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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只有把人伺候得舒坦了, 才敢求人家?抓了附近作乱的妖精, 再帮忙看看风水运道。
那两位偷偷跟在伴生神童身?后的长老,出门不带一分钱, 根本不用?担心食宿。
他们行走随风, 困了累了都马上就有人递枕头, 渴了也有人递茶酒, 至于饿了, 嘿嘿, 只有招摇撞骗的凡人才会用?绝顶山的名头骗肉吃,像他们这个等级的修士根本不会饿。
如此潇洒的姿态,让普通凡人们艳羡仰慕,拼了命也要把自?家?孩子送进山门中。
以至于绝顶山的神殿门前,每年?都挤满了求仙问道的人。
而世?间有慧根者稀少?, 即使是这样的大山门也找不出几个修炼方面?的璞玉。掌门和长老们对此很是忧心,小心保护着仅有的几个好?苗子,生怕谁磕了碰了,或者半路夭折了。
二?长老和三长老今天负责的就是这种任务。
他们现在正在跟踪保护的绝顶山弟子,乃是内门弟子徐修瑾,山门里几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被称为伴生神童。
所谓伴生神童,伴神而生,不仅在修炼一道上事半功倍,还能为山门带来?一道幽微玄妙的气?运。有传言说伴生神童与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必要之时会揭破天机,随神意一同降临。
徐修瑾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惊动了当时闭关修炼的化神期长老,大长老突然出关,亲自?踏破虚空把他接上山来?,让元婴期的掌门好?生教?养。
而徐修瑾也没有辜负山门的期望,十三岁引气?入体?,十七岁就已经筑基成功,结丹指日可待。而且他仪表堂堂,性情刚正,最见不得妖魔为害人间,生了颗难得的坚毅道心。
照这样发展下去,绝顶山说不定能出一位飞升成仙的修士老祖!
不过他现在还小,还需要大人看着,小苗苗得依靠人保护才能成长。
前方那位天才修士对身?后的尾巴毫不知情,他身?负一柄长剑,背影潇洒自?然,脚步却直愣愣向草丛中踏去。
三长老过于谨慎,看哪里都不顺眼,在徐修瑾身?后皱起眉头道:“我记得地图上没有这条道儿啊,他要往哪里走?”
二?长老慢慢悠悠,劝他不要着急:“再等一等,这孩子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你也让孩子自?己闯一闯。”
三长老讥讽:“等一等?等他死了你来?收尸?”
二?长老被这话一噎,念着那伴生神童的尊贵身?份,犹豫道:“那我去看看?”
他欲显露身?形去阻止徐修瑾,但还没动作,就看见一支拂尘横在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拂尘手柄定在空中,白色马尾须呈曲线垂落,黏住周围的空气?。
顺着手柄往上看,三长老脸上不情不愿,但还是妥协:“都到这儿了,一旦暴露就是前功尽弃,再等等罢。”
他们耐着性子等,半天过后,风平浪静,三长老问:
“人呢?”
二?长老:“不就在那儿嘛。”
三长老:“哪儿?”
二?长老指向树丛:“你前方第四颗树。”
三长老忍住心底的火气?:“你修炼的时候把眼睛修花了吗,那里只有一棵树!”
“不可能,”虽然二?长老早练就了闭眼视物的本领,但他听了这话之后还是揉了揉眼睛,才重新聚气?凝神向那边望去。
二?长老哑然:“啊……怎么会,怎么会只有一棵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直都只有一棵!”
“怪哉,我刚刚明明看见修瑾在第四棵树下休息,等你提醒的时候,人却忽然消失不见。这……难道是附近有什么大妖,把人抓走了?”
三长老冷哼一声,拂尘腾空横起,飘逸的长袍一跃而上,拂尘须子顺着高处的气?流浮动,银白色光泽从长须的首端流动到末端。
高空中没有一只鸟儿啼鸣,三长老脚踩拂尘,在这条路的正上方往复一遭,回到原地。
二?长老也头疼,他把自?己的玉扳指往地面?一丢,翠绿的玉环马上化为一股青烟,沿着地缝往下沉。二?长老闭目念决,转眼间已经搜索出了五里地。
两位长老的神通施展完毕,绕了一大圈之后,在徐修瑾消失的地方大眼对小眼。
坏了!谁也没找见伴生神童的踪迹!
三长老的拂尘化作长枪,扎进地面?三尺,激起一圈尘土,他怒目圆瞪:“村子呢?不是说这里有个刘家村吗?我找了一圈,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什么刘家?村!”
这次的路程始于徐修瑾接到任务,拿到了明明白白的刘家?村路线,才一路向目的地前行。
现在到了目的地附近,不仅找不到村子,连徐修瑾都失踪了!
二?长老收回玉扳指,神态也终于不再悠闲,他苦思一番:“坏了坏了,绝顶山在修行界一骑绝尘,定是遭人妒忌。是不是有歹人为伴生神童设了陷阱?”
他:“不行,连我们两个金丹期长老都搜索不到的陷阱,对付刚刚筑基的伴生神童岂不是易如反掌?我得赶快通知山门,把主峰的三位长老请来?看看。”
“不一定,听说之前有个女弟子在这儿失踪了,许是这地方本身?就有些妖异。”
“没上报吗?”
“上报了,但那个女弟子的修为太差,甚至还没有引气?入体?。众弟子探查一番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料想她许是半路被豺狼叼走了,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二?长老耳朵动了动,意有所指道:“你说,是豺狼叼走了失踪的女弟子?你说的豺狼,就是那群家?伙吧。”
话音未落,这条道上便传来?一阵马蹄声,带着滚滚烟尘和山匪们的欢快吼叫,还掺杂了几声混乱的呜咽。
马背上除了挥鞭子的壮汉之外,侧面?还挂着几个封口的麻袋。那些麻袋的分量不轻,里面?的东西?随着颠簸不断砸在马身?上。
那几匹马儿像打了鸡血一样,前蹄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马蹄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上面?镶了铁,能踏碎路上的枯枝烂叶。
声音激荡在整条路上。
山匪只管奔腾,根本不看路,遇见一个老人家?推着一车烧饼,他们不仅不避让,还挥起鞭子骑马大笑,高抬起马头,加速往前踏。
马蹄声渐渐走远,地上只留下乱糟糟的碎烧饼和一个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
眼见着就要朝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方向来?。
麻袋随着马匹的跳跃而重重一颠,里面?的东西?被颠得七荤八素。哭泣声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后来?就都失去了动静,除了沉闷的碰撞声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出现。
眼见马蹄越来?越近,二?长老和三长却老施施然站在路中间,完全没有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