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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不到你的。”
听叶安皓坚持要抱着那只丑兔子睡,岑秋锐面无表情进了被窝,凉凉地补充了一句:“那你睡觉可要抱紧了。”
“嗯嗯,我会的。”叶安皓已经困得打跌,抱着兔子一脸满足,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岑秋锐睁眼,看着那只横在他和叶安皓之间的臭兔子,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最终,他带着明显怨念的神情,伸出罪恶的爪爪把那只兔子从叶安皓怀里拽出,眼也不眨的丢到了床底下。
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某只猫儿无意识的贴过来。
是以叶安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再一次头枕在岑秋锐手臂,脸靠岑秋锐的颈窝摆出了一种奇异的睡姿。
!!!
惊的叶安皓一个泪眼朦胧的哈欠打了一半就顿住了,整个人“蹿”的一下跳了起来。
救命,什么情况?
我的兔兔去哪了,我那么大个兔兔呢?
岑秋锐像是被他吵醒了,只睁眼看了一下,就很自然的把放在叶安皓腰上的手拿开,半点惊讶都没有。
这不科学。
此事定然有隐情!
“是不是你干的?”叶安皓有些狐疑,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来,“你把我的兔子丢哪了?”
“你不记得了?”岑秋锐坐了起来,刚起床的声音有些暗哑,“昨夜你自己丢了。”
“怎么可能?”叶安皓一脸你骗鬼呢,明显不信。
这么拙劣的谎话,傻子才会相信。
“你昨天睡到半夜就开始梦游,抱着那只丑兔子满屋子蹿,我喊你也不管用,后面似乎是走累了……”岑秋锐那张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些委屈,语气也带上了控诉,有些幽怨,“你走累了就把兔子一丢,搂着我又亲又抱的,还非要钻我怀里,不依你就撒泼,闹了大半宿才睡。”
叶安皓:“……”
男人,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在造谣你知道吗?
本公子可以告你诽谤的!
“我怎么可能梦游?”对于岑秋锐这幅说辞叶安皓是一万个不相信。
“喏,这是你昨夜啃出来的。”岑秋锐眼神幽怨,像是知道叶安皓没证据会赖账,突然指着颈窝一块暗红色的小印子,“兔子也被你扔床底下去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看就看!
叶安皓根本不信自己有梦游抱着人亲的怪癖。
小半晌,他真的在床底拉出了那只胖乎乎的兔子。
叶安皓:“……”
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他狡辩半分。
“那你不会推开我吗?”当下事实摆在眼前叶二公子有点心虚,先发制人。
“你以为我没有?”岑秋锐说着突然脸红了几分,“你用腿勾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蹭……”
叶安皓:“……”
真的吗?
这么狗血怎么感觉不太真实。
但是好像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一个事实。
难道他真的……
呸,渣男。
叶安皓暗中唾弃了自己一番,丝毫没看到岑秋锐眸子里隐含的笑意。
一直到岑秋锐洗漱完毕,叶安皓都没从自己的狂野事迹中醒过神来。
岑秋锐刚把铜盆里的洗脸帕子拧干,叶安皓和他视线对视的一瞬间,立刻起身把毛巾接了过来,囫囵在脸上呼噜了一把。
开玩笑,平时叶安皓可以心安理得的等着岑秋锐伺候,但今天怎么都觉得虚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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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还是要脸的。
唉,造孽啊。
不果他擦着擦着,发现还有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与洗脸巾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岑秋锐目光一顿,指着那个架子迟疑的说道:“这是我用过的,你的在左边……”
叶安皓:“……”
呵呵呵,毁灭吧。
再次出洋相叶安皓脸上挂不住,找借口说去看看早膳准备的怎么样了,转身逃离了丢人现场。
太傻比了。
叶安皓想哭,今天真是出门撞太岁,喝凉水都塞牙。
呜,一张老脸丢的不能再丢了。
……
胖胖的厨子魁梧雄壮一身腱子肉,数斤重的铁锅大勺在他手中好似轻巧无物,炊烟燎燎。
叶安皓在门口愣了半晌,后知后觉自己真的不自觉转到后厨来了。
不过这个朝代的厨房他还真没见过,既然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叶安皓迈步走了进去。
一身雪白的衣衫显然与周遭的油烟格格不入,后厨正忙碌的丫鬟仆役见到叶安皓都愣了一瞬,后厨的管事小跑着迎了过来,“公子,您要是想吃什么,差人来吩咐一句就成,何必亲自来这等脏污之地,要是磕着碰着可怎么是好。”
“无事,你们忙你们的,我随意看看。”叶安皓语罢便往后厨院子走。
管事的属实搞不懂这些个贵人的想法,生怕哪个莽撞的仆役不懂事冲撞了贵人,只好擦着头上的汗,亦步亦即的在后面跟着。
叶安皓在后厨兜了一圈,东摸摸西瞧瞧,好似真的只是过来“随意看看”,期间有仆役来寻管事,管事面色为难,叶安皓彼时正在打量院子货架上面的干货摆摆手,笑的如春风拂面,“你去吧,我也累了,正打算回去呢。”
管事连声应是,送佛一样把叶安皓送出了门外。
出来时叶安皓瞧见挂在后院门廊上的干辣椒,顺手摘了几个放在鼻尖轻嗅,而后随手塞进了自己腰间的香囊里。
饭桌上,岑秋锐再见到叶安皓的时候,对方已经变成了他熟系的叶二公子,正哄着因他们要走而有些伤感的老太太,只不过有意无意躲着他的视线。
“外祖母,不然您跟我们一道去锦城小住一段时间吧。”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折腾了,在我有生之年你们能来多看看我,我老太婆就会很开心了。”
“呸呸呸,怎么会呢,外祖母你身体这么硬朗,肯定能长命百岁的。”叶安皓连跺了三下脚,“外祖母你要是想我们就让人给锦城传个信,我铁定连夜骑马赶过来,。”
“好好好,你个小滑头,就你嘴甜,孩子,有你这句话我老太婆就放心了,”老太太慧眼如炬,两个人之间的小别扭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牵着叶安皓的手放到了岑秋锐手上握紧,“你们俩要好好地,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和,要是皓儿跟你使性子,锐儿你就跟我说,外祖母帮你教训他。”
叶安皓:“……”
“外祖母,你说什么呢……”岑秋锐握的很紧,叶安皓想缩手,又碍于老太太和一桌人的目光,浑身不自在,“我才不会使性子……”
岑秋锐点头,“外祖母放心,我会时常带阿皓来看你的。”
“好好好。”老太太笑眯眯的拍了拍两人相握的手,“听你舅舅说,最近不太太平,四处匪寇丛生,你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