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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地偏头,那眼神是在问:看我干嘛,好看吗。

南蔷忽地一拍手:“完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江槐序语调闲闲的。

转移话题时,南蔷的脑回路转得最快。

她清清嗓子:“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交的作文,用了你那句名言,‘世界是滚烫的,我也是’,不会和别人撞了吧。”

说罢她又补了一句:“你写的东西不是经常被人用进作文吗,我看我弟最爱用。”

苏贝贝抬头:“什么名言,我怎么没听说过?”

自习区布局开阔,四人围成一个小桌。每桌距离很远,小声说话倒是也互不影响。

“就上周他发的那个朋友圈啊,你们没看到吗?”南蔷问。

“没有啊?”彭愿边说边打开手机检查,点进他头像翻了半天,只看到一条横线,“哦,我都忘了,他是三天可见。”

“可惜了,没看到。”他转头手指戳了戳江槐序胳膊,“要不你设置成全部可见吧,让我看看我们大哲学家又写了什么金句。”

江槐序瞥了眼彭愿,懒懒道:“开了你也看不见。”

这次疑惑的倒是南蔷:“啊,为什么?”

江槐序目光转向她,微挑眉,那眼神是在问:你说为什么?

南蔷思考了半晌,幽幽猜测:“你把他屏蔽了?”

彭愿震惊,瞪圆了眼睛扭头看江槐序,满眼写着“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就这么对我???”,难以置信。

见色忘义的男人。

江槐序懒得理他:……

他沉默了会儿,抬眸时正对上南蔷犹疑的目光,他瞳仁漆黑,悠悠道:“因为是仅你可见。”

可以了吧。

说完他又别别扭扭把目光侧开,看着窗外。

还要让人说的多清楚啊。

给人留点面子行不行。

……

“哦,是吗。”南蔷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边说边拿出手机检查。

只不过已经过了三天,点进去也是空空如也,有点遗憾。

“那种话我怎么可能发在朋友圈,羞不羞耻啊。”江槐序拖着腔调,又欲盖弥彰地解释了句。

“也是。”南蔷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单纯疑惑,“那你怎么不直接私发给我。”

江槐序轻咳了一声,随口扯道:“就是记录一下生活。”

仅你可见,就说明只有你最特别呗,还需要什么理由。

“你以前发的羞耻的东西还少啊。”彭愿冷不丁插嘴,戳穿他。

江槐序斜眼看他,扯了下唇:“所以才要三天可见啊,不然你以为这个功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就全开开呗。”南蔷边划手机边说,“我从加你微信你就一直是三天可见,一点信息都没有。”

“你想知道我什么信息?”江槐序悠悠抬眼,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黑历史呗,期末压力这么大,让我也乐呵乐呵。”南蔷面无表情地解释。

江槐序刚勾起一秒的唇角又垮了,冷淡道:“我就不要面子的呗。”

没得商量。

“真小气。”南蔷撇撇嘴。

……

第45章 甜滋滋

-

彭愿和苏贝贝去校门口取外卖,桌上只剩下江槐序和南蔷两个人。

打开玻璃门时,窗外的冷空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南蔷忽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她吸了口凉气,脚尖一抽,盖在腿上的毛毯滑落到了地上。

江槐序低头帮她捡,捡起来的时候无意瞟了眼,浅米色的毛毯上洇了一小片深红的血迹,格外扎眼。

他愣了下,看向南蔷:“你流鼻血了?”

看她脸色干净,甚至略显苍白,江槐序吞吞嗓子,明显慌了,试探问:“姨妈?”

南蔷一把夺过毛毯,面色难掩尴尬:“嗯,估计是压力太大了,提前了。”

“那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江槐序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足无措,怕冒犯到人家,“啊啊对不起,我不太懂。”

“你道什么歉啊。”南蔷无奈。

“那你真的不去一下吗?”他问。

南蔷幽幽道:“估计弄到裤子上了,在想该怎么站起来。”

江槐序从椅背上拿来自己的外套,披到南蔷身上,他的衣服大,怎么也能遮个大差不离。

“你有备用的裤子吗?”他问。

南蔷点点头:“包里有条体育课备用的。”

“哦对,我包里有件卫衣,你可以穿。”江槐序拿出衣服塞进南蔷怀里,看她还是面露难色,他问,“还有什么需要的不?”

在江槐序洗耳恭听的认真表情里,南蔷吞吞口水:“还有个最重要的。”

算了,她没有月经羞耻。

南蔷一闭眼没再犹豫,果断道:“一会儿等贝贝回来,你让她帮我买个姨妈巾送进来可以吧。”

……

十分钟后,南蔷清理完出来,换了运动裤,身上穿着他的卫衣,外面还搭着他的外套。

回到桌前,苏贝贝满脸揶揄:“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小江槐序。”

宽宽大大的衣服在南蔷身上倒是意外的适合,头发有些松了,懒懒垂下几缕发丝,有种别样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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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好看,这就是美女。

“不过你上衣也弄脏了吗?怎么连上衣都换了。”苏贝贝边欣赏边问。

南蔷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倒没有,我就觉得他那衣服挺好看的。”

闻起来还香香的,没忍住就试了下,试完就懒得换回来了。

她没好意思说,其实她对他身上那件毛绒绒的马海毛毛衣更感兴趣。

可能是目光过于灼热,江槐序被她盯得不自在,扯了扯毛衣衣领,语气暧昧道:“你不会想要我身上这件吧。”

苏贝贝凑近,小声和南蔷咬耳朵,笑着说:“我怀疑你就是想把他扒光。”

南蔷也压低声音:“我就是觉得看起来手感挺好的。”

苏贝贝笑得更欢:“要不你抱抱他试试,抱起来比穿起来手感更好吧。”

南蔷惊讶,心说,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

看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思想不纯洁。

……

玻璃门被推开,彭愿风尘仆仆才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累得气喘吁吁,还在吐槽:“不是,刚刚怎么突然把苏贝贝叫走啊,这么多东西都让我一个人提,太不人道了。”

他说着看到旁边有个没人用的毯子,掀起毯子就想盖,被南蔷一秒制止:“不行,那上面有血。”

彭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血?谁的血?”

他一把就把江槐序从椅子上扯起来,上下其手,翻来覆去地检查,就差哭出声了:“序序,你是得了什么大病吗?”

“不是,那是我的。”南蔷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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