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我靠,怎么成空号了?”

“他这么绝?真就跟咱彻底断了?回子追他那么久,不得哭死啊。”

“他虽然有点……但也不是这种人吧。”

“有可能人家去追求新生活,咱被他列为黑历史了吧。”

据师紫云室友所说,他们和师紫云彻底断联,时间大概在自己联系师紫云前后。

那是个阴天,乌云层层叠叠,囚笼似的压着大地。

谢常殊莫名打了个寒颤。

可城西的日子很平淡,并没出爆出哪怕一起关于反派的消息……

下课铃响,教室浮躁起来。

恰此时,谢常殊手机弹出一条信息:元,元。【XX银行】

谢常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转过弯来不由嗤笑一声,谁给他转账龟毛到连小数点都算上了?

难不成原主借钱出去还算利息?

收拾书本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叫他。

是童净。

谢常殊朝他点头。

童净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过他一个美术生,跟谢常殊这种帅哥就算不能占有也不想彻底丢了。

所以在谢常殊跟他划清界限前,他就很自觉地退后一步,两人因此保留了朋友关系。

童净停在谢常殊桌前,“正好这边上课,来跟你说一声,我打听到师紫云的室友了,也是画院的,我直系学长。我聊天的时候把你说的那张照片发给他,结果他还真知道些。说师紫云临走前东西都收走了,但留下一些半成品画,其中就有你说的那个桃花印。”

谢常殊:“帮大忙了,能不能弄到那些画?”

“当然可以,半成品摆着占位,师紫云走之前说让学长帮忙暂时保管,说是有人喜欢就给出去,结果几个月了也无人问津,学长也准备要扔掉的。”

“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把学长联系方式推你……”说着有些无语:“不过,师紫云走之前说的,打包那些画,一千块。”

谢常殊表情一僵:“绝了,不是要扔得吗。”

学长:“没人要就扔掉,有人要就一千打包。他原话。”

谢常殊:“……”

翌日周末,家里;

谢母今天放假,在厨房大展身手,比往常早半个小时进厨房烹饪,结果饭菜也比以前早半个小时做好。

饭菜太香,谢常殊捧着碗边吃饭边跟那位学长交涉。

谢母端来浓稠的老母鸡汤,招呼谢常殊:“你爸呢?”

谢常殊:“在卷腹。”

“枭儿呢?”

谢常殊头也不抬:“刚刚举完铁。”

谢母:“就你一个人先上桌开吃了?”

谢常殊嘿嘿笑了声:“怪妈你现在手艺太绝,再说,我下午还得去学校训练呢。”

谢母擦了擦手,道:“快去叫他们吃饭。”

谢常殊端着大碗晃到一楼自建的健身房,里面自家勤奋的老爹保持着虾米状卷腹动作,脸颊充血成了一只熟虾,身体还在不断颤抖。

谢常殊慢悠悠走过去,端着碗坐到谢父头顶单车垫上,看他爸挤压他身上的幸福肉。

他拨了口饭,很欠揍地道:“同志,歇会吧,你这姿势不标准,白搭还伤腰。”

谢母近年厨艺越发精湛,饭菜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谢父满脸大汗,气呼呼的:“你给我出去吃!”

“妈叫你吃饭,你不去到时候她亲自来,看到你这幅样子晚上铁定都不愿跟你睡一屋了。”

谢父动作微僵:“……”他默默松开扶手坐起来,汗水顺着脖子簌簌往下淌。

谢父垂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道:“去把门先关上,我冲个澡……”

谢常殊往外走了两步,身后谢父严肃提醒:“我马上出去,别让你妈进来。”

谢常殊:“……”老夫老妻了啥没见过还搁这儿在乎这点形象。

他问:“枭儿呢?”

“另一个房间。”

谢母谢父当初去购买健身器材的时候听了老板的推销,一时鬼迷心窍没管住钱包,买太多,所以扩展了健身房空间。

“那您可快些,妈没准突袭。”

谢父飞快钻进洗浴间。

谢常殊去隔壁找虞枭,结果没看到人。

“枭儿?吃饭了。”

健身房南侧打造的落地玻璃窗,此时阳光正好,阳台盛放的红白玫瑰和月季海棠更是让人心情舒畅。

谢常殊靠坐在推胸椅上,又喊了声:“枭儿?虞枭?”

这时,旁边浴室打开,虞枭裹着块轻薄的浴巾出来,“哥。”

谢常殊惯性看过去,他虽然自诩正直,可到底是个gay,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形状美好的胸肌及胸肌上面的两朵罂粟。

胸肌之下,线条流畅匀称的腹肌极其惹眼,宽肩窄腰,劲而不猛。

他脸上带着堪比朝阳的温和笑容,一步步朝谢常殊走近,拖鞋留下浅浅的水印……是从他小腿流淌下去的。

谢常殊咀嚼的动作在看到虞枭的那一刻就停滞了,眼神更是完全无法自控地发了直。

虞枭仿佛没看见谢常殊此刻的异样,一如往常地走到他跟前,走到他眼皮子底下,一身熟悉的沐浴露香漫山遍野地铺开,裹住谢常殊,危险的獠牙藏在鲜花丛中,蛇眸时刻盯着毫无所觉的猎物。

他弯着腰和谢常殊平视:“哥,你刚刚说什么,我带着耳机没听见。”

谢常殊心口猛地一缩,视线急忙从对方胸腹部抽离,对上虞枭清亮带笑的双眼时,心脏的紧缩越发不受控制。

他一口气狠狠堵在胸口,谢常殊不得不后仰身体拉开些距离,以图给自己留出些喘息的余地。

谁知虞枭竟凑上来,两人鼻尖差点挨上。

谢常殊:“……”

虞枭带着疑惑:“哥,你发什么呆呢?”

谢常殊抱着碗把屁股往后挪,俶尔回神,靠了声,“你怎么不穿衣服??”

虞枭很自然地反问:“在家需要这么讲究吗?”

谢常殊:“……”竟无言反驳。

谢常殊深呼吸,强作镇定地和虞枭对视,平稳道:“不,当然不用。饭好了,赶紧收拾了吃饭。”

他面上不显,手指却急躁地划拉着碗壁,发出细碎的哒哒声而不自知。

虞枭桃花眼潋滟流光,唇角的笑愈发灿烂了。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后背大喇喇对着谢常殊,每一步都泰然自若,每个动作在他身上都悠然得浑然天成。

谢常殊捧着碗的手一再收紧。

最开始遇到虞枭时觉得对方是朵被暴雨摧残了的可怜白花,如今这朵可怜的白花却在不知不觉间,长出了圣骑士才有的气质。

靠,别想了,他只是个孩子。

自己这颜癌得找什么治一治啊,他觉得自己又扩散了。

作者有话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