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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会去给她打针,还有按肚子。”
江美舒听的头皮发麻。
她简直不敢想。
刚在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鲜血还在流,这么快就要按肚子了。
那不是痛的死去活来?
江美舒,“能晚点按吗?她才刚做完手术。”
“不行,若是不按肚子排出淤血,产妇会有更大的反应。”
江美舒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她推着车子也在发抖,她看着产床上的江美兰。
下面空荡荡的,只遮住了半点身子,双腿带着血迹露在外面。
像是没有尊严的一头兽一样。
在这一刻,她不像是人。
而像是案板上带宰的兽。
没有任何尊严和隐私可言。
江美舒默默地给她把拽上被子,把双腿都盖住了,这才推着她去手术室,一路上,她眼睛红红的,“你受罪了,你受罪了。”
她的姐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
江美舒想冲她笑,但是浑身都在打颤,牙齿也是。
以至于她想挤出一个完整的笑都不容易。
“别说话了,我推你去病房。”
江美舒吸吸鼻子,这会倒是冷静了下来。
起码,她姐彻底脱离了危险。
等进了病房后,沈战烈立马抱着孩子迎了过来。
“我看看。”
江美兰脸色苍白,眼神殷切,她想看看她的孩子,她两辈子求而不得的孩子。
沈战烈抱着孩子,蹲下来,放在她的眼前。
江美兰浑身都是僵的,肚子也疼的厉害,她起不来,也直不起腰,只能斜着眼睛,用力地看着。
“真丑。”
跟猴子一样红彤彤的。
“妈、”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妈这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开口了一个字,眼角就跟着滑了两行泪出来。
很激动。
她生了一个人。
她竟然生了一个人。
她当妈了。
晾被子。
她终于当妈了。
江美舒在旁边看着,她没啥泛滥的母爱,只是和沈战烈一起,把江美兰抬到病房里面的病床上。
王丽梅和沈母来了。
还有沈银屏,江南方,江陈粮。
病房内一下子热闹起来。
江美舒慢慢褪了出来,她朝着梁秋润说,“老梁,我们回家吧。”
梁秋润低声问她,“不在陪一会了?”
江美舒摇头,“不用了。”
她姐这会不太需要她了。
有那么多人在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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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离开了。
毕竟,她姐最难的那一关已经过了。
梁秋润嗯了一声。
江美舒回到家后,这才惊觉自己浑身都是汗,她洗了个澡,这才不安稳的睡了过去。
梁秋润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她有些不安慰,哪怕闭着眼睛,眉头也是皱的。
似乎察觉到有人上来了。
江美舒像是蚕蛹一样慢慢的挪动了过去,“老梁。”
她太久没见到他了。
有些想他。
想念她的床搭子。
梁秋润微微笑了下,他挑开被子慢慢的跟着上来,手轻轻的拍在江美舒的背上,一点点,慢慢的,很是轻巧。
“江江。”
他的声音很温柔。
却让江美舒一下子有了安全感一样,她又往前挪了下,慢慢挪到了梁秋润的腰上,“老梁。”
“还好你回来了。”
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你不知道。”她闭着眼睛那一幕她在也无法忘记,“我好怕,好怕好怕在也见不到她了。”
这个她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梁秋润察觉到她的恐慌,双手抱着她的腋下,就那样把人给拎起来坐在了他的身上。
“不会的。”
他抬手轻轻的掰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江江,不会的。”
“现在的医生很厉害,她也很厉害,所以不会的。”
他像是第一次话多起来。
“她是个好人,好人都会长命百岁。”
这个无神论者,在此刻却试图用有神论来安慰江美舒。
江美
舒低低地嗯了一,她趴在梁秋润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你回来的刚刚好。”
要是在晚回来一会。
她都不敢想。
“嗯。”梁秋润很喜欢她这个动作,横坐在他的身上,趴在他的身前,像是一只娇气的小猫咪一样,他拍着她的后背,“我在黑省的时候,有些不习惯。”
江美舒抬头看着他问,“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梁秋润低头注视着她,那一双眸子里面盛满了温柔和思念,“在黑省哪里都没有你的痕迹,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提前了十天回来。
就想见见她的江江。
江美舒被他的目光撞击到了,仿佛撞到了心尖上了一样,她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你想了我吗?”
梁秋润低声逼问着她。
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强势。
江美舒小幅度的点头,“每天都盼着,盼着你回来。”
“这么大的一个床,我一个人睡着很不习惯。”
她习惯了老梁在她的旁边。
梁秋润听到这话,眼眸顿时亮了起来,他一个翻身把江美舒给压在了身下。
他欺身压了过去,低头吻着。
江美舒抬手勾着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似乎要将思念,恐慌,无助,感动,以及劫后余生。
统统都释放出来。
她咬着他的唇,双手抓着他的后背,逐渐用。力了几分。
空气中的气氛也慢慢升温。
等江美舒反应过来的时候,梁秋润匍匐在她面前,而她身下竟是连一个小衣服都没有了。
当异物慢慢挤压进来的时候。
江美舒有些茫然,接着她像是猛地反应过来,红着眼尾,声音娇弱,“老梁,戴套。”
第120章 二合一,求订阅……
这一句话瞬间把梁秋润给喊的清醒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往旁边侧了下,便本该进入通道的物色,就跟着滑。落出去。
梁秋润白皙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薄红,“没有套。”
他的声音有几分艰涩。
家里哪会有套啊。
江美舒微微仰头,“没有吗?”
她拉着被子蒙在头上,闷闷道,“那不行的。”
“我不想怀孕,老梁。”
“我也不敢生孩子。”
姐姐生产时的场景历历在目,这是江美舒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存在。
她根本不敢轻装上阵。
对于江美舒来说,那是找死。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强忍着对于她来说极为不舒服,浑身都有些在发抖了。
尤其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