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子有何打算?”喜鹊不动声色的看了岑秋锐一眼问道。

叶安皓正记挂着其他人的安危拧眉思索,并未察觉。

也不知道崔妈妈和那些护卫们怎么样了。

原本以为他和岑秋锐把黑衣人引走了,他们就能安全的。

还有岑秋锐的伤……

岑秋锐看出来他的失落,忽然出声:“我们带的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定会平安无事的。”

“是啊是啊。”喜鹊接收到自家主子的信号,忙不迭开口,“他们那么多人在一块了,没准已经回锦城搬救兵来救咱们了呢。”

叶安皓知晓他们这是在宽慰自己,此时也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祈祷吉人自有天相。

希望那些人像喜鹊一样给力,个个完好无缺。

他嗯了一声朝岑秋锐点头,“我们先出谷,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

“好。”岑秋锐给了喜鹊一个眼神,示意她别说漏了自己昨夜已经上了一次药的事情。

结果喜鹊会错了意,听闻岑秋锐后腰的箭伤严重,按照昨日定好的说辞,直接说自己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一直保持着随身备药的好习惯,当即拿出了一罐上好的去腐生肌散。

岑秋锐:“……”

叶安皓:!!!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你可真是本公子给力的小鹊儿。”叶安皓连忙将瓷瓶接过来,当即拆开缠绕在岑秋锐腰间的布条要给他上药。

所幸伤口没有再恶化,他细细的上了一层药粉,又重新包扎好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些黑衣人怎么就没碰上那群野蛮子,”接收到自家主子冰渣似的目光,喜鹊面上端的是护主,生硬的转移话题祸水东引,怒斥呸道:“就合该让他们撞一起狗咬狗。”

“他们要是真撞一起,那叫接头,怎么可能狗咬狗。”叶安皓暗暗摇头。

岑秋锐闻言一顿,不动声色的询问:“阿皓为何这般断定他们是一伙的?”

“是啊二公子,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听闻其中的深意,喜鹊也附和着,“我观察过,那群黑衣人不像是鞑靼人。”

网?阯?F?a?布?Y?e?ǐ?????ω?ě?n?2?????????????????

“那日在鞑靼骑兵的队伍中,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熟人。”想起倒霉催叶安皓咬牙切齿,他说着看了岑秋锐一眼,“你还记得害我们摔下山谷的那个黑衣人吗?刺杀的队伍中也有他。”

还追了本公子一路。

不对,算上后面那次是两路了。

本公子可爱的头颅现在还肿着呢。

忆起那天惊险的一幕,岑秋锐眼眸一沉,“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叶安皓深以为然的点头,“要是再遇见他,你就给我打爆他的头。”

他说着又担忧起来,端详岑秋锐的气色,“伤口倒是无碍了,接下来只需每日好好换药,可是那毒……”

“无碍,眼下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虽达不到全盛,但也能抑制毒性散发。”岑秋锐笑了笑,“多亏了阿皓这两日的贴心照拂。”

岑秋锐的脸色确实比昨天要好多了,苍白的嘴唇也透出了几丝血色,叶安皓放心不少,哼哼道:“你赶紧养好伤,等着报答本公子吧。”

定好目标,三人分工明确,喜鹊先去去探路,叶安皓和岑秋锐去捕鱼采果子,吃饱喝足之后再出发。

念着岑秋锐的伤口,叶安皓让他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靠着走路,自愿充当着拐棍的功能。

三人扶持着沿着喜鹊刚探出的路线,向谷顶攀爬。

然而叶安皓到底还是小瞧了峭壁的攀爬难度,高估了自己如今这具养尊处优的少爷身躯,全程不可谓不辛苦,直到临近傍晚,才借着岑秋锐恢复的一点轻功终于登上了谷顶。

地势变得开阔平坦了起来,只不过还是属于寥无人烟的地界。

休息片刻后,三人继续前行,却也只在附近的竹林寻到了一处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屋里此时没人。门檐下晾晒衣服的竹竿上还挂着几件粗布衣衫,看样子也在上面挂了几日光景。

想是哪个伐木人建在此处偶尔落脚的地方。

叶安皓还打算用草药换两身衣服,岑秋锐直接掏出了几枚铜板。

叶安皓:???

这小子钱藏哪的?

亏自己还苦哈哈怕出来了没钱,挖了那么多草药做路费。

混蛋啊!!!

岑秋锐见叶安皓一脸不可置信,以为他嫌弃,抿了抿唇:“眼下委屈将就一晚,明日寻个镇子给你买好的。”

叶安皓:“……”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ū?????n????????????????ò?м?则?为????寨?佔?点

本公子这要不买个十套简直枉姓叶。

前路未卜,这时辰也不好继续赶路,三人决定在附近歇息一下,待屋子主人回来看能不能借宿一晚。

平日出行大多靠马车,走了一天已是极限,如今松懈下来,叶安皓只觉疲惫且脚酸疼的慌,一屁股坐下就难以起来。

他刚想弯腰揉揉腿,下一秒,就忽然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喜鹊这个万年大灯泡,早已自知自己在此实在多余,自告奋勇找吃食去了。

岑秋锐帮他脱掉鞋袜,叶安皓的双足生的十分干净漂亮,脚背饱满如新月,十个脚趾也红润喜人。

“你干嘛?”叶安皓一头雾水,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是燥热体质体温本就偏高,岑秋锐的手心却是凉的,一冷一热被刺激的绷紧了脚背,圆润小巧的脚趾蜷缩着不安。

这般亲密的行为叶安皓非常不适应,更何况对象还是岑秋锐。

妈的,狗男主的眼神也太变态了。

卧槽,他不会有恋足癖吧。

叶安皓生无可恋,挣扎着解救自己的双腿。

捍卫自己的清白!

“别动,帮你按一下明天才不会疼。”白花花的玉足晃的岑秋锐内心躁动不已,他定了定神移开了视线,把那双美足架上了自己的大腿,力度恰好的揉捏。

叶安皓:“……”

原来是要帮自己按腿。

不过狗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按腿啊。

他为什么不帮喜鹊按?

“哦。”叶安皓面瘫着脸强装镇定,其实耳根已经红透,莫名的有几分感动。结果转念一想,狗男人话说的那么好听,结果还不是在外面跟情人勾勾搭搭。

他那个小白花弟弟,指不定还在叶府眼巴巴盼着狗男主回去相会呢。

呸呸呸,可恶的渣男,装什么深情啊!

勾人心铉,引人犯错。

让他揉揉腿也是应该的。

想到自己最终的悲惨结局,叶安皓有些沮丧,甚至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怨恼与难过,此时不由伤春悲秋了一把。

结果没一会他又忿忿不平,正因为如此,像这样可以使唤狗男主的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自己必须得好好珍惜。

二公子的心绪就是如此的阴晴不定。

叶安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