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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什么,双标?”

“二哥有才华有理想,机会难得,不能放弃。”乌希哈偏心得光明正大。

饶是亲哥,弘时也气着了,“我就没能耐,没上进心了?”

他也是有梦想的好不好?!

在雍亲王府十兄弟中,他只有武力能拿得出手,而且是非常拿得出手。

弘时实在太眼馋成衮扎布在西北声名鹊起了。

他也想当将军,想带兵打仗! W?a?n?g?址?F?a?布?y?e?i??????????n?Ⅱ????②?5?﹒???ò??

像这几年这样,整天在园子里给蛋蛋们做苦力,怎么与成衮扎布争抢乌希哈心里“大英雄”的名头?

弘时把被子一掀,盖住脑袋,在被窝里瓮声瓮气道:“反正皇玛法都同意了,这段日子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得好好准备,看兵法策论,练拳脚骑射。”

乌希哈后知后觉,弘时好像是认真的,可能还被四爷和她不信任态度伤了点自尊,放软了声音:“那你早点休息,就算要努力,也得先养好伤。”

“行了行了,你回吧,不然宋额娘要找你了。”

乌希哈又嘱咐弘时院中下人几句,叫他们注意着些弘时的伤,才带人离开。

她抬头,今日是上弦月,有了缺口,不如满月让人欢喜。

乌希哈轻叹了口气,她猜不透帝王心思,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此番是福非祸。

……

此时此刻,雍亲王府灯火未熄,无人入眠。

李氏和耶布淳格一直等着弘昀他们回来,七个月的孕妇经不得饿,李氏亲自下厨煮了碗喷香的小馄饨,端上来后反倒勾得弘昀的肚子咕咕叫。

他方才在园子里只勉强垫胃,路上就被马车给颠没了。

与耶布淳格分着吃了夜宵,热食入肚,弘昀方觉身上的寒意被驱散,对满脸担忧关怀的额娘和妻子笑道:“怎么这副模样?”

李氏直接开口问:“方才王爷在门口说的事,可是真的?”

李氏是侧福晋,又是弘昀弘时的生母,四爷第一时间把园子里发生的事告知她。

她和四爷、乌希哈相反,比起突然冒头的弘时,更担心弘昀,“当年是皇上与汉臣置气,眼下又是为何突然想起了你?王爷也同意了?”

弘昀颔首,“皇玛法的话,阿玛自然是同意的。”

“要不还是拒了吧,”李氏扯了半天帕子,小声道,“就说你身子吃不消,或者说要照顾耶布淳格,会试殿试那会儿,她正好要生产呢。”

弘昀摇头,“额娘,我想去。”

耶布淳格忙道:“我没事,孩子也好,不耽误夫君温书。”

她倒是兴奋得很,忆起当初自己在国子监外对“李仲曦”一见钟情,还做梦梦到过心上人高中三甲上门提亲呢!

耶布淳格对弘昀有盲目的崇拜和信心,反过来安抚李氏:“额娘相信夫君,他满腹经纶,不比那些个状元差,可算再等到机会展露一二了。”

“我哪是担心弘昀才学,我是怕福晋和世子那儿……”

“额娘不要多虑了,”弘昀拍拍李氏的手,“我心里有数,明日我就去找大哥谈谈。”

李氏叹了又叹,勉强点头,“那我也早些起来,给福晋请安去。”

……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坐在梳妆台前,身上还穿着面圣时的繁琐衣裙,本该卸妆洗漱,但她看着镜中倒影,许久未动。

耳边响起嬷嬷的通传:“福晋,世子来了。”

“进来。”

等弘晖进了门,乌拉那拉氏让嬷嬷丫头都退到屋外,关好门窗,注意四周动静。

乌拉那拉氏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儿子出神。

她没有叫他来,却在这儿等他,也等到了他,这是他们母子的默契。

弘晖今年二十五岁,也当了十年的王府世子,连儿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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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八岁早夭的噩梦,离她仿佛隔了两辈子那么远。

“永玟睡了?”

“嗯,在福晋那儿歇下了,哄了好久。”

“傻站着做什么,坐。”

弘晖轻笑道:“这不是看您想好好看看儿子么。”

他拉开椅子坐在乌拉那拉氏对面,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乌拉那拉氏没动,弘晖问道:“额娘有心事?是弘昀弘时?”

“皇上突然看重他们……”乌拉那拉氏久违的不安。

她不由想起了前世。

上辈子,弘晖弘昀都早夭,弘时顽劣无能,康熙看重喜爱的,是拥有纯正满人血脉的弘历,还将弘历接入宫中,日日带在身边教养。

这份喜爱,甚至还让四爷后来得了个“因子上位”的名声。

康熙今天的举动,触动了乌拉那拉氏心里那根弦——弘晖的地位,是她的底线。

后院这么多年的平衡、和睦相亲的局面,会不会因为上位者的一句话,就此打破?

不是乌拉那拉氏对弘晖没信心,弘晖样样都不差,但弘昀和弘时那样、某种才能特别突出的,确实更惹人注意些。

他们还是同母所出。

乌拉那拉氏经历不同寻常,难免多想,整个人越发紧绷。

“额娘,”弘晖摇头,“皇玛法看重二弟三弟,是看重咱们雍亲王府,看重阿玛。”

弘晖在后二者上落了重音。

因为有四爷,才会有他们兄弟。

四爷意在大位,弘晖怎会不知?除了年纪最小、不在外走动的二蛋和三胞胎,大蛋都隐约有所察觉。

能出力就出力,不然就乖乖听话,万不可闹出什么,拖四爷后腿。

弘晖再次强调:“现在不是二弟他们如何,而是阿玛如何,我们家如何。”

乌拉那拉氏一愣。

许是她对四爷最后能登基这件事太过笃定,她对朝中形势的变化反倒不如上辈子敏锐,忘了夺嫡之路瞬息万变、凶险非常。

康熙六十一年……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李氏母子不是那等短视蠢笨之人。

乌拉那拉氏立时清醒不少,“弘昀福晋过几月临盆,她是头胎,我会仔细看顾着。”

“今日阿玛又交给我一件差事,若能办成,功劳不小,”弘晖对四蛋小蛋的研究上了心,“府里就多辛苦额娘了。”

“你只管忙你的,后头都有额娘呢。”

乌拉那拉氏伸出手,轻放在弘晖脸旁,感受微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她满足喟叹:“你果然是长大了。”

……

前院书房,四爷与幕僚邬先生相对而坐,就着昏暗摇曳的烛光,各执黑白,你来我往。

“主子今日的棋势,与往日有所不同。”

四爷在当中落子,“说说看?”

“张扬,乃至凶猛。”

四爷轻笑,“你可知,爷幼时曾被皇上评价‘为人轻率,喜怒不定’。”

都说他冷静稳重,其实都是这么多年在朝中沉浮,被明枪暗箭给练出来、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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