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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无法挣脱,会奔溃,会堕落阴郁,会歇斯底里,即使有再多阳光,即使有再明媚的太阳,可只要一陷入这些事,我就会瞬间湮没在阴雨里。

“我不怕淋雨。”许野放开程玦,看着对方的眼睛回答了这句话。

程玦的眼尾有些泛红,就像他想的那样,许野说他不怕淋雨。

“我不怕。”许野摩挲着程玦眼角的痣,低下声音,“程玦,其实我什么都不害怕,不害怕淋雨,也不害怕辛苦,我只害怕你突然就走了,我去哪里都找不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蓝色的丝绒包装,安静低躺在手心里。

“这么重要的事,本来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许野打开盒子,一对银色的戒指安静地躺着,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可是我有点着急。”

程玦愣怔地看着这对戒指,他的眼睛有些酸涩,模糊的视线里,少年眼神炽热,声音坚定。

“天要下雨就让它下,我护着你就是了。”

程玦闭了闭眼:“许野,你和小时候一样倔。”

“恩。”许野擦掉程玦眼尾的眼泪,“所以你答应吗?”

“答应什么?”

许野取出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里圈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他还穿着居家T恤和拖鞋,因为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他拿着这枚戒指单膝跪在程玦跟前,“答应永远和我在一起,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没有鲜花,没有音乐,只是在这样一个平凡的时间,像唯一的爱人许下最庄重的诺言。

程玦垂眸看着许野,指尖的香烟还在燃烧,烟雾缭绕。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玦俯身吻住他的少年。

“我答应你。”

——天要下雨就让它下,我护着你就是了。

所以,又有什么可怕的。

许野在会所的工作还是忙,郑昂最近让他跟的那个客户喜欢户外运动,许野陪着玩了一天攀岩,又去不知道叫什么的山里野营住了两天,最后总算有点收获,对方和他约了下次吃饭的时间。

他再回学校的时候,谢非一脸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野哥,我要去省城找萧漠然,明天就去。”

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刚刚考完最后一科,他和谢非高分是考不了了,挂科也不至于,都属于老师给面子的那种,飘过。

学校放假一个多月,许野顺便收拾点东西,暑假期间就不到宿舍住了。

许野听到这句话也不惊讶,他把两本书扔到书包里,抬头看了谢非一眼:“你不在他粉丝群里潜伏了?”

谢非一脸别扭:“他真的太糊了,行程都没多少个,粉丝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许野转身装了件衣服:“去吧,想去就去。”

他现在已经不想着谢非能直下去了,只盼着他弯的时候慢点,别折了。

谢非明天就要去省城,许野叫他晚上过去一起吃饭,俩人站在学校门口等公交车,打算顺路去超市买了菜再回去。

灰蒙蒙的天空有些阴霾,学校有的学院考试早,大部分学生早就放假回家了,对面的小饭馆人少了很多,显得有些冷请。

“野哥,你什么时候戴了个戒指啊?”谢非指着许野手指。

许野低头看了眼手指:“嗯,最近戴的。”

谢非又盯着那个银色的小圈看了好一会,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惊讶:“野哥,你把这玩意戴无名指上了?”

“好看吗?”许野伸开手掌,银色的戒指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格外显眼,“和程玦的是一对。”

“卧槽,你真行。”谢非半天蹦出来这么一句,语气有些感慨,“我以前总觉得你是在痴人做梦,没想到你这梦还成真了。”

“是美梦成真。”许野笑了一下,给程玦打了个电话,今天是程玦妈妈生日,他去了墓地,许野本来想跟着一起去的。

“你快考试去吧。”程玦在许野头发上胡乱揉了一通,“我今天就去和她说说话,很快就回来了,下次再带你去。”

程玦刚发消息告诉他已经从墓地出来了,但是许野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有事给他打电话。

“这么不放心啊?”谢非笑得一脸猥琐,“程哥那么大个人了,你是怕他走路摔了还是怕他被风吹跑了啊。”

许野摇头:“程玦以前在里面认识的人好像出来了,这个人和他有过节。”

谢非愣了一下:“你是说对方会报复程哥。”

“不是没可能。”

谢非不赞同:“那你也没办法一天24小时候都跟着他啊。”

许野转了转手机,他在想的不只这件事,还有赵以律。

和赵以律一起吃饭的那次,许野看得很清楚,赵以律对他爸的死完全没有放下,对害死他爸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之前程玦受伤那次有可能就和赵以律有关系,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程玦和赵以律还有赵以馨的纠葛。

赵以律不会轻易放过程玦,但许野更担心的是,程玦在碰到对方的时候会忍让退让。

“有一件事得告诉你。”许野把手机顺进兜里。

“说。”谢非凑过去拦着许野肩膀,“对于我这种见过世面的人,没什么事儿能吓着的。”

许野想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谢非:“赵以馨的爸爸因为意外去世,造成这个意外的人是赵以馨的继兄,她放在心里好几年,没办法在一起的人也是她继兄,这些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谢非点点头,“然后呢?”

“那赵以馨的继兄是谁,你知道吗?”许野又问。

谢非有点懵:“我不知道啊,我又不认识。”

“不,你认识。”许野深吸一口气,“是程玦。”

谢非瞪大眼睛。

“回神儿了。”许野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谢非这才反应过来,他震惊地看着许野:“卧槽!你在开玩笑吗!这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许野转头看着对面马路上的车流,“可现实就是这么巧,巧得我都不相信。”

谢非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奔腾的情绪,他咽了下嗓子,有点艰难地问:“那赵以馨他爸是怎么去世的啊,到底和程玦有什么关系,程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进去的?”

许野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块小石子:“赵以馨他爸家暴,程玦的妈妈被他打进了医院,程玦知道以后和他发生了争执,不小心将他推下了楼。”

“不会吧?”谢非都愣了,“赵以馨他爸不是市里挺有名的企业家吗,怎么还家暴啊?”

“家暴不家暴和他是不是企业家有什么关系。”许野看了谢非一眼 “当时程玦突然从水云湾离开,就是因为知道了他妈妈住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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