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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清翻过一页资料,皱着眉轻声念出来。
“没上过几年学?”
“之前是小经纪公司的签约艺人?被经纪人拉来潜/规则才遇到的小琢?”
“然后没过几天,就领证了?一直同居到现在?”
叶追听得心里发慌,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从相处经验来看,洛言根本不会是资料里说的那种会玩包/养的人。
但是从周清念资料的语气来看,这位婆婆对儿媳夫的第一印象已经不是很好了。
“阿姨。”叶追硬着头皮,做好为兄弟两肋插……
不对,是做好为兄弟被兄弟妈插两刀的准备。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解。”叶追尬笑,“洛言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周清默不作声地合上资料,盯着急诊室的门端详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
“我不是对这孩子有偏见,或是不满意什么的。”
“只是怕小琢和他结婚,根本不是基于感情基础,而是见到这么可怜的孩子被送出来搞潜/规则那一套,同情心泛滥罢了。”
“才十九岁啊,不应该以这种方式被帮助的。”
这其中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叶追耸肩,趁周清坐在走廊处理其他工作时逗夏眠玩了会儿。
刚刚周清念的那几条多多少少有些误伤了夏眠,年纪小,学历不漂亮,还被他拐到床上去了……
。
手术从下午持续到晚上,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连和外面坐着的三人简单汇报情况的时间都没有,沉默压抑的气氛直到陆承琢匆匆出现才得以打破,Alpha踩着夜色,三两步便跨到急诊室门口。
“可算来了。”叶追松了口气,起身拍拍陆承琢的肩膀,然后迅速带着夏眠离开。
按照这个情形继续下去,陆承琢他妈指不定要棒打鸳鸯。
“言言怎么样?”陆承琢站在门外向里张望,看不到任何结果后回身问周清。
“连妈都不叫一声。”周清起身轻轻瞪他一眼,“还在手术,具体情况医生没有说。”
陆承琢懊恼地闭了闭眼,卸下浑身力气,垂头坐在长椅上。
“妈妈问你。”周清走到儿子面前,“你是真的喜欢里面那孩子吗?”
陆承琢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连结婚也没告诉我一声?是怕我不同意吗?”
周清很注重教养,在公众场合说话声音也从来不高,连疑问句都能说出温温柔柔循循善诱的感觉。
“太着急了。”陆承琢心里很乱,不知从何开口。
他很担心洛言,但目前什么也做不了,周清又在这边这样问他,显然是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就不会轻易同意这门婚事。
陆承琢抓了把头发,下定决心似的长舒一口气,抬头看着周清。
“那场绑架案,是他救了我。”
周清雷劈似的石化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
“可是他不记得我了。”
“你是说……”周清费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承琢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十多年前那场绑架案,是陆家上下都不愿回忆起的经历。
无非是俗套的绑架勒索,陆承琢作为星城首富之子,被劫匪掳到一个偏僻山区,向陆家要钱。
劫匪对陆承琢并不是很好,把他扔在隆冬的破茅屋里,几日下来不死也丢了半条命。
洛言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彼时洛言还在收养他的老头家里,才十岁不到,整天在山上乱跑,偶然从茅屋没人看管的另一侧钻了进去,遇到十分虚弱的陆承琢。
小孩子哪里懂得绑架勒索是什么,根本察觉不到周围笼罩的危险气息,只会顺从善良的本性,脱下外套盖在那个虚弱哥哥身上,眨着大眼睛,颇有兴趣地看这个来自大城市的,和自己一看就不一样的人。
也正是因为洛言的善良,陆承琢才能在接下来那几天不被饿死冻死。
后来洛言帮他摸清了逃跑的路,只是在逃跑途中出现了意外。
劫匪发现了两人的动静。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洛言在看到身后追赶的劫匪时,一使劲把陆承琢推到前方的雪坡处。
雪坡不陡,滑下去不会受伤,反而加快了逃脱的速度。
然而当陆承琢跑出去许久,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时,他发现洛言和那群劫匪一起消失了。
“家属?”医生推门的声音把陆承琢从回忆里拉出来,Alpha搓了把脸,起身迎上去。
“我是他爱人。”
医生点点头,瞄了眼陆承琢身后的周静,公事公办道,“送来医院有些晚了,病人整个下肢都受到河水里的微生物感染,面积比较大的几处创面已经清理好了,剩下的还是要看病人的免疫力。”
“那他……”陆承琢看向医生后面的急诊室。
“等一下就能出来了,但是还在昏迷,要转到监护室。”
“病情会好转还是恶化都不好说,做好两手准备吧。”
洛言很快被推出来,陆承琢急忙迎上去,拉住小家伙从被子里滑出来的手。
小家伙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往日饱满鲜艳的颜色,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了无生气。
陆承琢的心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顾不得和周清再说什么,陪着Omega一路走到监护室。
你一定要好好的。
陆承琢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窗不知看了洛言多久。
直到周清站在他身边:
“所以你当初回来,临时改了规划,放弃国外已经申请下来的商学院,转考艺术学院,也是为了他吗?”
陆承琢点头,“我想让他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看到我,认出我,然后来找我。”
周清摇头,“你当时回来为什么没和我们坦白?”
“你对不起这孩子。”
陆家家教向来严厉,绝不允许后辈们做出任何自私或者违背道德的事情。
抛下那么小的孩子自己逃命,饶是作为陆承琢的生母,周清也觉得难以原谅。
“所以我在想尽一切办法补偿他。”周清的话刺激得陆承琢更加愧疚,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成拳头。
“那孩子知道吗?”周清问,“你不是说,他忘了你吗?”
陆承琢摇头。
周清看他这样,也摇了摇头,带着助理往电梯处走。
“你都这么大了,自己处理吧。”
当然会处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陆承琢在心底默念了几次杨燃的名字,咬紧后槽牙。
他刚刚收到李传薪的消息,对方把洛言是如何糊弄第一次的摄影作业,又是如何剽窃杨燃的第二次作业的事全都仔仔细细地告诉了他。
也许是还抱着劝他赶紧离婚,回头是岸的想法,李传薪把所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