。

茶包的外包装已经被水浸透,似乎是纸。闻了下,还是新鲜的,水也没异味,应该没事。

虞枭去饮水机处接了半瓶凉水,咕噜噜直往肚里灌。

谢常殊看着他连接了好几杯,皱眉:“你吃了夜明珠吗这么能喝,别撑坏肚子。”

虞枭抽空回他:“有点渴。”

谢常殊:“别喝凉水。他这儿有一次性杯子吗?”

虞枭翻了翻,用杯子给他接了半杯凉水半杯热水。

自己又回去冲一杯,先热后凉,热冷参半。

谢常殊喝了几口,又躺了会,磨磨蹭蹭半小时,才稍微恢复些元气。

他把睡衣翻出来,打开浴室的灯,发现竟然能影影绰绰地看到外面的虞枭,无语地骂了句:“还是玻璃的??”

因为是磨砂的,刚刚没开灯看不到浴室里的场景,谢常殊根本没注意。

磨砂,又不完全磨砂,因为开灯后有点透。

谢常殊退出浴室,下楼去问了前台,对方说现在换不了了,而且酒店位于市中心,一般这个时候也没有多余的单人房了。

好家伙,这里人虽多大胆奔放的,但双人间=情侣房?

谢常殊上楼,见虞枭脸上的热红还没退下去,抱着水杯一动不动的。

谢常殊想把人拎起来,手刚碰到他,他竟然颤了颤,微微躲开谢常殊的手。

谢常殊以为他怕热,笑了下,拿过杯子灌了口,冷冰冰的。

“热的时候别直接灌冷水,对身体不好。”

虞枭点了点头。

把水杯还给虞枭,后者看都没看,对着谢常殊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口。

谢常殊眼瞳缩了缩,喉结微微鼓动。

“算了,好喝你就多喝点。”

这家酒店打的广告说是直引纯洁山泉水,虞枭一直吃的加工过得的水,没准也喜欢这自然山泉的味道。

咂咂嘴,舌根的确有回甘。

“哥……”虞枭听上去还有些喘气。

刚刚行李和书包都被虞枭一个人抢过去,半点不让谢常殊碰。

谢常殊摸摸他脑袋,很热。

他道:“谁让你逞强?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洗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虞枭仰头看谢常殊,胸口起伏,困倦道:“不想动。”

谢常殊提溜着他,拿了被子搁一边,把人推床上,道:“你别管了,赶紧睡一觉。我待会给你擦擦。”

虞枭迷迷糊糊地闭了眼睛。

谢常殊给人脱衣服时,看见他后背有好几道刮伤,动作轻了许多。

是他莽撞了,枭儿这个年纪,依赖是应该的,怎么能还没教他独立就直接把人往外扔呢。

现在在外面受伤了,委屈了,他也难受得很。

手指在那些伤口上轻轻划过,枭儿鼻腔发出一声呻口今。

低哑的声音过电般窜过他脑子,谢常殊愣了下,急忙缩手,给人把睡衣换上,抱着衣服就去了浴室。

第49章 意乱

虞枭睡梦中紧蹙着眉,眉心烧着一团火,他皮肤渐渐浮现淡淡的粉色。

浴室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虞枭艰难地掀开眼皮。

他鼻腔发热,眉心那团火已经烧到眼睛里,看东西似乎都有了虚影。

他难受地呜咽一声。

自从记事起他酒没感冒发烧过,这次难道真是在落海林失了手,不防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浴室传来哗哗落水声。

虞枭撑着身子慢慢起来,偏头看了眼,呼吸骤然停滞。

谢常殊刚进去冲的冷水,没有雾气遮掩,他正在掀体恤,印在磨砂玻璃上的腰肢仅仅淡淡打了一层马赛克。

虞枭喉喉咙发紧,直直看了好一会,直到浴室里雾气升腾起来,他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重倒回床上,眼睛也紧紧合上。

好热……

虞枭发了力地控制这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奈何水声淅沥,像是带了勾子往他耳朵里钻。

他呼吸愈发粗重,心跳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胸膛上,仿佛药脱离主体。

虞枭翻身背朝浴室方向,被子盖住脑袋,默默沉入黑暗。

更热了。

浴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谢常殊一声小小的惊呼,虞枭条件反射地掀被子看去,害怕他哥滑倒,岂知浴室之内,他哥正弯腰捡沐浴露。

喉咙发出巨大的咕隆声,眼睛被烧得发红,鼻腔里每一缕呼吸都带着灼烫的火。

虞枭知道他从来抗拒不了他哥的身体……

他心里不断告诫自己闭眼,闭眼!

可他的身体仿佛都脱离了主人的意志,开始分庭抗礼。

他想让眼睛闭上,眼睛却饿狼般盯着磨砂玻璃上晃动的身影。

他想捂住鼻子不要去闻他哥沐浴露都香气,手却一动不动。

他想让自己不要想……不要想……

可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谢常殊。

虞枭牙关紧咬,下颌绷紧,额头冒出大颗大颗都汗珠。

他像是入了沸水的泥人,徒劳地做着不要融化的努力,身体却已经化成了泥浆,唯独一颗心还在跳动而已。

身体早就烧起来,烧得他浑身颤抖。

虞枭抖着手遮住身体的罪恶处,一寸一寸地滑进被子,想把自己陷进去,意图不听不看不想……

却在过程中听到来自浴室的一声嘤咛,勾魂摄魄。

虞枭狠狠掐住自己,好一会才感觉到有灼热的水滴掉在手上,他以为是汗,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红的。

他还以为是自己烧坏了。

摸了摸额头,等又滴了好几滴才发现是从鼻腔里掉出来的。

他急忙捂住鼻子,鲜红的血从他指缝低落下来,流过黑色地身体,把那朵红玫瑰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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