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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点。没想到竟然走到如今的位置。”
“我这一生……对不起我的妻子罗冬灵。唉。算计了她一辈子，赚了她一辈子。”苏育成叹了口气，不过眼神里一点悔恨也没有。
“你可能对不起别人，但你对得起你的天赋。”苏沉道。
“什么天赋？”
“你有一种完全不管道德的天赋，你的眼里只有自己所得到的利益。因为你很清楚，哪怕一时间被千夫所指，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但你只要手握足够的权利，即可自己给自己洗干净。”
“还真是……来来来，喝酒。”苏育成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他是一杯接着一杯。
“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君子，你一生问心无愧。”苏沉说，“但其实也应了那句话，好人装一辈子，那就是个好人了。你一辈子都没有背叛苏家，这个苏家家主的位置，也自然是你的。”
苏育成愣住。
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是玩笑？”
“不是。”
“老爷子……苏家，在你眼中又是什么？是什么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吗？”
“嗯，和玩具没有区别。”
“老爷子，您不会，不只是个重生者吧？”苏育成抬起眼眸，盯着苏沉。
苏沉乐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重生了，不是变了一个人。如果一个人重生了，那么他应该和罗冬灵一样，维持着原本的认知，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趋吉避凶。说到底，重生只是「情报战」的一种状态而已。”
“但……”
“过分了。”
“如果前世，您，真的是个凡人的话。”
“就算重生了，也不大可能将苏家带到如此的高度。”
苏沉：“也许我就是运气好呢？”
苏育成：“不会……您刚才说苏家只是玩具的时候，特别坦然，我感觉不出那是假话，您还有事情瞒着我，不会是外星人吧？”
“嗯……算是吧。”苏沉笑道。
他也不介意。
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
光，出现了。
巨大的能量虚影出现在苏沉身后。
虽然没有什么世界词条，所以一直以来也只能够维持在第三阶段的世界铠甲。
但此时这世界铠甲给苏沉点了个火。
“……！”苏育成哑然的看着这个光之巨人。
眼神之中。
满是震撼。
“爹，您太强了……强得可怕，儿子五体投地呀。”苏育成说。
“得了。你好好过完这一生吧。好好的体验人生……”
……
……
五十年后。
苏沉看见了星空闪烁，就选择了停止使用呼吸法，不久后就自然死亡。
而接替了苏沉，掌管苏家半个世纪，完成了无数伟业的苏育成，此时也已经将苏家传承给了下一代。
他则是模仿起父亲苏沉，每天晚上都会抬起头看向星空。
“为什么父亲要看星空呢？”
已经是百岁老人的苏育成，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不过脑袋还很清醒。
“难道是在期待着什么外星文明来把父亲带走吗？”
苏育成想不明白。
不过。
人在年老之后，总是会想起过往。
然而。
苏育成所想到的却并不是他那波澜壮阔的枭雄人生。
他想到的，是自己的小时候。
生锈了的铁网门。
课堂上老师讲的东西他早已完全学会，所以侧目看向窗口，窗户外的树在摇曳，风吹起了女孩的刘海。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记得了。
一切都好模糊。
“最开始的时候。”
“我好像只是想出去看看。”
“看看田野，看看天空。爬上树，摘下果实……”
“这个梦想真的会让我变成一个白眼狼吗？”
这辈子，他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兄弟姐妹，对得起苏家。
哪怕算计了罗冬灵，通过她获得了很多好处，却也和她相敬如宾的度过了一生，没少给好处。
临死前。
苏育成再次想起苏沉。
第954章 全是动物的休闲世界，没有记忆的苦主宛如行尸走肉
想起了苏沉所说的另外一条世界线。
他真的会成为苏沉口中，另外一个世界线里的白眼狼吗？
“我已明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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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梦想将随着人生的阅历而变质……”
“我一开始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
后来。
不再是想出去看看。
而是想摆脱牢笼。
长大后，是想获得自由，获得更大的自由。
再后来。
是为了自由而舍弃别的东西……
“我和另外一个自己，区别只在于我不需要为了自由而舍弃别的东西，仅此而已……”
而为何，会变成这样不在意“道德包袱”的模样呢？
大概。
只是因为他“看见”了。
仅此而已。
过于聪明的小孩苏育成，身体在做着不需要思考的动作，但是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那时候的苏育成还无法描述出来。
只是“感觉”到了而已。
小时候让孩子听话。
长大后让孩子有主见。
出去买衣服，永远让孩子穿大一码。长大后问孩子为什么永远只穿大一码的衣服。
衣服穿脏了，就说衣服难洗。长大后问孩子为什么永远穿深色的衣服，不像个年轻人。
小时候告诉孩子，家里穷，不要在外面惹麻烦。长大后被人欺负了反抗，还要指责你为什么不找一找自己的问题。
和孩子吵架，就脱口而出：“你有本事不要用我的钱，不要住我的家。”
永远的打压孩子，然后又要怪孩子不和父母亲近。
“抛弃你们，是一场不体面的自救。”
“今生我不需要自救，所以我也不需要抛弃你们。”
……
……
临死前。
苏育成回想起了最初的想法。
也重新理解了当初的自己，同自己和解。
很少人。
能够理解小时候的自己。
因为“无法描述”。
很少人能够描述小时候自己的想法，可唯有“感受”，仍然烙印在脑海里。
只有长大之后，学得了足够多的学识，才能够用语言更加清晰的描述出小时候所受的痛苦，以及那时所产生的思考。
苏育成的意识也永远停留在了“不体面的自救”这六个字里。
……
……
系统空间里。
苏沉扭了扭脖子。
“嗯~准备去休闲世界。”
777号系统：“你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