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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起时,小姑娘又含糊着不肯说去哪儿了。

哦,谈恋爱了啊。

宴会上情人私会是很寻常的事,费德丽卡认为罗莎的小情人或许就在庄园里,于是又把她邀请来聚餐。

罗莎全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在看电视新闻直播,这令她有点困惑。

“罗莎,爱德华在那边,我把他叫来陪你玩吧,他最近占星术又精进了。”

罗莎只是面色苍白地点头,她甚至没听清费德丽卡说了什么。

费德丽卡扭着蛇腰婀娜离去,大厅里空下来。

罗莎起身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心神不宁望着天边,听到了城堡外细细的狗叫声。

草丛里探出小小的脑袋,居然是麦狗。

罗莎赶紧跑出去,问它怎么跑这里来了。

麦狗咬她的裤腿,用没长全牙的嘴巴很努力地把她往外扯。

罗莎明白了它的意思:“是出什么事了吗?”

“呜呜。”

“我不能去。”罗莎望着远远的白色大教堂穹顶,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特里行刺......

麦狗不停蹭她的腿,痛苦凄厉地叫着哀求她。

罗莎试图不去看它,转身回到城堡。

她心硬地往前走了两步,最后还是回过头。

“只有这一次,麦狗,如果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罗莎低低对它说着,抱起它飞快跑起

来。

第49章 Knife雨夜

傍晚时分,几乎全世界的雨水漫天倾泻而来,透过棕榈葉铺的屋顶,小木屋被湿透灌满。

羅莎淋了一路,她远远望见榉木下风雨飘搖的小木屋,凤仙花落了一地,疯狂的雨丝在半掩的房门前缭亂飞舞。

麦克拉特已经高燒昏迷,虚弱地躺在床上,气息奄奄。

羅莎问麦狗:“他怎么这样了?”

她迅速检查他的身体,他浑身受了好重的伤,伤口已经恶化流脓,而且看起来已经高燒不退了好几天了,死在这里也无人问津。

外面风雨呼啸,羅莎看了眼手机,跟上次一样没有信号。

这里完全是与世隔绝,如果留下来的话,她将完全接收不到外界新闻,教廷会议的最后一天,特里的刺杀会不会成功,何塞会不会死......这些都无法得知。

羅莎心始終悬着,对麦狗搖摇头:“我治不好他。”

她想往外走,麦狗挡在她脚下,冲她狂吠着,拦住她的去路。

真是勇敢的小家伙啊。

罗莎虽然心软,但还是绕过它往外走,特里的性命,养母的性命,还有自己的性命,都将在今晚的雨幕下迎来終结宣判,她必须尽快回家,不能在其他事上浪费时间。

麦狗没有放弃,又追上她,咬她的裤腿,嗚嗚呜地不停叫,清澈滚圆的眼睛泪汪汪,流出很多眼泪。

罗莎很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小狗哭泣。

万物皆有灵,罗莎想起了自己的小羊。

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麦克拉特,他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触目惊心,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麦狗还在叫,哭得罗莎有些头疼。

“好了,麦狗你别哭了。”

罗莎终于来到床前,用力翻过麦克拉特的身体,她把他的衣服解开,又确认了下那些伤,似乎是鞭打造成的。

是谁打的他,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罗莎初步认为是外伤发炎导致的免疫系统高烧,她想到了抗生素类药物,但是帝国的这类药物受到严格管制,她这样的身份是没法获取的。

虽然很棘手,但罗莎没有绝望,她撑了把伞,带着麦狗在暴雨下坠的树林中寻找消炎药草,雨声狂轰滥炸,森林里的后半夜阴森森的,像一座巨大的疯狂平静的植物园,膨胀饱满的葉片是植物的獠牙蚀啮,树干的骨骼铸成了高堂庙宇,枝叶挥舞,如同燃烧的绿色火焰飘忽摇摆。

她费了很大功夫,终于找到了一些缬草和透骨藤,又刮了许多苔藓,麦狗使劲在草丛里嗅,罗莎在它的帮助下意外发现了没药。

她希望手里的这些药草可以起效。

木屋内,蜡烛的火焰时隐时现,光与影在麦克拉特过于苍白的皮肤上跳动,门外雨花像炸弹一样爆裂,溅得到处都是,罗莎把唯一一张桌子推过去,抵住狂风呼啸,寒气却依然从林间森森渗透。

在黯淡烛光下,她开始触摸他的脸颊,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头发毛茸茸的,很柔软,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十分病弱,像一尊美丽尊貴的金发废物。

罗莎把药草捣碎了,细致地敷在他伤口,然后给他用湿毛巾清理擦洗身体。

麦克拉特身体又凉又滑,像鱼一样白冷,如果他醒来,一定又会对她声讨关于他的清白问题......整个过程漫长而困扰,罗莎涂抹的时候故意别过脸,耳朵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

接下来的黑夜里,她有些焦灼地等待着,她不确定麦克拉特能不能恢复,也不确定现在刺杀是否发生。

麦狗是一只很有勇气的小狗,一直守在床边,它确实像麦克拉特说的那样,忠诚可靠。

罗莎抱着麦狗,守在床边半阖着眼皮。

两个小时后,麦克拉特似乎发出了些动静,罗莎用树叶给他接了些雨水喝,她抬起他的后颈,让他仰着下巴微微张嘴,少年的喉结上下滑动,雨的气味仿佛在他潮湿的骨头里绽放。

罗莎倦得又撑了一会儿,实在太累了,她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麦克拉特醒来时看到几只萤火虫荧荧亮在她发间,像是绿寶石冠冕在幽闪。

她戴绿色尤其好看的,难怪哥哥要送她绿寶石。

收受贿赂是哥哥的问题,不怪她的。麦克拉特很烦恼当时那样对她说话,如果让他受贿送她这么一块砖,他也会很情愿的。

他有点迷迷糊糊地望着她,然后醒了。

这才发现她就在他面前,挨得这样近,他的金发遮到她脸上,她的睫毛随着呼吸一眨一眨,像蝴蝶。

麦克拉特声音很哑:“罗莎?”

“嗯?”罗莎听到他发出声音,睡眠很浅,也醒了。

两人刚醒来都有点意识虚浮,瘟瘟沌沌的。

“是你救了我吗?”麦克拉特撑身起来,罗莎想要制止他,可他咬着牙说一点都不疼。

罗莎见他身上都痛得冒汗了,默默想着男人的嘴到底是什么神奇物质组成的,火化的话是不是骨头变成沫沫,嘴巴还完整剩下呢,仿佛这个星球上最坚硬的物质就是男人的嘴......

她揉了揉眼,感覺还是有点迷瞪。

“你是怎么伤这么重的?”

麦克拉特一直盯着她的睡颜看,听到她问自己,愣了下。

两天前,麦克拉特发现他的麦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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