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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张过分白皙柔美的面庞来。
“何秋生那边我也没有联系上,沈二嫂那边我也去了,对方也没联系她。”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大家都有些为难。
“在这样下去连口热乎饭都没得吃了。”王丽梅下意识道,“今年这煤怎么回事?怎么这般短缺啊。”
往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问题。
江美舒喃喃道,“要是老梁在就好了。”
有梁秋润在,这些都不会是问题。
“江家人有人在吗?”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个小伙子来给你们送煤了。”
这话一落江美舒一愣,她还以为是何秋生来了,连围巾都没带就跟着跑了出去。
结果,刚出了大杂院,就见到梁锐一身厚厚的积雪,连带着睫毛都跟着冻的起了霜花,脸上也是皲裂的冻伤口。
只是看到江美舒后,他却咧嘴笑了笑,“江美兰,小爷给你送煤来了。”
第93章 三合一,求订阅
这话一落,江美舒骤然一怔,她不止没有困难解决的满意,反而还有些生气,她三两步冲到了梁锐面前,“你去哪里了?”
“怎么弄成这样了?”
“疼不疼啊?”
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实在是梁锐的形象太差了一些,身上的衣服起壳了,黑色的壳,脸上皲裂一块块的,唇也是,裂开了,说话的时候还泛着血意。
手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是一双金尊玉贵的少爷手,但是此刻十个指头却肿成了胡萝卜。
各个肿胀不堪。
“梁锐,你做什么去了啊?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江美舒拽着他胸口的衣领子,说这话的时候,几乎都带着哭腔。
这让梁锐骤然怔了下,他知道这是关心。
这是来自长辈的关心。
是母亲的关心。
母亲啊。
这是对于梁锐来说,特别遥远的一个词,他只觉得心里面像是被鼓槌打了一下一样。
热热的,胀胀的。
还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从心里面破土冒芽了一样。
只是心里归心里,面上梁锐还是那个拽拽的梁锐,少年自傲又自负。
他低垂着头,桀骜的眉眼带着几分纳闷,“江美兰,你哭什么?小爷给你把煤给带回来了,你不该高兴才是吗?”
江美舒听到这话,眼泪都跟着下来了,“谁高兴啊?”
“梁锐,你看看你啊,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般狼狈的梁锐。
像是小乞丐一样。
梁锐看着江美舒哭得稀里哗啦,他不由得慌了去,手足无措,“你别哭啊,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
“只是跑了一趟陕城而已,路上风餐露宿,这才成了这样,江美兰,我没事的,我是男孩子养几天就好了。”
“你别哭了,你不是想要煤吗?”
“我这不是把煤炭给你送回来了?江美兰,你高兴点嘛。”
他千里迢迢,风餐露宿的跑了回来,把她要的东西给送了回来。
江美舒看着这样的他,她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啊,梁锐,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
“真的不要这样了,你失踪了八天,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人会担心你啊?”
虽然没哭了,但是鼻音却还是有些浓。
梁锐看着她这样,骤然愣了下,“我以前没回家,都没人找我。”
他习惯了在外面跑,也习惯了没人找他。
“现在有了。”
江美舒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少年,“梁锐,现在家里有人的等着你回家,等着你吃饭。”
“你知道吗?”
梁锐骤然攥紧了拳头,他喃喃,“江美兰。”
他想喊一声小妈,但是喊不出口,只能连名带姓地喊,这样仿佛就会亲昵了几分一样。
江美舒何尝没有看到梁锐,那茫然无措的样子。
他是个缺爱的孩子。
别人对他稍微一点好,他就会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
想到这里,江美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去责怪和指责他,“晚点在和你算账,算你八天不回家的账。”
“现在跟我进去,先洗干净,换一身暖和的衣服。”
梁锐听到这话咧咧嘴,“这会怕是不行,老何还在城门口等着我,回去接他。”
这话一落,江美舒顿时一愣,“老何?何秋生?你和何秋生在一块?”
梁锐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我不和他一块,我能从哪里运来煤?”
江美舒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你怎么走了这么多天,原来你是去找老何了。”
她就说,她寻了学校,寻了外面,寻了梁母,都找不见梁锐。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老何那边有煤炭的?并且还和对方联系上的在?”
煤炭这件事她可没和梁锐说过,只是他们少数人知道而已。
梁锐神气的不得了,一摸头发,不止不油腻,反而还带着少年人的英朗和自负,他语气骄傲的不行,“小爷有自己的渠道,这天底下的事情,还能有瞒得过小爷的?”
这话说的,江美舒懒得搭理他,梁锐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别人稍微一追捧,他就容易吹牛皮。
“行了,老何在哪里?我们去接他,你去我家暖和下。”
梁锐,“我把这一车煤炭拉进去,再去喝口热水就行,
我身体还遭得住。”
十六十七岁的小伙子,身体又被养的好,壮的跟头牛犊子一样,他虽然这几天在外面吃了大亏,但是总归是底子不错,还能坚持。
这是实话。
江美舒观察锐片刻,发现对方并没有说假话后,这才嗯了一声,“你跟我进去。”
她没走在前面,而是选择在后面帮梁锐推车,梁锐开的是拖拉机,拖拉机的后面车斗里面,放了两千块蜂窝煤,堆的严严实实。
但是因为落了大雪,车子的最外层覆上了油毡布,免得蜂窝煤被雪花打湿了去,到时候不好燃了。
拖拉机轰轰隆隆从胡同口,开进大杂院。
顿时惊住了不少人出来看。
“这是拖的什么东西?”
“我瞧着车轱辘下面黑色的水,这是煤吧??”
“这不可能,现在整个四九城都没有煤了,煤站都快被人给打砸了去,这会哪里还会有煤?”
对于大家的议论纷纷,梁锐并不在意,他戴着一个雷峰帽,此刻已经覆了一层白色的雪。
他却不以为意的从车上跳下来,问江美舒,“这些煤卸到哪里去?”
原先江家的门都是放在门口的,但是如今家家户户都缺煤的情况下,若是在放在门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