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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只黄鹿不一样,黄鹿的伤在表面,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来它伤在哪里。寒松雀不一样,它外表没受伤。

尹秋池看着这鸟的情况,他倒是有个猜测:“这鸟是要生蛋了?”

“啊?”

三人齐齐惊呼。

尹秋池指着小鸟,鸟禁闭双眼,一副用力的模样。

这么看着……

还真是!鸟蛋已经生出来一点,寒松雀的蛋很大,所以蛋生的格外困难。

这还是它第一次生蛋。

季明明抱着头:“呜呜呜!它还是只小鸟呢!”

寒松雀从蛋里出来就很大了,几个月就长成也不稀奇。

“呜呜呜,妈妈不该放你出去……”季明明抱着鸟窝:“外面的鸟太坏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它只是要生蛋了,几人还是捏了把汗,蛋只露出个头,小鸟都这么痛苦了。

“谁知道怎么给鸟接生?”田爽问。

几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尹秋池身上。

尹秋池是最先注意到小鸟要生蛋了的人,这会儿一脸沉思。

发现几道注视着他的目光,尹秋池抬头:“看着我干什么?”

祁安眨眨眼:“感觉你什么都知道呢。”

这几人的目光都挺真诚的,尹秋池虽然没有生蛋的经验……

“给它涂点植物油?”

“摸摸它的肚子?”

他们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尹秋池给的办法。

季明明把寒松雀捧在手心,从胸部向尾部方向轻轻抚摸,帮助蛋的移动。

没想到这办法真的管用!

虽然小鸟好像还是很痛苦,但至少生蛋的进程快了不少。

鸟蛋生到一半,几人都松了口气。

剩下的一半就轻松多了,果然没用多久,寒松雀就生下一枚有它一半大的蛋。

蛋生下来尹秋池赶紧给它递上食物。

“这个蛋怎么办?”季明明问。

野外有雄鸟照顾,现在雄鸟肯定是找不到的。

三道目光直直看着她。

“我?”季明明指着自己。

三人齐齐点头。

不过这也不是野外,季明明只需要给鸟做好保温就行。

蛋生下来,寒松雀的状态好像也没好多少。

还是虚弱的趴在窝里,没有理会辛苦生下的蛋,也没有理会它最爱吃的松虫。

看它这么虚弱,尹秋池不由得生出一丝自我怀疑。

它真的是因为要生蛋了才会反常的吗?

尹秋池又找出来那本菜谱。

“你这是要吃了它吗!”

季明明瞪着眼。

真是想不到,这人长的眉清目秀,却是一个看别人的宠物生病就要吃了它的主!

尹秋池:……

都怪这书图片太多,连文盲都能看出来是本菜谱。

“怎么会…”尹秋池小心解释,“虽然它是本菜谱,但也介绍了一些动物的习性。”

季明明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

尹秋池盯着压力,在注意事项中找到了可能对应的情况

“寒松雀生病后可能会生蛋……”这样的寒松雀很难吃。

当然后半句他没说出来。

那就是它先生了病,所以才会小小年纪生蛋的吗?

“什么病!”季明明着急的问。

尹秋池翻遍几张关于寒松雀的介绍,都没有提到它为什么会生病的。

这时候他才清晰的认识到,这本书的确是个菜谱,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在这里找到解答。

“要不还是问问人吧?”尹秋池只合上书,试着提议,“也许这种病别的鸟也会得……”

以季明明现在的状态,别人说什么她都会去试试。

她这就要带着鸟去找人,手碰到门口的一瞬间,她又回头问:“那我要问谁啊……”

尹秋池:“……到底是我是新来的还是你是新来的。”

“不如去问问区长吧!”祁安突然插嘴:“她也是养鸟的!”

季明明的脚步停住了,情绪又有些崩溃:“我那认识什么区长啊!”

祁安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包在我身上啦!”

话音刚落,他就像一个炮弹一样冲出家门。

季明明陷入沉思:“他还认识区长啊!”

“是啊。”尹秋池说,“你也见过的,之前你的鸟跟我们送信说你们被绑架了那次。”

“就是区长的鸟把你们送回来的。”

季明明显然很震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区长人居然这么好!呜呜呜!

“那她肯定会救我的鸟……”

田笑拍了拍她的肩。

“啊!”

田爽突然想起来,寒松雀要是生的传染病,祁安摸了寒松雀,又去找区长的鸟,要是传染到区长的鸟就不好了!



所幸区长的鸟没在家,祁安从她家敞开的窗户翻进去,只看到区长在打扫卫生。

“这屋里怎么跟实验室一个味儿!”祁安进屋先抱怨了一句。

严自节知道他讨厌消毒水味儿,打开门:“出来说吧。”

“又有什么事。”严自节问,“除了你们决定为干掉基地长贡献一份力以外的事都别来找我。”

“那你也别跟我讲除了基地长已经完了以外的话了。”叛逆孩子祁安反唇相讥,“我朋友的鸟生病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什么鸟?怎么病了?”严自节问。

祁安把寒松雀的事说了一遍。

“我不是兽医我也不太懂。”严自节说,“不过这个季节鸟类的确有流行病。” 网?址?F?a?布?Y?e????????????n?Ⅱ????????????????

寒松雀得的是不是这种病她就不知道了。

“怎么治?”祁安脱口而出。

严自节却是耸耸肩:“我又不是兽医,我都是在自己家鸟生病前就预防的。”

她指指自己的身后,她可是会给全家消毒的。

“寒松雀那么小,怎么治?”严自节无奈,“又不是珍稀鸟,换一只好了。”

祁安满脸都是震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话也太基地人了!”祁安语速很快,“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一手带大的鸟!”

好吧,这样看是有些重要。严自节只好说:“我倒是知道一种很厉害的草药,据说不管得了什么病,或者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吃了这渡生草,就能治好。”

“草在哪里?”祁安赶紧问。

“十几年前外三区就有,这些年没见过了。”严自节实话实说。

就算还有大概也长在深山老林里。

祁安问到渡生草的生长条件,匆匆往回赶。



寒松雀的状态更差了。

原本只是有些焦躁虚弱,现在却开始咳嗽,吃下的食物也都连着消化液吐出来。

大家都一脸沉痛,像是寒松雀命不久矣。

“渡生草!”祁安扶着门框,“据说这个草能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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