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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咽咽地斥骂就顿在了喉头里。

“陆知序,你混蛋。”她的嗓音甜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所以我得和你道歉,宝贝。”他掐紧了她的腰,带着她起落。

唇珠吮过她漂亮的肩胛骨,再开口都带着欲念的深沉。

“我认为我给足了钟思情合理的解释,并且也愿意为此承担林年自作主张定下婚约,但最终联姻失败带来的一些后果。只是……”

没想到这女人还是故作高姿态地找上了温言。

陆知序半眯了眼,很专心感受着温言带给他的一切。

汽车不知何时开进一条非常颠簸的路段。

温言怀疑李一白是故意的。

她不记得从京大回东山墅中间有什么曲折起伏至此的路段……

颠簸到她甚至藏不住溢出口的甜软。

陆知序将她调转了身形。

背仰靠在车前座的背椅上,同他面对面,慌乱羞耻地看他肌肉每一次的发力。

温言失了力,眼尾也飞起胭脂色,连怨怼都变成桃色控诉:“呜……既然是你做错,为什么受罚的是我。”

为什么被钟思情盯上处理烂摊子的又是她。

陆知序握着她的腰,怜爱地亲了亲她的眼皮:“乖,我也该罚。你想怎么罚都行。”

“一会儿我就联系钟怀瑾,让他管好自家妹妹,然后把节目取消了。”

“凭什么取消。”温言忽然来了劲儿,愤愤,“钟思情来上这个节目,肯定没少塞钱。”

“取消了,京大这一期不就开天窗了么。”

“好像我怕了她一样!”

她手舞足蹈地骂,却忘记陆知序还和她紧密挨着,她一动,就让陆知序闷哼一声。

他额角青筋都快迸出来,掐着她的腰:“一说节目,看看自己紧成什么样了?”

“行,事事都因京大为先,京大给你灌迷魂汤了是吧。”

他扣着她的后颈压过来,和自己唇齿相接,极尽缠绵,将温言所有的不专心所有的埋怨都藏在了这个吻里。

……

陆知序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李一白稳稳踩了刹车。

温言埋在他怀里,深觉没脸见人了。

陆知序视线下睨,眼神暗了暗,呼吸微沉夸她:“真乖。”

而后从后备箱扯出块毯子,裹住她的背,挡住两人糜乱的衣物。

从大门口到别墅,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挂在陆知序身上像尾树袋熊的温言却羞愤欲死,感觉自己走的是通往地狱的路。

陆知序把人放到床上,随即覆过来又是新一轮的不知餍足。

……

直到后半夜,温言浑身酸软地窝在陆知序怀里,眼皮都掀不起来,还不忘问:“所以,你自己说,该怎么罚你?”

第59章 有时过泥潭 被囚起来任人把玩的金丝雀……

“怎么罚, 你还想怎么罚?”陆知序唇边衔着餍足后的笑意,山水流淌似的压不住,“以后的时间都给你了, 还嫌不够。”

他一颗心都明明白白掏出来给她看, 几乎恨不得悬溺在她身上,小姑娘还这么不信他。

忒没良心。

温言看着他满脸吃饱后的好模样就生气。

踹被子, 娇滴滴嚷:“可你弄疼我了!”

陆知序笑得意味深长, 覆过来,捉住她白皙皓洁的脚踝, 温热地在她耳边吐字:“乖, 张开。给你上药。”

他亲在她的耳垂上,温言明显战栗几下。

等冰凉的药膏涂抹辗转时, 温言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多蠢的错误。

陆知序仗着自己做完手术,将东西全留在里面了。

偃旗息鼓后还没来得及去洗漱,这会儿如玉指节叩在里面, 弄得她一塌糊涂。

牛奶如同沸腾的水,挡也挡不住地泼了出来。

温言头昏脑热地张嘴想咬他, 被他撬开牙关将手指塞进去,不容反抗地镇压:“乖,吃这个。”

……

这个夜晚漫长得有些过分了。

到最后温言红着眼哭,一直抽抽搭搭地推他,哑着嗓子喊“不要了”。

陆知序压着她倒是尽兴,一路“阿言乖”“宝宝乖”“小狗乖”地哄着,最后在抱她去浴室清理时, 看着张张合合的粉色花蕊,又眼一热半低下头,唇舌并用地好好安抚她一遍。

“奖励你乖。”陆知序这么说着, 几下送她到顶点。

温言涣散着眼神,彻底脱了力,连“不”字都吐不出来,布娃娃似的由着他将自己搬来搬去。

天光已经大亮。

她埋在枕头里委屈:“陆知序,我今天还要去学校的。”

“睡觉。睡醒再说,学校缺了你不会停摆。”陆知序将人往被子里塞,温度调到25℃,她一向怕冷,空调总要高个一度半度的,才能睡好。

“那你呢?”他不在,温言也睡不好。

“我给钟怀瑾去个电话。”

“钟怀瑾是谁?”

“钟家这一辈话事的,钟思情是他家旁支的妹妹——和谁联姻这种事,得听他的。”

“哦。”温言慢吞吞吐个字儿出来,往被窝里缩,在被子快把自己捂死之前,喘出口气,“不管你们怎么商量说定,钟思情来上节目的事你不准插手。”

陆知序倚在门边,手机松散垂在手里,也不知拨没拨出去。

听见温言的话,他似笑非笑:“给我个理由。”

“总之,我工作上的事儿,不准你管。”温言想了想,补了一句,“任何事,都不准。”

陆知序没说话。

矜贵漂亮的眸子垂睨着她瞧,眼神里的光像是聚拢了些。

温和地凝着她。

温言觉得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唇,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浸在了那醇酒一样的目光里,被浸软了,就要浸出浓烈的香甜来了。

然而电流微弱的“嘶嘶”声阻断了她被酿造的过程。

“早晨,边位?”优雅到有些冰冷的声音,从陆知序手机里传出。

对面说的是粤语。

陆知序在一片微微发白的天光里,眸光定定,瞧着温言慢条斯理接起手机:“陆知序。”

多理所当然的三个字。

多强大从容的姿态。

对面顿了顿,似乎意外这电话的到来。

然而还是很快切了普通话,标准流畅,听不出口音:“听说你想退婚。”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办多了。”陆知序表情很淡,“说说吧,你的条件。”

温言揪紧了丝质的空调被。

口腔里泛起苦味。

手机那头响起点火的声音,钟怀瑾似乎长吐了口烟,而后方才缓声道:“久闻京市林、陆两家盛名,可我钟家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别忘了,当初是林年老将军亲自飞来香港,与我阿公定下这桩婚。”

“如今要取消,你我做小辈的,就这么随意几句,怎么说似乎都算不得数。”

陆知序不置可否“嗯”了声,嗓音寡淡:“所以,我在问你条件。”

“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该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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