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7
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怔怔道:“哥哥?”
季青临反握住他拽着自己的手,掂了掂脚,慢慢地凑上去。
“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喜欢过什么人吗?”两人的脸越来越近。
司若尘被他问地眼睛一愣,显然没有。
季青临勾唇莞尔一笑。
“那……”呼吸喷在了司若尘的脸上,“有人亲过你吗?”
一抹绯红顺着司若尘露在外面的脖颈爬上去,直接染红了那白嫩的耳垂。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去。
“没……”
他眼睛不知该落往哪里,显得格外局促。
季青临一手环着他往后退去的腰身,往自己身前一揽。
柔软的嘴唇贴在嘴角,一阵湿热,司若尘身子瞬间僵得宛如被雷劈了一般。
这吻比起两人以往的唇舌纠缠算不得什么,更别说其他更加亲密的行为。
可看着司若尘白皙似玉的脸突然红了一片,季青临的心突然被戳了一下,顿时热了起来。
“你的脸好红啊……”
淡淡的青草香在空气中泛滥成灾,司若尘的大脑仿佛凝滞,感官却又无比敏感,能够清晰地感知方才季青临嘴唇湿热的温度。
往后只要他闻到淡淡的青草香,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吻。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
【恭喜宿主,恋爱值加3,主角生命值加三天】
季青临怔了怔,随后勾唇。
“我们去蜀疆吧……”
他凑上去,眯眼。
“就你我两个人。”
第一百零九章 同乘一骑:你想骑的是马吗?
季青临同司若尘走后不久,花凝雨也带着竺月离开了,莲华守在柳逸寒的床前,等着他醒过来。
几日过去,季青临与司若尘策马疾驰,终于奔赴至蜀疆。
蜀疆地域特殊,道路险阻,高大巍峨的山脉一座连着一座,云雾缭绕,仿若一个个环环相扣迷宫。
再加之毒虫猛兽络绎不绝,多生瘴气恶水,即便蜀疆人数量不多,却从没有哪国来打它主意。
几十年间反而过得与世隔绝,格外太平。
季青临几乎也从未来过这里,方才带着司若尘闯入一片茂密的林子,很快便迷了路,方向全无,两人只能一通乱闯。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季青临盯着眼前不知走过多少遍的林子,一脸嫌恶,“我就不信有人能从这儿走出去!”
司若尘倒没他那么烦躁,骑在马上显得格外淡定,望着他炸毛的样子似乎觉得格外有趣,又多看了两眼。
季青临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地望向他。
司若尘见他望过来,顿时紧张起来,匆匆将脸别过去,在季青临看不见的那边脸上写满了局促。
耳垂泛着可疑的红。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季青临眯眼看他,“怎么一脸心虚的样子?”
“没有!”司若尘盯着地上的落叶,似乎同它较起了劲。
“真的?”
“真的。”司若尘语气肯定。
季青临驾马凑过去,同他离得近些,突然朝着他伸出去。
司若尘吓得身子一板,直接闷声从马上栽了下去。
砸在枯黄的落叶堆中。
四周的鸟儿被他这动静惊得四散逃开,飞掠而去。
季青临瞪着眼睛惊讶地瞧着他,手里还捏着那条差点落在司若尘身上,此刻正不断挣扎的模样诡异的虫子。
【我近段时间没抽过他吧?他怎么一副我要吃了他的样子?】
他震惊地问系统。
【你这问题问的,不能太墨松了,你要想,他如今唯一剩那点儿记忆就是小时候的了,估计从没与人这么亲近过,他把你当爹看,你呢?】
系统啧啧道:【你就差没把想勾搭他去床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季青临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随后挑眉,勾唇笑道:
【这样也好,我可不想把他当儿子养。】
眼看着司若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翻身跨坐在马上,季青临一直盯着他被腰带封住的窄窄的腰身,然后目光缓缓向下,落在马上。
【你看什么呢?】系统问他。
【你说我若是邀他同乘一骑,他会不会答应?】
系统:【……】
【你那是想骑马吗?你那是想骑马吗!!】
系统都不好意思戳破他。
季青临不敢太过放肆,最终还是将目光从司若尘身上收了回来。
旁边人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
“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季青临环顾了一下四周葱葱郁郁的灌木丛,视线除了头顶那片雾蒙蒙的天空还能看见,其余能辨别方向的东西都被这片碧绿挡得严严实实,无所出处。
“不难。”季青临抬手,脸上满是疯狂,“既然这些树将路挡住了,那便都砍了便是!”
剑气凛然而至,寒光慑人,那剑咻咻地飞出去,所到之处,瞬间被夷为了平地。
季青临只是坐在马上,欣赏着越来越开阔的视野,心里格外舒爽。
“看,这不就好了?”
司若尘看着他,眨眨眼。
“厉害。”
“哈哈哈。”
季青临坐在马上,笑得神采飞扬,司若尘看着他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突然一声带着愠怒的娇呵响起,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到那声音的源头。
一个穿着奇异服饰的少女站在轿子外面,怒火中烧地看着自己被砸扁了的轿子。
一张精致的小脸被气成了猪肝色。
“是谁干的!给本小姐滚出来!”
季青临挑眉,看着她穿着打扮精致,脸上涂着蜀疆贵族特有的彩色的奇异符号,一旁站着胆战心惊的侍从,料想这少女应该不简单。
正要开口,司若尘率先出声。
“抱歉,我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才想着用这个法子走出去,不想差点伤到你,要不我们将损坏你轿子的钱赔给你如何?”
少女望向他们,抬头时便怔了怔,心中诧异于这二人容貌与气度不俗。
红衣的那人容貌堪称一绝,妖而不艳,媚而不俗,仿若一朵盛开的罂粟。
边上一直未曾做声的玄衣男子,她还未看清他容貌时便被他骇人的杀气吓得浑身一滞,待看清时,明明生得眉目如画,眼神凌厉却凌厉到能让人直接忽略他的美貌,唯独觉得可怕。
“可我轿子没了,这出去还有那么长的路,我怎么走?”少女皱眉,也不敢嚣张跋扈,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师父曾不止一次地告诫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两个人真让她不太敢得罪。
“这确实是个问题……”司若尘拧了拧眉,有些苦恼。
一直默不作声的季青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