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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靠近凌烨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他手掌消毒,边上药边吹风,认真道:“今天多亏了虞枭帮忙,他教我要有ch……”
虞枭笑眯眯地:“闻旭,别这么说,你毕竟是哥的表弟,应该的。”
闻旭:“……”
闻旭声音低了一度:“叫我要用正规的方法保护自己。”
谢常殊朝虞枭笑道:“做得好。”
闻旭给凌烨消毒,拿出药膏和喷雾,只是还没上药,手就被凌烨抓住。
闻旭疑惑看向他。
凌烨一言不发地拿过酒精和药膏,反手给闻旭处理伤势。
闻旭惶恐——他是凌烨的伴读兼护工啊!凌烨可精贵着呢,怎么能……
凌烨一手掐着他下巴,一手给他脸颊抹药,动作很轻,声音却又沉又冷:“今天你遇到的坏人长什么样?”
闻旭不习惯跟人肢体接触,脸涨得通红,不停往后面缩。
谢常殊:“……”
就连他都知道跟喜欢的人说话要温柔点。
他朝虞枭勾了勾手指,道:“咱走吧。”
虞枭先前一直站在角落,如今朝谢常殊走近,高大的身形遮住夕阳余晖,凌烨这才仰头看向虞枭的脸,这一眼却愣住了。
“你……”
先前两人谁对谁都没有过多兴趣,虞枭更是只关注了谢常殊,现在视线近距离对上,虞枭眼神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在凌烨开口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虞枭。”
一副向陌生人介绍的样子。
凌烨嘴唇张了张,蹙眉,“你好。我叫凌烨。”他话音微顿,“虞枭。”
虞枭冷漠地点点头,不再看凌烨。
凌烨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问:“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谢常殊眉毛动了动,一直点着手背的小指突然停下,再看凌烨的视线不由自主多了两份审视。
虞枭:“没必要吧。”
凌烨只好点点头,只莫名其妙说了句:“也好,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谢常殊蹙眉:“你们认识?”
凌烨开口前,虞枭先道:“见过几面,没说过话。”
说着凑到谢常殊耳边,低声道:“哥不是说要远离他们吗?”
谢常殊:“行,我们走吧。”说着就搬起画箱,立马就被虞枭接过去。
两人慢悠悠朝校外走去,虞枭问:“今天我多管闻旭的闲事了,你会不会怪我?”
“不,你做得挺好的。”
“哥不避着他们了?”
谢常殊微笑,声音却有些恶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现在非常恶心那姓凌的,他最好别惹我,否则…我脾气不好耐性还差,怕做出让我后悔的事来。”
虞枭笑:“哥不用怕,就算做了,也还有我。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谢常殊转头欲和虞枭说话,结果平视过去竟只看到虞枭的鼻尖,瞬间什么念头都烟消云散。
谢常殊走到虞枭前面,站定,伸手一比。
“虞枭,你背着我打激素了?”
“怪就怪哥把我养得太好了。”
一句话轻而易举就勾起谢常殊的成就感,“行吧……”
两人挨得近,迎着夕阳往人迹稀少的南门走去,影子在地上磕磕绊绊的,像两块黏绵的糖人。
慢悠悠闲聊,从篮球到同学。
“谢同志最近在家里跟只孔雀一样…”
虞枭温和回应:“叔叔现在身材好了,难免的。”
“先前每次洗澡裹得像熊,现在大冷天的只挂一条浴巾。”
虞枭笑,“没关系,阿姨喜欢就好。”
“那什么,你教我练练腹肌呗……”
“今晚回家。”
后面,闻旭见凌烨一直看着谢常殊二人的背影,问:“你认识虞枭啊?”
“他现在姓虞么……”凌烨问:“你表哥和虞枭是什么关系?”
“虞同学之前被人贩子盯上,是表哥救了他。只不过你怎么会认识?”
凌烨呢喃:“人贩子……呵。”他摇了摇头:“不认识。”
闻旭拧眉:“不对的,凌枫也认识他,而且很不喜欢。”
说到凌枫,凌烨脸上便出现一丝戾气。
“凌枫和虞枭有什么过节吗?”
凌烨只道:“别的不论,虞枭是无辜的。”
他知道闻旭对凌枫有意思,做不来背地说人闲话挑拨离间这种事。
谢常殊马上要跟小组成员飞G国参加个比赛,最近都很忙。
找了个放假的时间,谢常殊跟虞枭一起把十三幅画全都挂起来。
虞枭看着自己抱回来的画箱里的画一幅幅展开,那一墙的手,“……”
虞枭面不改色,但表情缺失,直直问:“哥,这些又是哪来的?有他的线索了吗?”
“上次那个画手突然联系不上了,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废稿。”
虞枭沉默了下,道:“我们现在不是就挺好的吗,你说的闻旭和凌枫都没什么威胁,为什么你一定要查到这个人?”
谢常殊斟酌道:“凌枫现在确实不成威胁,可这个人……不是凌枫能比的。”
虞枭:“……”
“而且,我怀疑,他在京城。”
“有依据吗?”
“他现在应该还在观望,我们多关注经济动向,一定能找到他的。”在国内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怎么可能没有姓名图片?更何况那个反派那么自恋,逮着机会就显摆他的手。
虞枭放缓了呼吸,温和道:“哥先忙,我还有点作业没做完。”
谢常殊还没点头,虞枭已经飞快出了门,门口一直躺地上那只桃木剑被他脚尖带出好几米。
谢常殊捡起那把灰扑扑的剑,擦干净后立在隐秘的墙角。
枭儿似乎不太喜欢他在门上挂桃木剑。
虞枭卧室。
虞枭眸色阴寒:“师紫云处理好了吗?”
“我曾经待过的地方,有可能见过我的每一个人,你确定封好口了?”
“再去确认一遍,大火之后不能有任何信息残留。”
“嗯,我不希望还有丝毫相关线索流露在外。”
“凌岸达的事,先联系董海。”
卧室一片黑暗,主人的声音比这黑夜更冷。
晚上谢常殊完成了小组任务和导师作业,撑着双腿对墙上的画出神。
除了最开始被理智驱使而产生的恐惧,如今他再看——尤其是最后一幅栩栩如生的桃花,他似乎并没觉得多害怕。
心理甚至会不合时宜地产生一丝怜悯,对那个伸手求救的反派。
这股情绪来得莫名,谢常殊单手按捏着后颈,颇为惆怅。自己从来不是圣父,是被枭儿的影响了吗?
总觉得枭儿以前或许比这也好不了多少,那手上的鞭伤,枭儿曾经也有类似的。好在现在都被他养好了。
为什么枭儿能长得这么乖巧善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