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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吧。”

“失宠?”

他又板着脸不答话了。

罗莎摸不着头脑,问他:“你在这里要做多久?”

“不知道。”

只要他不低头认错,大概会一直做下去。

在把他发配的路上,礼官一直在不停哀劝,扰的他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但他一句话都没说,无论是受辱还是受罚,都冷静得出奇。

礼官说他太冲动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话都是他心里积压很久的,即便她身份卑微,哥哥也不该那么待她。

麦克拉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不是哥哥的,是他先遇见她的,哥哥的做法不耻,哥哥才是小三。

对比之下,他向哥哥过问后再索要她,已经很礼貌了。

哥哥不珍惜她,而他会珍惜,非常非常珍惜。

唯一让他懊悔的是,他的头发被染得黑黢黢的,已然失去了最尊贵的贵族象征。

他觉得自己不漂亮了。

偏偏罗莎还在带有好奇地打量他。

这让他的心怦怦跳得好快。

第47章 Daybreak破晓

麦克拉特感觉自己心脏不是自己的。

怎么还跳,还跳。

她又看过来了,白皙的面颜,乌黑的眼,透着微微的不解,困惑的样子那么让人着迷。

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了。

他飞快忐忑地乱想,对她不耐烦道:“你看什么?是在嘲讽我嗎?”

羅莎被他凶了一下,往草地里退了退,他的语气里依旧带有贵族的骄傲,说话都是仰着漂亮的脑袋,眼角斜斜,下颌凌厉。

“我没有嘲讽你,如果你指的是你的新发色的话。”她顿了顿,“我觉得挺好看的。”

麦克拉特有点恼:“怎么可能好看,你一定是在取笑我。”

“我真的没有。”羅莎很无辜,她指着龙舌兰肆虐的地面,“你看,影子落在地上,就都是一个色了,看不出什么分别,这有什么好嘲笑的呢。”

她说着真的低头看了看,睫毛华丽飘然地垂下,像一只遥远的蝴蝶。

麦克拉特眉眼微微松动。

烈日下,他们两个的影子碰在一起,长长地融合。 W?a?n?g?址?F?a?b?u?页??????????è?n???????????.?????M

怀里的奶狗突然叫了声。

羅莎吓得抓紧麦克拉特的衣服,四顾张望:“有大狗。”

麦克拉特想说还是那只小奶狗,可话到嘴邊,很自然咽了回去。

他微微笑:“嗯,这一带恶犬出没,非常危险,而且都是大型猎犬,费德丽卡专门为它们在山上建了一座狗舍。”

“你见过猎狗捕食野兔嗎,那场面太凶残了,听说它们不光吃野物,还吃人。”

“费德丽卡的宴会快结束了吧,你该回去了,回去的地方恰好要经过狗舍,这个时间点猎犬们都被放出来捕猎了。”

羅莎听了瑟瑟发抖,她甚至闻到了那种恶犬身上散发的味道,它们一定就在不远处目露寒光盯着她。

麦克拉特把外套遮了遮,怀里揣着奶狗,往前走。

罗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麦克拉特......”

她叫他的名字,真好听啊,在阳光下,清风吹拂着,他的名字就在她的唇邊绽放,微微的发抖,就像玫瑰花蕾上的清澈露水。

他特意多走了几步,优美地回头,罗莎无助极了,攥着裙摆,很害怕那些凶狠的猎犬从哪里突然蹿出来。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她咬着唇:“你能送我回去嗎?嗯...就算是发挥你的绅士风度...”

“哦,可是我记得有人说过这是小恩小惠啊,没有用处的。”

罗莎要哭出来了。

麦克拉特扬着下巴,嘴角有笑意。

他健步走到她身前,有点蛮地邀请她:“这附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住的木屋,跟我走。”



一路上罗莎跟在他身后,警惕地张望,似乎还能闻到狗身上的味道。

“你能听到那种声音嗎?嗚嗚的,就是那种大狗的声音。”

小时候被流浪狗追着撕咬的经曆让罗莎浑身绷紧,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的。

“没听到啊,哦,好像又有一点。”麦克拉特悠闲迈步,她在祭品游戏里一些凶残猛兽都不怕,没想到会怕狗,是有什么原因吗。

“为什么你不喜欢狗?”

“它们咬我。”

罗莎记得很清楚,那群流浪狗拉帮结派,专挑她这样落单的小孩子欺负,她腿上被咬得血肉模糊,要不是后来养母捡到送医及时,自己差点就被咬死了。

“那是你遇到的狗有问题。”麦克拉特不知道罗莎的经曆,试图安慰她,“也有人品正直的好狗的,它们忠诚,友好,而且不会像猫那样不理人。”

“反正我不喜欢它们。”

他们两个完全说不通。

走了一段山路,在野草丛茂盛的地方出现了一座小木屋,它建在巨大的山毛榉树下,身后野生的接骨木和重瓣蜀葵天然茂密地生长,凤仙花的花汁与蜥蜴在其中潜伏摇摆。

经历了长久的风吹日晒,它的外观已经沧桑破败,但走到里面,意外的朴素整洁。

一张单人床,木板桌,小窗户,家具只有廖廖几件,麦克拉特把唯一的椅子给罗莎,自己坐凳子,他身上有木头和森林的苦香味,即便是做苦力,穷困落魄,他依然是爱干净的。

“等会你能送我回庄园吗?”罗莎看了下手机,这里太偏僻了,完全没有信号。

“现在白天宴会已经结

束了,马上就是晚宴,你愿意待在那里吗?”

罗莎摇摇头,她不太喜欢那种名利场的气氛。

“那我直接送你回家。”

“谢谢你,但是只要把我送出庄园就好了。”

而且,他看上去也很累了。

何塞的手段让人毛骨悚然,就这么把亲弟弟不动声色地贬过来,曾经那么耀眼的帝国太阳,向来捕风捉影的贵族圈层对于他悄无声息的消失,连点水花都没有激起。

面对萧瑟光秃的木板,罗莎忽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愧疚感,如果严格确認的话,当时的祸其实算是他们两个人闯的......

但他真的不该那样指责她。

“上次的报酬你还没给我,那是我应得的,不是我贪婪。”

被他那样说,罗莎还是心里很不舒服的,声音也带了点软软的委屈。

麦克拉特没想到会惹她难过,默了默,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现在身上没有金币,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给你...你可以随便收利息。”

罗莎歪头想了想,养母说有的男人喜欢畫饼,什么都不付出才会空口承诺。

“畫饼。”她咕哝着,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才不想接受这种东西。

麦克拉特一下子坐不住了:“你说谁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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