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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一愣一愣地。
许野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野哥,你真这么喜欢程玦?”谢非忍不住问,“你现在都知道这些事儿了,你就没觉得他也许不是以前那个程玦呢?万一他变了,和你想的不一样呢?你别忘了,他是坐过牢的人……”
“谢非。”程玦盯着落下来的雨滴,轻声道,“每个人都会变,程玦也会变,但不管他怎么变,也不管过了多久,他还是那个程玦。”
“啊?”谢非看着许野专注的侧脸,不太懂。
“就像发生了一场大火。”许野想了一会儿,慢慢道,“这场大火把程玦很多东西都烧了,他确实变了,但是他最内在的东西还在,他还是程玦,变了的只是一些外在。”
“没明白。”谢非端着碗,米线都忘了吃。
“你不明白正常。”许野把碗里最后一口米线吃完,“别人也不明白。”
因为没有人能知道,他和程玦的过去 。
没有人知道曾经意气风发的程玦在璀璨星光下向那个懵懂的小孩邀一支舞,没有人知道程玦替还年幼的小孩打跑恶龙,守护财宝,也没有人知道程玦站在山顶,对着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认真的说,越艰难的人生越精彩。
那是没有人能懂的,独属于他和程玦的时光,这些年来,被他收在心里珍藏。
想念程玦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再好好收起来。
“行吧,我真不懂,你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谢非伸了个拦腰,“但是这世界真的太小了啊,韩枫他表哥竟然是程玦高中同学,还是以前的好哥们儿,这也太巧了。”
许野点点头:“确实很巧。”
“什么时候聚一下呗。”谢非提议道,“叫上韩枫和他表哥,一块吃个饭。”
许野犹豫了一下:“再说吧,程玦现在的情绪不太适合。”
谢非点头:“等以后有空,不着急,反正日子长着呢。”
许野没有立刻告诉程玦关于杨铎的事情,因为他不确定程玦是不是想和以前的朋友联系,而且他更担心程玦好不容易有了好转的状况会受到影响。
他又问了一些韩枫关于杨铎的情况。
“我给他打电话来着,一直打不通。”韩枫有点无奈,“你知道,他那个工作,整天背着器材漫山遍野的到处逛,有时候连着几天都没信号。”
“能联系到你哥,一定告诉我。”许野说。
“没问题。”韩枫犹豫了一会,又问,“野哥,以前的事儿你不知道吗?不应该啊,他不是你哥吗?”
许野沉默了一会:“我和他中间有几年失去了联系。”
“不会就是那几年吧?”韩枫问。
“就是那几年。”许野点头,“他出来以后,我又才遇到他。”
“那你哥还真是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啊。”韩枫叹了口气,“我哥每次看到那张照片,都要和我念叨一边,他好朋友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哥回来以后,我想先见见他。”许野抿了抿嘴,“韩枫,不好意思,程玦现在……”
“我明白。”韩枫立刻道,“到时候你和我哥先见个面,等什么时候合适了,大家再聚。”
“谢谢。”许野说。
“哎,客气什么。”韩枫摆摆手。
第83章
日子是很长,所以得一步一步走。
程玦的意思是碳素厂的工作还得干着,就算他现在身体确实不好,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干,每天躺在床上等着吃饭睡觉。
“那样更不好。”程玦说,“那我去看心理医生的次数会更多。”
许野也是到现在才知道,程玦不是简单的失眠,是精神状态到了不得不去接受治疗的地步。
“本来不去了。”程玦笑了笑,“后来又觉得去试试吧,也许多去几次就有效果了也说不准。”
“我和你一起。”许野抿了抿嘴,“我不进去,就在附近等你。”
“不用。”程玦道,“你去了我还得惦记着你,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去就行。”
“那也行。”许野点头,“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好。”
新会所正在准备,但是俱乐部这边的教学一下子还丢不开。
许野下午过去教完了学员,又和郑昂聊了一会儿,现在会所那边人都招齐了,请了老师正在培训,用不了多久就会开业。
这个会所装修很高端,目标客户很简单,就是有钱人。
但是想让人来玩儿,首先得先搭上线,不然市里又不止这一家,凭什么人家要到你这刚开没几天的店。
一般敢开这种会所的,多多少少在当地都得有点人脉,郑昂有什么背景他不太清楚,也没去打听过,但是以前一个教练和他说过,郑昂的根基在省城,不知道后来怎么跑到市里白手起家开荒拓野了。
“你平常就在会所里待着,先帮我盯着培训,我这边有事儿的时候叫你。”郑昂抽了口烟,扔给许野一个文件夹,“看看,咱们下面就是去见这些人。”
许野翻开文件夹,里面收集了一些人的基本资料,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翻着资料快速浏览,视线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住。
赵以律。
许野皱了下眉,想到了赵以馨,两个人名字很像。
许野继续往下看。
这份资料上主要写了赵以律经营的产业和一些个人的兴趣爱好,更私人的一些东西没有。
许野手指在文件上划过,抬眼:“赵以律?”
郑昂吐了烟,点头:“朋友介绍的,怎么了?”
“没什么。”许野道,“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这个年轻人也算是挺出名的。”郑昂看许野问起来,就到顺嘴说了几句,“他爸以前是市里挺有名的企业家,几年前死了,他刚接手他爸生意的时候也就二十出头吧,手段挺硬的,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业务扩展得很大,也算是年轻有为了。”
“他爸怎么死的?”许野问。
郑昂有点费劲地回忆道,“好像是出了什么意外,记不清楚了,这都是我来以前的事儿了,也是听别人随口说了一句。”
许野没说话。
郑昂又道:“这人还有个事儿,他是个同性恋。”
许野愣了一下:“同性恋?”
“对。”郑昂弹了弹烟灰,“资料上不方便写,介绍的朋友和我说赵以律就喜欢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培训的人里面有几个长得还可以,你到时候注意一下。”
“郑哥,咱们会所是合法的吧?”许野问。
郑昂愣了一下,笑出声:“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拉皮条呢?”
许野没说话。
“我是说,要是那几个里面有聪明伶俐的,好好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