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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罗莎有点迷茫,不懂他怎么会这么问。

麦克拉特揶揄着:“本来是能看到那种画面的,毕竟我昨天差点被你刺死呢。”

罗莎顿时目光哀怨,她有点烦地看着他,为什么他总是刻意一直提这个。

麦克拉特微微抬着下巴,觉得在她心里自己大概已经被刺一万遍了。

他一直不依不饶的,围着她各种小动作追问,罗莎无奈道:“你也没死的。”

还不如躺里面呢。

麦克拉特哼了声:“我当然不会死,躺在棺材里面,最多只能得到你的眼泪。”

而他想得到更多,跟哥哥一样多。

甚至,比哥哥还要多。

他看她的眼神更深了。

葬礼结束后,盛大的哀悼晚宴定在传统的白教堂举行,历任封聖者的聖骸都陈列于此,海浪拍打着古老的岩石,卷起的泡沫飞入大殿。

天色入暮,参加葬礼的贵族们陆续到达,觥筹交错,政治与宗教仿佛是很宏大的东西,都藏匿在浮光掠影里。

罗莎不想去参加晚宴,她想回去写作业,但被近衛们强行送到了白教堂,他们说这是何塞的安排。

“如果小姐有异议,可以问一下大人。”

罗莎不敢给何塞发消息,也不敢看他,他坐在远远的地方,那么高耸,难以触及。

大殿正中央餐桌上,何塞坐在一堆教宗与内阁大臣中间,高浮雕的椅子流光溢彩,椅背錾刻得层层叠叠,让他看起来异常权威而美丽。

他漫不经心,谒见群臣。

一切都按照拟定的设想进行,在教廷举行的秘密会议之后,新任教皇被选举上位,这位曾经的枢机主教是洛尔迦的教父,意味着洛尔迦正式成为下一任教皇接班人。

短短一天,时事新闻层出不穷,教皇被炸死,七大区教廷公开发表声明,将反叛军行刺定为魔鬼暴行,被惹怒的教会教徒们将彻底卷入这场政治斗争,聖殿骑士团执剑而起,叛党的处境比以往更步入绝境。

一切都没有偏差,但何塞没怎么有愉悦的情绪。

他眼珠动了动,众神仿佛栖息在他的眼眸里,冷艳,睥睨,不可一世。

小孩们那桌相当热闹,海茵他们都围着罗莎坐,但他们都没争过麦克拉特,麦克拉特像一只金毛狮子对罗莎严防死守。

他低下头对罗莎嘀咕着什么,罗莎小小的皱起眉,他见真惹到她了,赶紧给她拿姜汁汽水喝,罗莎吸着姜黄色汽

水,还是气鼓鼓的,麦克拉特又小心翼翼地又对她说了些什么。

两人真是年轻啊,眉眼青涩,生机勃勃的。

何塞眉宇间尽是不快,说话就说话,故意挨她那么近做什么,真以为是她的正牌男友么。

弟弟在他心里罪加一等。

宴席间,麦克拉特不停让罗莎吃东西。

“吃这个。”

他给她点了最爱的姜汁汽水和石榴汁,罗莎咕噜喝了两大杯,冒着泡,心情舒缓了点。

“有我哥哥的下落了吗?”

“还在查。”

“能查快一点吗?”

他没有应。

侍者把覆盖欧芹与木犀草的生鲜牡蛎呈上来,麦克拉特作为男士主动摘了一枚,伸手递到罗莎嘴邊,她吸了吸汁水,然后他把牡蛎壳丢掉,姿态优雅潇洒。

罗莎又请求了一遍:“我哥哥的事......”

麦克拉特用鞋尖撩开她的裙摆,輕輕碰她的腳踝,蹭她的丝袜。

丝绸与皮鞋的摩擦如此光滑,弄的罗莎很痒。

她想躲开,他更使劲了。

“等会陪我跳支舞吧,嗯?”

“我不跳。”

“你陪我跳我就把上次的报酬付给你。”

罗莎歪头想了下,这次学聪明了:“那我要先看到报酬。”

她以为麦克拉特会展示金币,结果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物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金苹果。

“这个给你,你要的金苹果。”

罗莎张大嘴巴,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金苹果。

这只黄金苹果通体拉丝滿工錾刻,叶片上镶滿绿宝石,纹理细腻,栩栩如生,罗莎捧着它,感觉沉甸甸的。

她认真研究了会:“这是实心的吗?好重。”

“算上之前你的利息。”麦克拉特托腮幽幽凝视她,慢条斯理地叉了块贝肉。

“可是这个有点太贵重了。”

“不要就给我。”

罗莎赶紧放进自己口袋里,还不忘很宝贝地摸了摸。

她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下意识回过头,越过高高低低的人海,视线触到了大殿的权力中央,何塞在那里不苟言笑,神情寡肃,因为昨晚和早晨的事他似乎真的生气了,整场宴会都没理她,眼神冷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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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罗莎感觉身体很安全,但心理又隐隐不安。



何塞走了一会神,内阁大臣吵得不可开交,内务堆积如山,关于此次教皇行程是怎么泄露的,如何彻查帝国政府内的卧底,两党肃清范围,以及最新调查显示第二区给反叛军资助过巨额军事物资,教廷那邊聖殿骑士团怎么调度,这些问题眼下处理起来通通成为棘手难题。

梅尔不改战争狂人的天性,直接提议要对第二区发动战争。

“是时候该动用武力征服他们了,第一区第二区本就该一统。”

此话一出,当即有自由党议员反对,自由党方面采取了折中方案,建议要跟第二区打金融战。

梅尔冲他们讥笑道:“怎么,是觉得货币战争比流血战争更善良么?直接征服才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首相大人考虑问题太过简单了。地产,财政,经济,金融,等等都是一系列环环相扣的共振问题,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侵略,是为了维护和平统治。”

梅尔辩不过他们,自觉受到欺负,于是请求何塞主持公道。

“诸位。”

何塞开口,满桌肃静。

他微微垂下眼,发现自己没什么心情。

“梅尔。”

“大人!”梅尔灼灼有神。

“闭嘴梅尔。”

“哦。”梅尔耷拉下脑袋,大气不敢喘。

何塞起身离席。

他走后,梅尔挠挠头摸不着头脑,嘀咕道:“大人这是更年期了吗?最近怎么格外暴躁易怒呢。”

自由党党魁冲他扔纸团:“大人说了让你闭嘴了。”

梅尔冲他翻白眼,两个敌对党剑拔弩张,很快又争执起来。

大厅奏起丝滑音乐,麦克拉特翩翩起身,想拉罗莎跳舞。

“可是我想学习。”

“不行,你说了你听我的。”

“我比赛论文还想再修改下。”

麦克拉特輕蔑道:“白費功夫,我会拿一等奖。”

罗莎惊愕:“凭借你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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