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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很不甘心。
正在这时,芳草听见从身边经过的一个妇人,便走便小声咒骂着“贱女人,将军都跑到甘州府了还跟过来,死皮赖脸......”
芳草立刻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正朝千里香走去,一边走一边盯着千里香的招牌低声咒骂,那眼神让芳草觉得格外熟悉,不由立刻朝她走了过去。
那妇人见芳草突然走到她跟前,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不由慌忙就要逃走。
芳草见她这般惊慌,不由越发肯定了她的身份,忙追上去低声问道:“你说那个贱女人是不是沈云芝?沈云芝是我的大仇人,你是不是也被她给害了?”
惊慌欲逃的槐花一听芳草这么说,顿时停住了脚步。
芳草迅速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不由忙扯着槐花走到了一旁的小胡同里。
槐花不知所措的看着芳草,芳草压低声音道:“我以前是左权城跟前伺候的丫鬟,跟沈云芝有大仇,我问你,你和沈云芝到底是什么关系?”
槐花愣了愣,很是警惕的问道:“你既然是将军跟前的丫鬟,那你可认识春月?”
“春月?”芳草惊讶的看着槐花:“春月不是被沈云芝许配给了个丑男人了吗?你莫非是春月家里的什么人?”
槐花一听这话便确认了芳草的身份,忙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那日被左权城命人遣送出坪山后,槐花本来是打算回婆家庄子上继续过活的,那里毕竟还有个破烂院子,几分菜地,虽然日子清苦,但起码还能活下去。
可一同被遣送出城的老婆子一家却对槐花恨之入骨,一路上都在咒骂槐花,怨恨槐花连累了他们一家人。
待槐花到了婆家庄子,老婆子一家便将槐花勾搭魏勋不成,得罪坪山守将的事嚷的人尽皆知。
槐花立刻成为众矢之的,被人嘲笑议论,被小孩追着打骂,最后被忍无可忍生怕自己受到牵连的里长等人无情的逐出了庄子。
无处可去的槐花只得四处流浪,受尽了冷眼奚落,还险些被人诓骗卖掉,日子过得无比悲惨。
槐花觉得自己受这些苦都是因为沈云芝之故,心里对沈云芝恨之入骨,想尽办法想要报复沈云芝,听闻沈云芝在城隍庙这里出现,便一路寻了过来。
结果,只看了一番千里香如何红火,沈云芝如何风光。
满腹怨恨的槐花发现自己现在哪怕跳起来也够不到沈云芝的半根手指了,心里又气又恨又无奈,一时不忿,忍不住当街骂了出来,正好被芳草听了个正着。
芳草见槐花这般怨恨沈云芝,不由心中大喜,她正愁没法给沈云芝添乱找事儿呢。
芳草忙拉过槐花低声说了一番,槐花听完有些犹豫的道:“这能行吗?”
芳草连声道:“姐姐你就听我的吧,这事儿只要你出马保证能行,像魏家三老爷那种读书人最喜欢的就是姐姐你这种温柔贤惠的女子,不像我这种笨手笨脚的,便是送上门去,人家也瞧不中。”
槐花被芳草捧的有些飘飘然,芳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槐花这种粗鄙的女人,也就配给她当个棒槌使唤使唤。
芳草又道:“再说,姐姐和他毕竟旧日相识,有情分在呢,男人嘛,最爱的当然是英雄救美,像姐姐这种弱质芊芊的同乡女子,落了难,偶遇旧相识,哪有不帮一把的道理啊?”
“可我该怎么偶遇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槐花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芳草心中越发鄙夷,暗道这般蠢笨的女子沈云芝竟然还留她一条性命,可见姓沈的也有软肋,太过心慈手软!
芳草忙笑着道:“这事儿自然有我来安排,姐姐放心,不出三日,我保证将你送到他面前,若是能成,姐姐将来可就是那姓沈的长辈了,她见了你怕是都要行礼呢。”
槐花一听这话越发心动不已,只要一想到沈云芝要在自己面前低眉垂眼小心讨好,槐花心里就觉得痛快。
槐花不由在心里劝解自己:魏学文的气度相貌,比魏勋其实不差什么,只是年纪稍稍大了些,但人家是个读书人,还曾经中过秀才,比魏勋那种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空心枕头强多了。
见槐花同意,芳草便立刻开始安排。
沈云芝提前赶回坪山,是为了狗子和魏文秀的闺女穗儿的满月宴。
穗儿如今长得白白胖胖,小胳膊像藕节一样一段一段的,能吃能喝也不闹人,狗子和魏文秀疼的跟什么似的。
沈云芝过去时,穗儿正睡着,魏文秀见沈云芝赶了回来,不由很是高兴,拉着她问了一通小食铺子的事儿。
沈云芝笑着道:“已经开张了,现在大妮在那儿照看,等穗儿出了百天,有机会我带你们过去转转,店旁边不远就是城隍庙,热闹的紧。”
“嫂子,你不知道,我现在巴不得赶紧出门,这一个月把我闷的啊,这么热的天,还不能洗澡,我觉得我都快馊了。”魏文秀嫌弃的闻了闻自己身上味道,眉头皱成了疙瘩。 W?a?n?g?址?f?a?布?y?e??????????ě?n?Ⅱ?0?????????????m
沈云芝也觉得这房子里有些闷热,但老一辈人就是这样,坐月子的时候恨不得把人都捂的严严实实,根本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
好在明天穗儿就满月了,沈云芝忙道:“等出了月子,你去我那儿,我让人弄了个池子,你好好泡泡。”
“池子?是啥?好弄吗?”魏香儿不由好奇的询问起来。
沈云芝笑着道:“到时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狗子呢?怎么不见人?”
“他啊,忙着呢,前几天织布坊又接了一个大单,把他忙的都见不着人影了。”魏文秀有些嗔怪的说道。
沈云芝笑着替狗子说好话:“我和王大妮都去了甘州府,工坊里的事儿都指着狗子呢,他忙些也正常。”
“嫂子,我知道呢,说实话,狗子现在可比以前惦记家了,只要有空就早早回来,一回来就抱着穗儿不撒手,我都生怕他把孩子抱的放不下,到时候我可有的罪受了......”魏文秀嘴里抱怨着,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沈云芝见状便彻底放了心,看来秀儿这月子里过得不错。不过想想也是,狗子娘那么精明的人,便是心里再不喜,面上也不会做的多过分,狗子又是个知道疼媳妇的,秀儿只要管好了狗子,这日子就能过的顺畅。
不过梅花,倒是个麻烦,想到梅花那四六不分的糊涂样,沈云芝不由忙问魏文秀道:“秀儿,梅花呢?我之前听你婆婆说要给她订亲?”
魏文秀叹了口气道:“婆婆也没跟我多说,我只听狗子提过几回,说是梅花挑的很的,来求娶的人都快被吓跑完了,气的狗子都不想管她了。”
沈云芝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以梅花执拗的性子,吴忱一天不成亲,她就一天不死心。
但胳膊拗不过大腿,梅花再怎么执拗,吴忱也是要和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