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0
菜,清雅的眉眼柔和温润。
见无法逃离,魏纾憋着气坐到客厅沙发上,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思索该给谁发消息。
可转念一想,齐庸让她保持电话畅通,也不管她联系其他人,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她做一顿饭吗?
饭很快煮熟,齐庸从厨房里端菜出来,三菜一汤,他动作快,力气大,加上厨具齐全,半个小时就搞定。
魏纾瘫倒在沙发上看手机,思绪放空,此刻担心的居然是系统分析师的考试。
“小纾,吃饭了。”
青年温润的声音响起,魏纾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浑身都没力气,不情愿的走向餐桌。
晚上七点正是饭点,她也饿了。
刚坐下,齐庸略带责怪的话语就传来:“不要瘫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魏纾缓缓歪头,眼里充满了问号,心下腹诽:你管我。
“哦~”
她慢悠悠答道,低下头不看齐庸。
吃饭时倒是很安静,魏纾没想到齐庸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饭居然有两把刷子。
齐庸含笑看着魏纾,见她一点一点吃下自己做的饭,满足感充盈身心,眉目越发温柔。
饭后齐庸收拾了桌面,洗完碗后来来回回洗了三遍手,又回房间换了衣服,总算把油烟味除去,他从卧室出来,只见魏纾坐在沙发上,神色百无聊赖的看手机。
W?a?n?g?址?F?a?b?u?Y?e?í????ü?w???n??????????﹒??????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魏纾抬眸望去,身姿修长的男人身着黑色丝绸衬衫朝她走来,一片旖旎的锁骨露出,性感的冷白,裤子也是配套的黑色,像T台走秀的模特。
魏纾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齐庸低低一笑,意味悠长道:“慌什么,我们还有话没说完。”
他伸手揽过魏纾,将其带到他腿上坐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向上轻轻贴在女生柔软脆弱的脖颈上,大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
原本的瞌睡全部散去,魏纾后背僵直,下巴上羽毛般轻轻拂过的指腹令她毛骨悚然。
青年柔软白皙的掌心亲密贴合在她颈侧,腰间的手生铁般坚硬,死死禁锢住她,魏纾差点没被吓晕,哭丧着脸,“有、有话好好说,别…”
“别怕。”青年愉悦的声音低沉,缓缓抬起女生的下巴,低头逐渐凑近,直到两人鼻尖绒毛仅一毫之隔时才停下。
黑沉沉的眼睛紧紧锁定在她脸上,距离越近,愉悦感越强烈。
她此刻就在怀中,坐在他腿上,温热而柔软的肌肤在他掌心轻微凹陷,多么美好的场景。
“叫我齐庸。”
狭长的柳叶眼微微眯起,氤氲的水光在眸中积蓄,声音轻柔若水。
魏纾攥紧指尖,脸颊涨的通红,偏偏下巴被挟制,避无可避,她垂眸朝斜下方的瓷砖看去,声音轻不可察:“齐庸…”
心口瞬间被填满,齐庸抱的越发紧了,像是生怕有人来抢夺珍宝的吝啬商人,手掌从女生的下巴缓缓移到她脑后,轻柔抚摸。
“乖孩子。”
喟叹的一声,魏纾听的心里发毛。
“昨晚你穿越了吧,二十二岁的齐庸说的是真的,我想养你。”
魏纾双眸瞬间睁大,咽了咽口水:“你…你知道我没被催眠?”
齐庸只觉得好笑,怜爱不已,似悲悯的神佛垂眸,“小纾,我从来都没催眠过你啊。”
大脑轰的一声,魏纾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眸中惊惶,语无伦次:“那你当时为什么编了那个故事…什么四岁收养的妹妹…还有那些让人犯困的香味…”
青年掐住她的下巴,眸中盛满春水,温柔的不可思议:“当然是为了给你演戏的思路。”
“我怎么舍得催眠你?那些药物都具有成瘾性,可我只想要清醒健康的你。”
粉红的薄唇轻轻开合,吐出温柔话语,似蛇信子,丝线般缠绕过来。
齐庸眸中充满怜惜,不住的抚摸怀中之人的头发,耐心十足的等她缓过神。
从监视魏纾开始,齐庸就制定了一个让她主动来到身边的计划,用那些对身体造不成伤害的中草药香味使她犯困,再表演一番,让她以为自己被催眠,不得不配合他演戏。
真正的催眠怎么可能那么温和?
电击,注射药物,幽闭,无论哪一样,齐庸都舍不得对魏纾使用。
心理操控对齐庸来说太简单了,以魏纾的性格,她误以为自己是没被催眠,那么为了避免更深的伤害,她会主动成为他的“妹妹”保全自己。
本想多演一会儿,可想到那么多人还在觊觎她,齐庸不得不加快步伐。
魏纾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想通一切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扒光了,她一直都在齐庸的思路里演戏!
而齐庸从始至终都知道一切!
“你混蛋!”
魏纾爆发了,她愤怒不已,伸手去扯齐庸的衣服,在他脸上乱挠。
齐庸迫不得已松开魏纾,握住她的双手,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后背完全陷入柔软,魏纾双手被禁锢住,看见上方清冷若仙的青年,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下来,视线模糊一片。
好丢脸…好丢脸…
她自作聪明的演戏,从始至终一直在齐庸的算计中。
魏纾自尊心受挫,哭的不能自已。
齐庸慌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又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发颤:“你怎么了?”
他不理解魏纾为什么哭,是因为他把她弄痛了吗?可他真的很小心,力道轻的她差点就能溜走。
魏纾哭得更大声了,这个傻缺!把她玩弄于掌心,肆意践踏她的人格,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她气得不行,火气直冒,毫不犹豫地掐上齐庸的脖子,将他按在沙发上。
齐庸揽着她的腰,根本来不及躲闪,一下被压住,回过神就听见女生带着哭腔的崩溃声音:“你这个混蛋,你骗我!看着我演戏,看别人像小丑一样在你面前演戏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齐庸终于明白魏纾崩溃的点在哪儿,无法遏制的笑出来,脖子被掐住,呼吸艰难,可他只觉得愉悦,将她的腰抱紧,喘息着道歉:“抱歉…”
女生滚烫的泪珠砸在他脸上,齐庸眉头蹙起,呼吸被遏制的感觉实在过于难受,但心口的快感又叫嚣着更多,他陷入冰火两重天。
青年无法控制自己的笑意,显得那张貌若天仙的面孔越发扭曲。
真是的,分明是他被掐脖子,她哭什么?
报完仇难道不该笑出来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开心起来?
魏纾哭的打嗝儿,怕自己真把齐庸掐死了,抽噎着松开了他的脖子,自顾自走到沙发另一端,褪下拖鞋,爬上去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恢复情绪。
齐庸捂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