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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肩胛。

谢常殊迷醉地半眯着眼。

那只手轻轻揭开谢常殊地衣领,一路向下,扣子颗颗解开,畅通无阻。

待所有扣子解开,衣服向两边掀开,露出谢常殊带着六块腹-肌的腹-部,男生呼吸极其明显地凌乱起来,双手猛然合拳,捏皱了谢常殊的衬衣。

男生眼中痴迷弥漫,血丝浮现,疯狂渐起,嘴角勾得更高,露出渐渐的狼牙。

那双手颤抖着张开,珍之重之地覆在谢常殊肩颈上,控制着谢常殊最喜欢的力道,身上处处照顾到,为他放松筋骨,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按摩师。

按到脖颈时,谢常殊在他面前顺从地伸长脖颈。

男生舔了舔尖牙,沉沉地看着那段白皙细腻的皮肤,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些。

一只手毫无意识地顺着脖颈滑下,捏住胯-骨。

谢常殊睁开迷蒙的眼,醉酒的红晕以他双颊为中心满眼出去,在眼尾汇聚起浓浓的红雾。

他衬衫半解,褶皱不堪,皮带抽离,裤子松松垮垮……

嘴里哼哼着酥麻入骨的调调。

看得人几欲癫狂,听得人血脉喷张,主人却一无所觉,还天真地挂着笑,想今天这人服侍得他真舒服,他要看看那张脸。

谢常殊抬手抹上男生的面具,似乎是想给人揭下,却被后者半路劫下,颤声道:“乖,今天谁都不许摘面具。”

谢常殊顿了顿,视线从面具移到男生眼睛,手依旧朝他伸去。

男生放松力道,半扶半托着谢常殊的手覆盖早起他自己脸上。

谢常殊的手摸上男生的面具,拇指却顺着蛇形面具的眼睛进去,轻轻感受着男生柔韧纤长的睫毛,随后滑落在他眼皮上,表情渐渐放柔,道:“你眼睛…好漂亮。”

男生便扶着谢常殊的手,压下身子凑得离谢常殊更近,“那哥喜欢吗?”

谢常殊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眼里蒙上一层水雾,道:“一直很喜欢。”

男生压得更近,两人鼻尖似乎再有一毫就能点到,他问:“想要吗?”

谢常殊认真地看着那对眼睛,手渐渐往下滑,四指落在男生脖颈,拇指继续轻而缓地揉着男生的耳垂,声音极哑,“想。你给我吗?”

男生下压,两人暴露在面具下的鼻尖终于点在一起,男生闭眼,深深道:“一直都是你的。”

谢常殊拇指动作停下,脑袋微微向上凑了凑,两人鼻尖交错拥抱,谢常殊好像极喜欢这样的亲昵,咧唇笑了。

“枭儿……”他气音叫了声。

男生的手尚且放在谢常殊胯骨,听见谢常殊的声音,猛然失控,疼得谢常殊闷哼一声。

男生咬紧牙关才能止住下巴的颤抖,在谢常殊鼻尖蹭了蹭,缓缓上移,嘴唇狠狠印在谢常殊额头。

“哥,再喊一声。”他在谢常殊耳边说。

谢常殊雾蒙蒙的眸子抬起,深深看着男生,睫毛不停刷到男生的鼻尖,他目光在对方脸上逡巡,时不时落在那张性感的唇上。

谢常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试探着上引脖子,唇尖碰到男生的鼻子,点了点又离开,像只调皮的鱼饵,回去后见男生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他便继续向前,嘴唇将碰未碰之际,他殷红的唇轻轻勾着,狐狸似的勾他,喊他,“枭儿。”

“哥。”

男生一把掌住谢常殊地后脑,表情异常凶狠,嘴上偏又无比温柔,不断呢喃:“哥,哥,你再叫我。”

他这要求多不讲理,自己封缄着人的嘴,缠绵得半丝空隙都不给人留,呼吸都只能仰仗他嘴里的吐息,却还要人开口说话……

谢常殊感觉有温热的水珠流到自己脸上,他在对方仿佛饥渴了几十年的人嘴里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哭,可他看见对方这样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自己的眼睛也模糊了。

于是他抬手环住对方地脖子,紧紧抱住了他。

男生松开他的唇,谢常殊大口喘息,那截诱人地脖子再次暴露在男生面前。

他低头一口咬住,凶狠得仿佛狂躁的猛兽,温柔地噙住独属于他的蔷薇。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能活多久,如果有比较露的评论你们可以留在其他章节(挠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第42章 不敢直视

谢常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抱着男生的手还是轻轻的、彷如纵容。

男生埋在谢常殊脖颈间久久没起来,屋里时不时响起谢常殊一声难受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常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久到他脖颈胸-膛痕迹斑斑,双唇艳如滴血,男生才满足地抬起头,迷恋蹭着谢常殊的脸,撒娇地喊哥,食髓知味地啄吻他的唇。

谢常殊像是骨头都被人吸走了,懒懒抬起一只手去摸男生红得慑人的唇。

男生顺势向前,轻轻咬住谢常殊的指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便听谢常殊的喘息更急了。

“哥……哥……叫我……”他呢喃不断。

谢常殊揉到男生的右耳,气音喃喃:“枭儿……”

下一瞬,又被凶悍的野兽咬住嘴唇。

“唔唔……”

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沿上了床,整个人覆在谢常殊身-上,被圈在中间的人彻底逃不出去了。

加湿器静静运作着,红酒瓶倒在地上,屋里总是响着奇怪的水声,间杂一两声哼哼,像是食客在品味极美味的珍馐。

谢常殊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震天响,谢常殊艰难地爬起来,下午四点半。

他靠在床头上,扶着脑袋懵了好一会。

“呃……”他定的闹钟?

好一会儿后,他眉头突然狠狠蹙起,缓缓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痕迹,又面无表情地抬起,闭了会眼睛。

再次低头,痕迹并没有如愿消失。他木着脸搓了搓,表情微变,冷汗扑簌簌冒出来,急忙下床冲到厕所,冲了把脸后看着镜子里的人,不敢置信地掐了掐自己的手。

愣愣的一句:“卧槽……”

遇到变态了!

他摁了摁脑袋,先前零星的片段像卡壳的磁带在他脑中滋滋作响。

谢常殊头疼,闭眼深呼吸……自己也他妈是个变态!

手机叮一声,他打开一看,十几条微信消息和九个未接来电,全是枭儿的,看时间正是他刚刚结束考试。

谢常殊心乱如麻,觉得手机格外烫手,想了想还是随手回了个没事,敷衍完扔一边没管了。

谢常殊打开喷头仔仔细细把自己搓了遍,对那些带着暧昧痕迹的地方尤其用力。

他阴沉着脸下探……

还好没做到最后一步,否则他会杀人。

捡回皱巴巴的衬衣和裤子,心情沉重地系好皮带,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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