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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发泄心中的戾气。”

“也许你曾遭遇过很不好的事,患上精神疾病,不过我看被你折磨的那些人更可怜,所以别在我这里卖惨好吗?”

看着宗曜阴沉下来的眉眼,张嘴想反驳的样子,魏纾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给了那么多钱,他们是自愿的?鸭子也是自愿去卖的,不照样犯法?”

宗曜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的确,他就是仗着权势才无法无天,这么多年的纵容下,他早就烂掉了。

他沉默良久,黑沉的瞳孔中映出魏纾的脸颊,柔和白炽灯下,十二月的夜晚中,她的脸因寒意泛着冷白,疏离而冷漠的望着他。

他看见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像尊灰白了无生机的雕塑。

“你想让我怎么做?”

魏纾既然肯对他说这么多,必然对他还有所要求,有所期待。

“去车里。”魏纾神色冷静。

空间宽敞的豪车内是清淡的香气,略带苦涩的柑橘味儿,让人很能静下心来。

车内仅有魏纾和宗曜两人,他们坐在后排。

魏纾侧过身,看向宗曜:“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青年妖冶的桃花眸垂下,黑沉瞳孔中是散不开的黯然,“带你去看我十岁的录像,然后跟齐庸道歉,接受他的报复。”

“那岂不是什么惩罚都没有?齐庸不会像你一样散布视频,只会搞你的产业,但这些宗颢都可以应对,你还顺便来我这儿买个可怜,你怎么就这么精呢?”

魏纾皱眉,语气万分嫌弃。

宗曜不说话,明眸善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小纾,你以前不会这么直白的。”

“因为我发现跟你相处不需要拐弯抹角,你太会演戏了,而我不想配合。”

魏纾异常冷漠,说话毫不留情。

宗曜心里难受得厉害,喉咙堵着,明白自己真的搞砸了。

他是真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以前弄许浑,整叶荇时,魏纾冷他一段时间,他再贴上去,不也心照不宣的和解了?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齐庸想和她订婚,本来就该死,弄脏他的名声,在订婚宴上羞辱他,宗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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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艳冶的脸凑近,黑灰色瞳孔注视魏纾,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清浅的幽香,“那你觉得,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原谅我?”

魏纾屏息凝神,眸色加深,看着宗曜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下稍嗤,有时候她觉得一个烂人只对自己好挺爽的,人都有虚荣心,魏纾也不例外。

不过,烂人的真心是蜜糖还是毒药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其实很简单,首先,你向以前伤害过的那些人道歉,让他们出具谅解书,然后去自首,该怎么判怎么判,等你把这一切做好,再来见我。”

心口像是被毒刺蜇了一下,宗曜神色凝滞,良久才大大咧开嘴唇,笑得灿烂,微微蹙起眉:“可是万一他们不原谅怎么办?打我骂我怎么办?难道我全都要受着?”

他状似开玩笑道:“我只给你一个人欺负,我这么睚眦必报的人,受不了别人的。”

魏纾笑了,“那就没得谈,我不想以后你这些事爆出来影响到我,我要是跟你走得近,他们会觉得我和你一类人。”

“要么改过自新,认罪认罚,要么我们永远别再见面。”

“你自己选吧。”

宗曜垂下眼,鼻尖酸涩的厉害,声音像是从血肉里挖出来的:“你教我,怎么去获得他们的原谅好不好?”

魏纾抿唇,声音如尖刺狠狠扎进宗曜心脏:“你不是很会求我原谅吗,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他们不就行了?”

惊雷在脑中炸开,听出她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宗曜脸颊失去血色,想到他下跪求她原谅的场景,心如刀割,疼的整个身体都发软,全身失去力气。

魏纾最后看了他一眼,眉目冷淡,转身去开车门。

一只颤抖的手攥住她的手腕,魏纾心下一松,回头,被吻了个正着,湿润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她脸上。

柔软的红唇分开,她看见宗曜唇角上扬,笑得眼泪都出来,语气还是吊儿郎当:“一点儿利息。”

宗曜知道自己的手在抖,整颗心七上八下,像是落不到实处,恍恍惚惚,紧紧拉住魏纾的手,像握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以为抓住的是天堂,其实是光芒万丈的深渊。

魏纾没说话,别开眼,平静开口,“给我拿张纸。”

脸上全是宗曜的眼泪,现在冰冷粘腻,弄得她心里也不舒服。

宗曜没说话,身体探进前排,拉开车柜,从里面取了一张纸巾和两份报告。

魏纾将脸上泪水擦干净,接过宗曜递过来的东西,一个是结扎手术,一个是身体检查。

“很早就做了,我的身体很干净健康,为了避免意外,所以做了结扎。”

泪水已经有些凝固,宗曜没看魏纾,声音冷沉,带几分说不出的期许:“我照你说的做,能不能有一点奖励?”

魏纾把报告放在车座上,“等你出来了再说。”

没听见宗曜的回答,魏纾也不在意,拉开车门,走的潇洒。

黑暗缓慢侵蚀上来,将宽敞的车内溢满水,叫宗曜呼吸不过来,浑身都没了力气,一颗心被魏纾绞得七零八碎,泪流不出来,脸色苍白得难看,脑中像是无数铁锥敲打,头痛欲裂。

大口大口喘息尤觉不够,宗曜咬的嘴唇都出血,弧度越发扩大的唇殷红,像在呕血,嘴里铁锈夹杂苦涩的滋味,叫他终身难忘。

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几年肆意妄为,钱权都成了满足自己心理变态的工具,他活在高高堆砌的金玉屋,外面是别人血肉堆成的高墙。

他曾以为自己会永远潇洒。

原来报应在这儿。

第二天下午七点,宗曜,宗颢,许浑都来了,阵法快要开始时,齐庸竟也坐着轮椅过来了,久不见天日的皮肤苍白到透明,一双纯黑色的眼眸憔悴颓靡。

魏纾心下一跳,快步走到他身边,蹲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怎么来了?”

宗曜和许浑都在这儿,魏纾怕他受刺激。

手背被触摸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齐庸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忍下那种恶心反胃感,笑容虚弱苍白:“没事,我来看看。”

齐庸有很严重的精神和身体洁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脸被用在那种恶心视频上,他就疯狂搓洗自己的身体,洗得皮肤一碰就疼,而且还无法和别人肢体接触,靠的近了就会呕吐。

不过,魏纾是不同的,齐庸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软的触感让他奇异的平静下来,古典雅丽的眉眼浮起笑:“木牌我还戴着,让我来看看好吗,我不会闹事。”

魏纾缓缓站起来,指尖轻拂开齐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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