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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的那种味道,与此同时,心慌得快要冲出心脏。
赫惟直觉不太好。
都不用买验孕棒测了,这还有什么可侥幸的!!!
明天一早就空腹去医院做检查。
赫惟打定主意,站在逼仄的洗手间门口,想找个人陪自己一起。
出来的时候,叶松青已经坐下了,就坐在赫惟旁边的位置。
赫惟看过去,发现她的碟子里已经有满满当当一盘子肉了。
秦雨关心她,“怎么了,不舒服?”
赫惟摇摇头,“下午拍照有点太急了,累到了,后面喝了杯咖啡好像不太卫生,有点难受。”
叶松青给她夹了片嫩生菜,“我们家的食材,都是当天凌晨我爸去市场拉回来的,绝对新鲜,你裹着生菜吃,解腻。”
赫惟皱了皱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确实清爽多了。
没吃鱿鱼,赫惟将盘子里的牛肉和五花吃掉,借口有事,拉着叶松青上了二楼。
赫惟还记得楼上的小房间,这么多年一点变化也无,两张床分别挨着两堵墙,中间用书桌隔开。
叶雪扬的床铺因为没有人睡,床单被褥都没有铺,罩着一层防尘布。
赫惟靠在书桌旁,直入正题:“明天上午你几点到补习班?”
“九点半,怎么了?”他上午就一节课,下午三节,通常都是这个时间。
“那你起早点儿呗,陪我去一趟医院。”
赫惟有些羞耻,但她在这边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但这事儿她又不想让爸妈知道。
开学在即,这时候检查出怀孕,她们肯定要用孩子的事儿框柱她,这学还能不能上就不好说了。
再者说,依照她们的性子,肯定要将这事儿捅到纪柏煊那儿去,一团乱。
可是她又不敢一个人去医院,万一查出来什么不好的,身边没人,她真的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
赫惟低头,态度谦卑许多,“看在你哥你嫂子的面上,帮个忙呗,弟弟。”
“你哪里不舒服?”叶松青突然退后几步,视线略过她不自在、刮着书桌桌布的手指。
“我今天喝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可能……”
“我去,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叶松青有些激动 ,表情经历过一番变化,最后终于转换为严肃。
“你真要给那老男人生孩子啊?”叶松青不理解,“他比你大那么多,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赫惟无语,“不是……你声音能不能小点啊?”
叶松青:“我义愤填膺。”
赫惟:“你小屁孩儿懂个屁,什么老男人,他就大我十三岁……也还好吧?”
“老实说,你那时候就喜欢他了吧?”叶松青想起之前赫惟见到纪柏煊时的反应,比见到电影明星还激动,他当时印象可深了。
“嗯,”赫惟点点头,“但是什么叫给他生孩子啊,我们女人生孩子,是给自己生的,他们又没有生育权。”
“你想生嘛?”叶松青摇摇头,“不让叔叔阿姨陪你去医院,是不是因为你其实还没想好。”
“马上开学了……”赫惟当然犹豫,“而且我们现在也没结婚,要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纪远军六十岁还能老来得子,在生育能力这一点上,赫惟对纪柏煊很有信心。
也是因为这一层,如果检查之后可以立即做手术,赫惟觉得自己身边至少得有个人。
“行,明天我陪你去。”叶松青咬咬牙,在心里衡量这么重要的信息要不要给他哥通风报信。
告诉了他哥就等于告诉了某人,这也许会影响赫惟最终的决定。
叶松青深知这个道理,所以犹豫。
这几年,叶松青也不是完全不开窍的,他承认自己之前对赫惟有过一些懵懂的好感,但就像叶雪扬说的那样,那是一种对漂亮女孩儿的念念不忘,其实都算不上是喜欢。
只是因为小时候眼界小,当年任性胆大的赫惟骤然出现在这个小城,她的那种鲜活和自信,实在为她的漂亮又增添了许多魅力。
叶松青那时候上小学,身边基本都是留守儿童,有许多家长远赴韩国务工的,自信于她们而言是很稀缺的品质。
和他那些同学相比,赫惟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而那个崭新的世界,对小小年纪的叶松青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
所以当赫惟离开以后,叶松青会问他哥:“明明赫惟姐姐就比小昭姐姐漂亮,为什么你不喜欢赫惟姐姐呢?”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叶雪扬拿铅笔敲他脑袋,“漂亮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喜欢吗?”
后来叶雪扬和孟昭谈起恋爱,叶松青也长大一些,有时候孟昭通过他打听他哥的事儿,叶松青也会顺嘴问一句赫惟。
但没有别的,就一两句询问,不带半分别的心思。
只知道,那些年脑海中一直有一抹飘逸的人影,为了再见面,叶松青不遗余力地学习,终于考去了北京。
一晃多少年过去,上次北京的重聚,叶松青终于见到这位记忆中一直漂亮的姐姐,心里的感觉复杂许多。
没有记忆里的漂亮,但很真实。
或许小孩子的眼睛就是会放大许多东西,那时候他看着赫惟和纪柏煊亲密无间的样子,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他猜对了。
漂亮姐姐就是喜欢那个大叔。
他不知道赫惟和纪柏煊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只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还是头老牛。
但他能说什么?人家抬抬手就帮他哥搞定了北京的正式工作,多能耐啊。
只是这么能耐的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叶松青想到刚才在民俗园门口,那么高大的一只玩偶,拜托,谁家做兼职的学生营养那么好长那么高啊,赫惟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没认出来?
“唉~”叶松青长叹口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当时接下他哥派遣的任务,去约赫惟,原因并不是他有多么痴汉,而是受人所托。
赫惟离开北京这事儿是叶雪扬暗地里帮的忙,可叶雪扬是谁啊,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不告诉纪柏煊,回头人家举家团圆之后时,他不得被那小心眼的人整死啊?
叶雪扬高举双手自投罗网,三两句话就把赫惟出卖了。
好在,纪柏煊懂赫惟的考量。
彼时,纪家的乱子还没完全解决,遗产继承进程也还在推进当中,周晓时不时又跳出来蹦跶一下,为了避免人到时候狗急跳墙像厉涛那样来一出,纪柏煊只能暂时假装自己不知道赫惟的下落。
赫惟希望他以为她在美国,那他就当她真的在美国。
只是,心里知道她在哪儿是一回事,想见她又是另一回事。
这不,北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