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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
没等司明裕开口,盛诗颂就已经冷脸了:“盛南辞。”
只叫了个名字,刚刚还气急败坏的人又噤了声,狠狠磨磨牙瞪着司听白。
盛南辞擅闯司氏的事情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司明裕打定了主意要为司听白出一口气,所以即使盛南辞被逼着认了错,司明裕也还是不肯松口。
盛诗颂已经听说过了盛世最近的事情,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麽蠢的直接找上门。
自己妹妹对司明裕那点心思,盛诗颂早就知道了,只是盛南辞这个傻子,还以为欺负人家就能被人家注意。
两个死对头从小斗到大,盛南辞这样来司氏撒野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新仇叠旧怨,现在不给点表示,盛家根本下不来台。
最后在盛诗颂承诺新项目为司明裕让利五个点,并让盛南辞将盛世现在的烂摊子处理掉后,无偿赠与给司听白,这件事才终于算完。
盛南辞被盛诗颂逼着给司家姐妹俩道完歉赔过礼,才终于走出司氏。
“对不起姐。”
盛南辞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轻声道歉:“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司听白这麽有手段,我居然让个小丫头片子算计了。”
到现在盛南辞还在心疼自己的公司,盛世可以说是她一手做出来的。
从最艰难的时刻一步一步苦熬,到现在全部是为她人做嫁衣。
尤其是亲自处理破产清零,盛南辞几千几万个不愿意。
“蠢货。”
到了现在盛南辞居然还在把司听白当小孩在看。
已经上了车的盛诗颂睨了眼跟霜打茄子似的盛南辞,淡声道:“司明裕这个妹妹是跟着司雪长大的,她的城府,远比司明裕深。”
“但是司雪不是已经…”盛南辞没讲完的话被一个眼刀怼回去,乖乖坐在了盛诗颂身边:“而且司家是阿辞一个人撑起来的,她真愿意把司氏分一半给司听白?”
“她们司家姐妹的感情可不像我们家的纯粹,”盛诗颂冷笑道:“司雨当年为了保司雪做了什麽,外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到现在司雪的行踪还无人知晓,而司明裕已经学着她妈的样子开始掌控司听白了,所以我劝你趁早对那个女人死心,不要再和司明裕纠缠。”
盛南辞当然知道司明裕对司听白的感情不纯粹,可是她还是气不过:“既然姐姐你知道司家人不正常,为什麽还要同意娇娇和司听白的联姻?”
甚至这对联姻还是盛诗颂极力促成的。
“因为司听白是个活不长的,”盛诗颂仰躺进椅背中,勾起唇道:“这条命之所以能留到现在,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盛南辞的大脑宕机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司雪……”
没讲完的话被咽了回去,盛南辞后脊骨再次腾升起冷意。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盛诗颂的笑意印证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司家内部宛若大树根基盘根错节,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可这棵大树总有倾倒的一天。
甚至无需旁人去摧毁,这棵树腐烂的根基自己便会摧毁自己。
而盛诗颂要做的,就是等这棵大树倾倒,然后收走残枝树干。
……
……
盛家的人离开后,司听白终于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对司明裕和盘托出。
她是如何算计江城娱乐,又是如何搞垮盛世传媒。
就连盛南辞今天会来找她,盛诗颂会跟着司明裕一起来的事情都是司听白算好了的。
这场大戏由司听白主导,她冷眼看着江城娱乐和盛世传媒的斗争。
最后一个危机动荡,一个濒临破产。
到现在盛氏还不得不让利五个点,来弥补讨好司明裕。
司听白离开家后让司明裕独自一人承受的压力和委屈,在此刻全部被弥补。
看着妹妹纯良无害的眼睛,司明裕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帮姐姐出气?”
原本只是随口抱怨,司明裕没想过司听白会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甚至不惜冒着得罪盛南辞和盛诗颂的风险。
“盛诗颂比盛南辞聪明体面,”司听白说:“欺负你的那些事看似都是盛南辞做的,但背地里很难不怀疑有盛诗颂的授意和纵容,司盛两家有重合市场,是世交更是竞争对手,她不能明面上抢,但能背地里使绊子。
“而对待这种体面的人,就是要把她架起来,逼她用最体面的事* 情放血。”
司听白从不在意什麽情谊,或者说,对待盛家这种表里不一的脏手段,就要用更脏的手段。
“念念,你长大了。”司明裕有些欣慰,更多的是感动:“盛世接过来就当垃圾丢掉,以后和姐姐一起打理司氏好不好?”
她原以为自己对司听白的掌控欲是一厢情愿,从未想过司听白也会在乎自己。
曾经母亲对小姨的束缚和掌控让司明裕不能理解。
可当她拥有司听白时,她不仅理解了,甚至比母亲还要疯狂。
如果不是顾忌世人的眼光,司明裕真想将司听白一辈子拴在自己身边。
“二姐。”司听白抬手攥住司明裕的手,轻声道:“我要盛世,是因为我得回江城去。”
费尽心思做这一切的主要目的,还是因为程舒逸。
司听白要亲手摧毁掉程舒逸在乎的一切。
挖走江城娱乐的人,逼程舒逸赔付违约金,榨干她的钱,然后找黎姿假意合作,实则吞掉江城娱乐。
什麽合同,什麽合夥人,什麽对标的选秀综艺。
不过是司听白为了哄程舒逸一步一步入局的陷阱。
钱,工作,朋友家人,然后才是别的。
程舒逸已经失去了前两项,后面一项家人与朋友,就得司听白亲自去处理了。
猜中她心中所想的司明裕微微皱眉,轻声道:“你不是刚去过一趟吗?”
话一出口,司明裕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一贯强势的人难得露出些许紧张来,看向司听白的眼神有些心虚。
“我就知道,姐姐做不到不再监视我。”司听白反应却是平淡,她对司明裕还在监视自己这件事并不意外。
就在黎姿找程舒逸聊合同的那天,司听白离开了京城。
她就坐在车里,隔着防窥玻璃窗看着程舒逸的车停在不远处。
两个月不见,程舒逸瘦了许多。
虽然仍旧是精致的妆容与衣着,但眉眼间的憔悴与疲惫却是遮不住的。
她像是被重担压到极致的弦,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早已经溃不成军。
只需要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折断这个女人。
竭力控制住下车的念头,司听白知道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最佳时刻。
她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