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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苦。

梁母点头,她摸了下弹簧床,“你出嫁前就睡在这个上面?”

这也太小了一些,而且下面还是镂空的弹簧,这睡觉腰多不舒服啊。

江美舒也是穿过来后,适应了好久,才适应这个弹簧床,她点头,“对,睡习惯了也还好。”

梁母叹口气,扯过被子,“你以前真是受苦了。”

江美舒抿着唇没说话,好一会才换了个话题,“妈,你连着两天不回去,家里没事吧?”

“没事。”

梁母无所谓,“无非就是吵吵闹闹。”

还真是她想的这样。

梁父也是在外面玩了两天才回去,他一推门进卧室,发现屋内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梁父愣了下,前后屋子的找,都没找到。

他到底是要脸,蹲在门口好一会,酒醒了这才冷静下来,去拍大儿子和大儿媳妇的门,“陈红娇,看到你妈了吗?”

“她去哪里了?”

这话问的稀奇。

这么冷的天气,陈红娇不情愿从床上起来,只能钻在被窝里面冲着外面回答,“妈去秋润那住了,两天都没回来了。”

梁父一听到这,他顿时愤怒上头,“这女人不回家,她在外面私会姘头啊?”

转头就骂娘的出去了。

喝醉了梁父,就如同一个酒疯子一样,到处撒泼。

陈红娇听到梁父的骂声,她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推了下旁边还在扯呼的爱人,“你说,爸会不会出事啊?”

“他这会出去找妈了呢。”

梁秋章睡意朦胧,“管他们呢?爸妈这辈子吵的还少?不都这样过来了?他们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吵的起来?睡觉吧。”

说完,就搂着陈红娇,又钻到被窝去了。

唯独,陈红娇睡不着,想起来公爹离开之前的谩骂声,她一个心脏都跟着噗通噗通跳起来。

总觉得要出事了。

梁父提着酒瓶子,酒壮怂人胆,醉醺醺的去了梁秋润住的地方,大吼大叫,“秦婉茹,你给我出来。”

“别以为你躲在儿子家,就可以和姘头鬼混了,你给我出来。”

这话还未落。

深夜加班到一点半,从办公室开车回来的梁秋润,下车站在梁父的面前,面色森寒,“父亲,你在说一遍?”

他就那样提着了梁父的衣领子,把人给提到了一旁的花坛上。

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才是当爹的,梁父是当儿子的。

梁父被他这样一提,酒也瞬间醒了,“秋秋秋润,你怎么在这里?”

梁秋润声音有些冷淡,“父亲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门口闹什么?”

这得亏他妈和江江不在。

不然,前者怕是要被气死。

后者要被吓死。

梁父被冷风一吹,人也清醒了几分,他顿时告状起来,“秋润啊,你别老管我啊,你也管管你妈啊,你妈几天不回家,在外面私会姘头,你说她是不是为老不尊?”

最后几个字还没落下。

就被梁秋润给打断了。

“父亲!”

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在这样说一句试下?”

“你是想毁了我妈吗?”

这年头对男女作风问题,抓的那般的紧,今儿的他父亲这话要

是传出去了。

到时候,不止他妈要倒霉,就是林叔也要倒霉。

梁父梗着脖子,“她不安分,她要给我戴绿帽子,什么叫我毁了你妈。”

梁秋润连父亲都不想喊了,他觉得对方侮辱了父亲,这个带名字。

他冷冷道,“我妈今儿的跟着小江一块,回了娘家,晚上是我送他们过去的。”

“你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去江家看。”

梁父自然是不信的,“你妈诡计多端,一定是骗你的,等晚上好在回去和林玉祥私会。”

林玉祥便是林叔。

“父亲慎言。”梁秋润,“林叔在我家歇息。”

“母亲在江家。”

他看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在让我听到,您说母亲和林叔半点不好,别怪我下手无情。”

梁秋润低头,给梁父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子,“父亲,淮水胡同的陈寡妇,我想我也该去见见了。”

这话一落。

梁父骤然抬头,黑暗下,他的这个儿子面容晦涩,瞳孔漆黑,让人看不清情绪,但是这种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梁秋润,你这个逆子,你是在威胁我吗??”

梁秋润给他整理完衣领子后,漫不经心的站起来,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旋即丢到了一旁。

“父亲,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他声音淡淡,“父亲,母亲是个很清高的人,请您一定不要把她想象成,您这样肮脏的人。”

这是梁秋润第一次用,如此刻薄的语言,放在了他的亲生父亲身上。

梁父的脸色有些难堪,也有些耻辱。

“梁秋润,我是你父亲,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像是一个被拆穿真面目的老流氓,有些恼羞成怒。

梁秋润冷淡地,平静地看着发狂的梁父,“我喊了您父亲,这就够了。”

“母亲去哪里做什么,这是她的事情和您无关,就像是您做什么,去哪里也和母亲,和梁家,和我们无关一样。”

“我们不去追究你去哪里。”

他盯着对方,目光带着几分压迫性,“所以,父亲也不要去追究母亲去了哪里,好吗?”

“大家平安无事度过这种动荡的时期。”

“我想。”梁秋润弯腰,低头俯视着对方,梁父已经头发花白了,但是一张皮囊却格外的儒雅,哪怕是上了年纪,也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眉骨高,眼窝深,鼻挺口直,虽生了皱纹,但是平添了几分岁月的魅力。

这是梁父在外面逍遥的资本。

他一向也很在意。

梁秋润冷静道,“您也不想闹到最后,将一切阴暗都败露在台面上,父亲,届时,我就要去牢狱里面看您了。”

梁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梁秋润。”

“嗯。”梁秋润应了他,“所以您规矩一些。”

“明天早上若是人问起您,知道怎么说吗?”

梁父非常不甘心,但是他老了,如今整个梁家全靠他小儿子梁秋润支撑着。

所以,他不得不低头,“知道。”

“耍酒疯。”

梁秋润嗯了一声,“知道就行。”

“父亲,现在局势动荡,您若是想安享晚年,给您个建议。”

梁父抬头看向他,他的这个儿子皮相生得特别好,完美继承了他的优点,甚至还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

“什么建议?”

“明哲保身。”梁秋润绷紧下颌线,冷淡的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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