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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短暂松懈了戒备,江槐序也忽地抬手,猝不及防,扯了她的第二颗校服扣子。

一副绝不吃亏的样子,他勾唇:“那我也要个纪念。”

南蔷果然震惊,捂住领口锤了他一拳:“你怎么能扯女生胸口的扣子呢。”

“主要是我只有这一件夏季校服,也来不及订新的了。”她没忍住又揍了他一拳,打在腰上。

没想到越揍他反而越开心,江槐序笑得更欢,在草坪上弯着腰求饶,整个人还趁机往她身上倒,“我错了,我错了。”

“真讨厌。”南蔷拿肩膀怼他,倒也不避讳他的靠近。

他身上清冷的味道罩了她满身。

那一刻,南蔷只觉得漫天的繁星和月光似乎都降落下来,星星点点,在草叶间浮动着细小的光晕。

等到江槐序终于笑够了,他才低头把自己的第一颗扣子也扯下来,递到她手里,“这样,你回去把这颗缝上,这样离你心脏最近的扣子就是我的了。”

四目相对。

南蔷又是一愣,泠泠如水的目色倒挂着月光,波澜轻启,清澈见底,漂亮得人心颤。

江槐序凑得更近,笑得愈发不正经:“这么容易就被我撩到了?那还不快点答应我。”

……

“嗡——嗡嗡——”

关键时刻被打扰,江槐序稳住身子,假装无事发生,面色无波无澜,心里已经开始咆哮。

靠,这种时候为什么非要有蚊子。

偏偏南蔷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看。

看的他头皮都麻了,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尖,江槐序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南蔷一把拽住手腕。

“别动。”她说。

江槐序果然不敢再动。

干嘛。

这架势不会是要亲上来吧。

靠。

怎么进度这么快,知不知道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这时候到底是应该主动,还是应该按兵不动。

江槐序大脑宕机,索性倏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

感觉她的呼吸贴近,鼻尖钻进一阵清淡的玫瑰香。

这是初吻吗。

会是软软的甜甜的吗。

“啪!”

手起掌落。

江槐序等了几秒,没等到软软甜甜,反而等来了一个清脆的大巴掌,打在嘴角。

他震惊地睁开眼睛,看到南蔷张开手掌在他面前,一脸笑盈盈。

手心上一只蚊子的尸体。

“你看!蚊子刚刚正咬你呢,被我打死了!”她笑得灿烂,甚至还在邀功。

南蔷还没回过神,手腕就感受到一阵钝痛。

江槐序拽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拽到身前,四目相对,她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

“疼。”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有点委屈,眸色沉沉,闪着些不清的情绪。

“你是说…蚊子咬得疼?”

江槐序摇头。

那就是被她打疼了。

“那,要不…我帮你吹吹。”

南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说着就撅起嘴凑近了些,吹了两下。

好像更怪了…

“南蔷。”江槐序都笑了,“你觉得有用吗。”

“那怎么办。”

南蔷不敢再盯着他嘴角,眼神躲闪。

他嘴角挂着恶劣的笑。

顿了顿。

“我要是说,你亲上来有用。”

“怎么办。”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贝贝在旁边抓耳挠腮,抓紧衣领望着天,一副痛心疾首的发疯模样。

“亲了吗亲了吗亲了吗亲了吗亲了吗!!!”

“当然,没有。”南蔷回答。

“为什么不亲为什么不亲为什么不亲为什么不亲!!!”

苏贝贝快疯了,揪着自己衣服就差在地上阴暗爬行了,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他顶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你居然能忍住!”

“啊啊啊,南南,你上辈子是个尼姑吧。”

“不是,你这辈子也是个尼姑,我现在就帮你在寺庙挂个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差评差评!”

“不是,我是觉得。”南蔷被她吵得耳鸣,“我还没想明白呢,现在就亲,不太好。”

又过了好久。

苏贝贝才终于缓和了情绪,坐回椅子,呼了口气,“南南,我可不相信什么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南蔷没法反驳,她不是不想靠近,只是在靠近前,理智占了上风。

“等哪天你失去了,就懂了。”苏贝贝幽幽说。

“怎么这么深沉。”

苏贝贝又不正经了,笑道:“因为我看的追妻火葬场文的男主都这样,和你差不多。”

“南南。”

最后的最后,苏贝贝清清嗓子,给了句劝告——

“小心追夫火葬场。”

-

与此同时,另一头。

教室里,彭愿凑近江槐序,看他伸展着长腿靠在书桌上,抱着手机,弯着嘴角。

“又跟这傻乐什么呢。”彭愿鄙夷。

他低头看了眼他手机。

页面上是他和南蔷的聊天记录,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备注。

从“扎满刺猬的小玫瑰”,换成了——

“我心上的小玫瑰”。

彭愿沉默:……

说实话他白眼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翻了,恨铁不成钢:“人家答应你了吗,你还跟那自我沦陷,都快陷到地球那头去了。”

“管得着吗。”江槐序不理他,接着盯着新备注,越看越满意。

笑着笑着,想起昨天最后那幕,她要亲又不亲,盯着他嘴角犹豫了半天,起身就跑了。

又觉得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md,心情又复杂了。

……

今天天气暖和,少说也有二十多度。

刚上完体育课,运动量大,班里男生几乎全都脱了外套,穿个短袖还嫌热,一个个翘着二郎腿举着卷子扇风。

只有江槐序把那校服外套套得严严实实,拉链一直拉到顶,直直戳到下巴,额角都闪着些汗。

彭愿越看他越不对劲,“我刚刚就想说了,踢完球你这衣服还裹那么紧干嘛。”

“你热不热啊。”他说着就一把帮他把拉链拉下来。

不拉不要紧,一拉下来,彭愿下巴都要惊掉了,他里面的夏季校服短袖,领口上俩口子都没有,只剩几根孤零零的线头,在风里晃来晃去。

这么一扯,春光乍泄。

他那馋死人不要命的锁骨,白花花露了一大片。

衣服逛荡逛荡,他趁机往外一拉,又往里偷瞄了一眼。

靠,这腹肌。

彭愿算是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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