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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像,这很正常。”

是这个原因吗?

梁秋润探究地看了过去,江美舒由着他看,捏着照片的手汗津津的。

梁秋锐的目光一直都是温和的,这会太过犀利,这让江美舒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去看手表吧。”

突然。

梁秋润侧眸说了一句。

他侧颜极为优越,额头饱满,鼻骨高挺,唇薄口直,下颌线条流畅。

褪去了犀利后,又变得一如既往的清润儒雅。

这让,江美舒甚至有些疑惑,到底哪个是梁秋润?

她不知道。

也不想去探究。

毕竟,她和梁秋润之间本就是合作关系,就算是结婚,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图梁秋润的钱和房子。

梁秋润图她的贤惠,能够帮忙带孩子。

想到这里,江美舒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她点头,在走过去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声,“我会将照片还给我妹妹的。”

梁秋润闻言,看了过去,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江美舒垂着的眸子,睫毛细长,遮住了眼睑,白皙的面容越发精致漂亮,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她身上有种很复杂的气质,时而端庄,时而清甜。

这让梁秋润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两人已经走到了卖手表的玻璃档口。

“同志,要看看手表吗?”正常来说,在百货大楼卖手表的售货员,是极为高傲的。

但是,之前沈科长领着江美舒,他们的那一幕,都被大家伙儿看在眼里。

明眼人都知道,这二位是个关系户,更别说,他们身上的体面了。

说实话,不管是手表档口,还是电视机档口,这种地方一般来说,就是为他们这种人家服务的。

梁秋润声音温润,“我们看下女款的手表。”

话落,售货员便把手放到了玻璃柜里面,一连着拿了三款手表出来。

“您看看有喜欢的没?”

“这款是上海牌手表,这款是梅花牌,最后一款是天津牌的。”

这些女士手表梁秋润虽然不熟悉,但是他却熟悉这些牌子,一低头便对上江美舒一脸迷茫的表情。

她有着一双极为清澈的眼睛,一汪的水,什么心思都藏在了脸上。

太好明白了。

这让梁秋润唇角泛出一抹笑,他想了想,温声建议道,“这三款里面上海牌手表质量最好,其次梅花,最后天津。”

“不过,梅花牌女士手表外观做的最为漂亮。”

线条流畅,像是一条小银鱼一样,贴合在肌肤上。

梁秋润的讲解,刚好弥补了江美舒,对女士手表的认知不足,她松口气,指着左边第一款,“那我先试下上海牌手表。”

她喜欢质量好的。

花里胡哨的东西,比不上质量好的。

她记得后世看别人记录,说是七八十年代买的一款手表,用了二十多年都没坏。

不知道,她这款能做到吗?

江美舒有些期待起来。

售货员拿了上海牌手表,给她佩戴起来,江美舒的手腕很细,也很白,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

脆弱,纤细,洁白。

这是梁秋润的第一感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侵略,他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

售货员给江美舒扣上了腕带,最小的扣子扣上去,还是会大出一截来,“同志,你手腕太细了,这款手表你要是确定要的话,我一会给你把腕带稍微截短一些。”

江美舒点头,“我先看下,合适不合适。”

手表太大了,她需要用手指捏着后面的表带,不然一不小心就滑落下来。

戴好后。

江美舒冲着梁秋润摇了摇手腕,“好看吗?”

她的手腕雪白纤细,肌肤细腻,配着银色的手表,更显得漂亮精致。

这让,梁秋润的目光也逐渐晦涩了起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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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大了一些。”

他不敢想,她怎么能这般瘦弱。

明明是合适的手表,到了她手腕上却多了几分空旷起来。

江美舒对着镜子照了片刻,“我也觉得好看。”

“不过,我想在试下梅花牌的。”

上海牌的手表过于宽大一些,连带着表盘也大,她的手腕太过细弱,有点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倒是梅花牌的手表小巧一些,连带着表盘和腕带也都纤细。

“那就都试下。”

梁秋润嗯了一声,抬眼去看售货员,本来极为傲气的售货员,这会却格外的态度殷勤。

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不说,反而还很体贴

的给江美舒,又戴上了梅花牌的银色手表。

这一款手表大小刚好适合她。

刚戴上的时候。

饶是梁秋润都惊艳了片刻,“很漂亮。”

江美舒的肌肤如玉,和这银色小巧的手表,放在一块倒是有些相得益彰了。

江美舒有几分不好意思,她耳根有些热,脸颊上浮了一层粉,竖着手腕照着镜子看了又看。

“我也觉得这款好看,但是你不是说这一款比上海牌手表差一些吗?”

她其实有些犹豫。

她向来信奉实用主义,应该是选前者的,但是梅花牌手表太过好看了一些吧。

戴在手上仿佛会发光一些。

连带着肌肤都白皙了几分。

她又很喜欢后者。 w?a?n?g?阯?f?a?b?u?y?e??????ǔ???è?n?????????5?.???ò??

售货员很经常见到这种纠结的顾客,于是,她介绍道,“上海牌的手表因为牌子响亮,质量好的缘故,所以它卖的最贵一些,要两百一。”

这几乎是奢侈品的奢侈品了。

江美舒听到这个价,几乎是倒吸一口气。

“梅花牌的是名声好,售价一百六,不少同志都愿意买它,不光是好看,而且它是这几款手表里面最实惠的,既有漂亮,价格也低。”

“至于天津牌的手表,售价一百三,不过许是咱们都是老北京人的缘故,有些瞧不上天津牌的手表,宁愿添个三十块去买梅花牌的。”

这也是来自北京人的傲气了。

江美舒听完,她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梅花牌手表,又去拿了下上海牌手表看了看。

梅花牌的手表是真的漂亮啊。

但是质量可能比不上上海牌的。

所以,江美舒有些犹豫。

觉得梅花牌的好,上海牌的也好,只是,如果从实惠的角度,她可能应该去选择梅花牌的。

但是——

上海牌的这个表盘大,她也好喜欢。

江美舒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梁秋润似乎看出了什么,他低垂着眸子,凝视着江美舒的手腕,“都喜欢,不知道选哪个?”

江美舒嗯了一声,“是呀。”

声音柔软,“感觉各有各的优点,有点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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