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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完季蓝,医生又朝谭秉桉说:“病人家属也要进行监督,怀孕后要多上点心!多关心关心他的身心健康!而不是一味纵容!”
如果换成别的职业这么说,估计会进行反驳,但这是在医院,对于医生的话,只有老实挨训的份。
季蓝感觉这些话就像耳光一样甩在他脸上,瞬间臊的脸一红,扯过衣服蒙住脸。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什么去了?!”医生一甩袖子,查房去了。
季蓝躲在衣服下不肯出来,医生说的是事实,但他就是不想被人这样教育,心里可不得劲儿。
谭秉桉摸了摸他的头发:“听到医生说的了吗?以后还那样吃吗?”
季蓝怔了怔,在衣服下摇摇头,他再也不敢了。
这次汲取了足够的教训,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
好在孩子没事,不然真要终生懊悔。
一个小时过去,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季蓝才输完两瓶液,还有一瓶等着他,但他这会有点难受......
谭秉桉一直在他身旁,见季蓝醒了,问:“要不要喝水?”
季蓝嘴巴里苦苦的,他摇了摇头,招招手让谭秉桉过来些,他有事想说。 w?a?n?g?阯?F?a?布?Y?e?i????ü?ω?e?n?Ⅱ?0?2?5?.????ò??
谭秉桉朝他靠了靠,季蓝捏着他的耳朵,用极小的音量说:“我想上厕所。”
“大的小的?”
“小的。”季蓝又把他耳朵拉过来些,凑上去,“我快憋不住了。”
“走吧。”谭秉桉没有丝毫犹豫的站起身。
季蓝憋了好久,从输完第一瓶液就有感觉,但他一直没吭声,这会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下了床,蹬上拖鞋,谭秉桉帮他高举输液瓶,一前一后的朝厕所走去。
季蓝走的很快,再不快点他真怕会尿裤子。到了厕所,季蓝发现了一个难题。
他只有一只手,该怎么脱裤子?
季蓝抬眸,和同样看他的谭秉桉四目相对。
没等他开口,谭秉桉自告奋勇道:“我帮你脱。”
季蓝惊了:“那怎么行?!”
谭秉桉没想到他现在还惦记这些:“那只能尿裤子里了,大不了回去我帮你洗。反正上面的血迹也是要洗的,再多点别的我也不在乎。”
季蓝急了,他实在憋得厉害:“别别别,你脱吧,我憋不住了。”
只要不看不就没事了吗。
厕所门被拉开,谭秉桉吧输液瓶挂在墙壁的挂勾上,作势帮季蓝脱裤子。
就在要往下拽时,季蓝突然出声。
“你闭上眼,别看。”
又扭捏道:“还有内裤呢......也得脱。”
不等谭秉桉有所动作,季蓝就往边上掰过他的头,不然他看。
于是,两人在厕所里表演起了脱裤子。
等季蓝解决完后,谭秉桉才淡淡地说:“你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见过。”
“不用害羞。”
第11章 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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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蓝一时语塞,不明白他说这话意义何在,挑衅吗?自己被看光过,可他却没有见到过谭秉桉赤luo的样子,还是他亏了。
季蓝吐了口气,在窄小的厕所隔间里尝试着单手提裤子,磨蹭许久,提是提上了,感觉稍微走两步就会掉下来,只好不得己继续让谭秉桉帮忙。
季蓝咬咬牙朝外面喊了一声:“过来帮我提裤子,我自己提不上,你给我买的这是什么杂牌子的裤子啊,就没穿过这么不好提的。”
霎那间,他好像听见谭秉桉轻笑了一声,突然心里一阵恼火,这是被嘲笑了吗?要不是手不方便,自己用得着他帮忙吗。
况且他还生着病呢,他可是病人。
谭秉桉一直在门外站着,隔了连一米都没有,季蓝释放时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别说是那提裤子的摩擦声了,把手累抽筋了都提不上去,何况里面还穿着睡衣,更难穿了。
但他就是在等季蓝亲口说需要他。
谭秉桉敲了敲厕所的门,里面瞬间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季蓝透过门缝偷感十足地望了望,确定没有别人后,一把将谭秉桉扯了进来,迅速把门关上,上锁。
本就窄小的空间突然多出一个大男人,显得更加拥挤起来,两人紧紧贴着,感觉都快喘不上气,季蓝推了推他,低声说:“快点吧,我在这实在不得劲。”
谭秉桉嗯了一声,低下头帮他提裤子,只是刚把外层的裤子刚拽上来,季蓝突然摸上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
谭秉桉的视线停留在季蓝的纤细的手上,顿了下后问:“怎么了?”
季蓝表情有点怪异和扭曲,他支支吾吾的,指了指大腿:“睡裤.....睡裤还没提呢。”
谭秉桉反应过来,抬眸无奈地看了一眼他,又垂下头将他的外裤脱下。果不其然,睡裤正堆积在大腿根,原来季蓝捣鼓那么久只做了表面功夫,里面什么样全然不顾。
内裤也是歪扭不堪,松松垮垮的,小季蓝跟着他也是受罪。
谭秉桉帮他把内裤提好,接着是睡裤,这时季蓝突然问他:“厕所里应该只有咱俩吧?”
手上的动作没停,医院里医生病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谭秉桉知道他怕丢脸,想着糊弄过去:“没有别人,就咱俩。”
季蓝还是不放心,狐疑道:“真的就咱俩?”
“嗯。”
穿好裤子后,谭秉桉帮他拿着输液瓶,刚推开门走出厕所,还没等喘口气,便听见一旁的隔间里传来一声开锁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隔间里走出来,往外走,在经过谭秉桉和季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揶揄道。
“现在的小年轻啊,生病都不消停,还玩儿厕所play呢,真有意思。”
“口味还挺重。”
庆幸现在是凌晨,走廊没人,不用经受异样的眼光。
季蓝万分不可置信,尴尬的噤声,佯装淡定,掀起眼皮和谭秉桉四目相对,对方显然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随后季蓝的视线一直跟着那个男人,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处。
等男人走后,季蓝脸颊泛起一阵红晕,耳根子烫的吓人,被谭秉桉扶着回了病房,每一步都走的及其艰辛。
回到病房,季蓝躺到床上,刚才的难堪浮现在眼前,有些崩溃:“你不是说没人吗!?”
谭秉桉接了温水,找到医生开的药,分好量递给季蓝,“先吃药。”
季蓝扭过头,忽略他手中的药,打上针身体已经不难受了,他是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上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吃!”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里面,厕所本就是留给有需要的人用的,总不能不让别人上厕所。”谭秉桉又灌了热水袋放进被窝里给他暖肚子。
季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