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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蓝喊着疼,死活不肯滴,但被谭秉桉圈在怀里,禁锢着身子捧着他的脑袋掰开眼睛便滴了进去。

一分钟后,季蓝抬脚便踹了过去,谭秉桉险些从床上被踹翻在地,他将眼药水扔到一边,又回到季蓝身边,“劲儿还挺大。”

季蓝白他一眼,身上还是不得劲,所以心里烦,没什么耐心,看谁都不顺眼。

谭秉桉滚了滚喉咙,想起来正事,这才问:“那里还难受吗?有没有缓解一点?”

“没有,跟里边有虫子似的。”季蓝没什么精神,说话也不跟刚刚有劲,“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才难受的厉害。”

谭秉桉也纳闷,他这是突然有了什么魔力吗?难不成还跟动物求偶时一样,能散发出味道?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蓝心,好像只有你能闻到。”

季蓝不置可否:“不然呢?你又闻不到。”

很大可能是因为其它方面的各种原因,导致季蓝的嗅觉变得格外敏锐,这种味道每个人都有,只是平常闻不到,季蓝收到激素的影响,才会毫无预兆地闻到。

谭秉桉眼神暗淡,淡淡道:“把裤子脱了,我看看是不是还没好全。”

“啊?你不说已经好了吗?”季蓝惊诧地问,但还是很自觉地褪下小裤衩,翻过身。

谭秉桉老练地观察了下,虽然错不开眼,也只能依依不舍地拍了拍,“穿上吧。”

季蓝嗖的一下便提上了,又翻过身坐下,用被子盖住了下身。

“应该不是痔疮的原因吧?”季蓝咬着唇问,“可别再让我遭罪了,需要什么就尽管让我去行动。”

谭秉桉抿抿唇,纠结了一会才说:“恢复的很好,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只是........”

他犹犹豫豫的,季蓝心急如焚,“只是什么啊?你快说啊?”

“可能有点需要那个了.......”他说的委婉,但季蓝听懂了,医生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季蓝干笑出声,果然还是需要这一劫难,他看了一眼谭秉桉,对方接收到信号朝他点点头,同意了。

“我也是服!这具身体就那么饥渴吗?”季蓝郁闷的要命。

第61章 来吧

屋里就开了个小夜灯, 季蓝害臊,说什么都不准把大灯打开,小夜灯的灯光可以调节, 开了最低的一档。

俩人就这么在床上干坐着大眼瞪小眼,谭秉桉抓了把头发,季蓝大气不敢出一个。

俩人倒是都同意了, 但线下还有一个更为严峻的挑战。

季蓝掀起眼皮撇了他一眼, “那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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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一下。”谭秉桉说完这句又不吱声了。

“啧。”季蓝有点不耐烦了,他吐着闷气,最后像是忍无可忍,不满道, “你又不是没干过,现在装什么纯啊?”

看的让人心里直冒火, 又不是小处男了, 还装的那么矜持, 没意思!

谭秉桉眼皮一跳, “你不......也干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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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啊!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季蓝只觉得尊严遭受到侮辱, 本来干这种事就心烦,还要听见这么不中听的话,心里更堵得慌。

说到底, 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也不用平白受这么罪, 可孩子是一个人就能有的吗?

一想到这季蓝就恶狠狠地剜了谭秉桉一眼,恨不得将这个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实在没了招,他这屁股就是欠,事儿还多, 偏偏还离不开谭秉桉。

“喂!你老干愣着干嘛?想办法啊,我就算干过也都不记得了。”

谭秉桉滚了滚喉咙,时不时地扫季蓝一眼,幽幽道:“那我教你?”

有点太直白了,他怕季蓝又觉得他不怀好意,解释着:“你自己来也行,就是怕你不会。”

季蓝表情顿时变得五颜六色的,嘴皮子都颤抖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炸裂的发言,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脑子有包吧?我自己怎么来,硬生生往下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谭秉桉往他跟前靠了靠,套着近乎说:“不会出事的,你以前就很喜欢自己来,这样可以控制力道。”

季蓝有点崩溃,他以前究竟都干了什么荒唐事啊,照谭秉桉这么说,他之前岂不是喜欢玩霸王硬上弓?

可现在让他坐上去无疑是要他命。

“什么力道不力道的?还能给我干出血比得痔疮还严重不成?!”

谭秉桉被踹了一脚,看着季蓝仇恨的模样,生怕他下一秒就扑上来给他脸上挠几个红印子,犹豫了瞬才说:“医生说要适度,力道大了......不行,我怕会出事.......”

季蓝又踹他一下,不太相信这幅说辞,狐疑道:“怎么?还能戳到孩子啊?那得几十厘米才能做到,你有吗?”

他说着玩的,谭秉桉却信以为真,深色怪异的回答:“二十四。”

“什么玩意儿?”季蓝没听懂。

下一秒,谭秉桉突然拉着他的手,放在了某个部位,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淡淡道:“二十四厘米。”

短暂的寂静后,季蓝顿时炸了毛,猛地抽回手,像是摸到了什么病毒。

“我操!!”季蓝简直要疯发,要不是腿有点麻,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愤愤道,“你变不变态啊,我有说我想知道吗?”

谭秉桉:“你刚刚问,我以为.......”

真是难以置信,季蓝跌坐回去,根本不敢再看向谭秉桉这个人。

但该来的总要来,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但一定不能让他主动,不然这成什么了?

不就真做实了饥渴难耐吗?

“我问你个事。”季蓝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真能缓解吗,别到时候干都干完了,没一点用。那我可太亏了。”

谭秉桉在这方面上做过功课,虽然不多,但医生说可以缓解那就一定错不了,毕竟半年多都没有过,也确实不太正常,说不定是身体在发出信号求救呢。

“能不能行还是要试了才知道,不然都是徒劳。”

也是,季蓝心想要是试都不试,肯定缓解不了,还得继续难受着,大不了就拼一把,管他能不能行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季蓝咬咬牙,豁出去了,隐忍道:“你来!我不会弄,就交给你了!”

“........”谭秉桉看着他,无奈道,“你先起来。”

季蓝干巴巴的往那一坐,说完就不管不顾了,像一块死肉般挪动不了半分。

“哦。”季蓝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妥,腾地从床上站起来,穿上拖鞋站在墙边,跟犯了错的小孩正被罚站似的。

见谭秉桉不为所动,季蓝呆头呆脑地问:“我起来了,你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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