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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疯狂。
用衣领试了又试,最后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除非他能披个斗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不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昨晚经历了些什么。
捂着额头,戳了戳同样惊呆了的系统。
【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些去掉吗?】
系统挑眉。
【你昨天被啃得不是挺高兴的吗?遮什么?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谁敢在背会嚼你的舌根?】
季青临索性放弃了。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看吗?谁敢看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收拾完后,门外传来了墨松的声音。
“王爷,我和柳逸寒都收拾好了,楚渊那个混蛋也来了,赶都赶不走,你醒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季青临推开门。
“走吧。”
墨松见他总算出来了,脸上刚挂机笑容转变成了惊讶,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满是暧昧的脖颈上,嘴巴快过脑子道:
“你自己弄的?”
季青临眯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自己啃一个我看看。”
墨松垫着脚往他身后的房间张望,被季青临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别看了,里面没人,走吧。”
墨松捂着脑袋跟在他后面,三步一回头,总觉得房间里藏了个人,下一秒就会冒出来。
来到正厅后,季青临见到楚渊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两个人还需要彼此,这表面上的戏还得演下去。
楚渊脸上挂着堪称完美的笑容,配上那张看着赏心悦目的脸,是个人都会心生欢喜。
但那笑容在看清楚季青临的尊容后,有一丝破碎的痕迹。
墨松看见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只要看到楚渊不爽,他就格外开心。
“我说七皇子,你看我家王爷的脖子干嘛?昨晚还没看够?”
楚渊瞪了他一眼,见季青临丝毫没有斥责的意思,耷拉着脸看向季青临。
“王爷昨夜去找了哪个美人?若是喜欢,便带回府里吧,我不会介意的。”
这是直接以摄政王府的半个主人自居了?表面说着不介意,实则指责季青临寻花问柳。
说实话,倘若是司若尘同他说这话,他会觉得小家伙怄起气来还挺有趣儿,换了楚渊他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烦呢?
烦也得先忍着,至少表面上还不能撕破脸。
“你想多了,昨夜被蚊子咬的。”
墨松哈哈笑起来,知道昨晚到季青临房中的不是楚渊,他心情就十分的畅快,那个人是谁都好,宁可季青临真的和哪个美人来了场露水情缘,也比是楚渊强。
他从在王府开始,就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人。
心机深,面上还能装,一朵黑心莲还非得装白莲花,恶不恶心?
“好了,出发吧。”
花凝雨已经抱着竺兰在那片湖前等着他们了,当初进来时,是在司若尘的帮助下,才穿过了湖底那片由鲛珠形成的屏障。
季青临手上有当初司若尘被剜下的眼睛,可以穿过去,楚渊估计也有自己的办法,唯独只剩下墨松和柳逸寒。
竺兰正是来带他们过去的。
羿宗姗姗来迟,对季青临拱手道:
“近日门中事多,还未来得及为王爷践行,真是失礼了,要不再逗留几日,容老夫好生安排一番?”
季青临回头,除了羿宗和他带来的一些弟子,果然没有看到司若尘的身影。
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不必了。”
羿宗嘴上客套话满满的,实际上巴不得他走,拐了他徒弟,可不得防着他把人要回去。
“他说起来总归也曾是我徒弟,就算如今断了,我也不会让他在外面被人欺负,羿阁主若有心便替我好好照看他吧,他好,我自然就好。”
羿宗满脸笑容地应承下。
“这是自然,请王爷尽管放心。”
季青临站在风中,凌乱的发丝扫过他冷峻的轮廓,看上去没有一丝人情味,眼睛眯成一道缝,里面一片凛冽寒光,叫人不敢直视。
耳边风声不止,他听见自己说:
“走吧。”
*
司若尘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金色的床帷久久回不过神。
他沉浸在梦里,再一次心甘情愿地被季青临攻陷。
只是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真的是他自作多情了。
梦里有多美好,梦外就有多残忍。
梦里的季青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爱意,梦外留给他的只有厌恶和抛弃。
果然,梦都是相反的。
他原来思慕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现实得不到,那就梦里满足自己的求而不得。
昨天宴会上,季青临当着他的面摧毁了他的念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痴心妄想有多可笑,有多不堪。
他自己都以为,他该放下了,做了两辈子的梦也该醒了。
可是梦里一夜温存过后,所有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再次决堤。
只要季青临朝他招招手,他那颗死得不能再死的心就还能死灰复燃,再次活过来。
心里的不甘愈演愈烈,叫嚣着拼上最后半条命再赌一把!
他不想放弃,他不想!
梳洗穿戴完毕,他看着境中自己那张可怖的脸皱起了眉。
昨夜梦中季青临亲吻着这里,每一下都那么温柔,觉得这梦越发荒唐可笑。
“下次见面我不想看见你带着它,我不喜欢。”
他说不喜欢。
“来人。”
门被推开后,侍女欠身走了进来。
“去取些伤药来。”
她讶异地抬头,看着司若尘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
昨日阁主送了好些伤药来,少阁主都不愿意上药,怎么今天一觉醒来,反倒想通了?
她下去取了药回来,将一干东西在桌子上放好,小心地拿起一瓶伤药准备倒在司若尘的脸上。
手刚凑过去,司若尘眉间微蹙,稍稍侧身,与她的手擦肩而过。
“我自己来吧。”
侍女非常善解人意地将药放回桌上,站在一边,看着司若尘凭感觉,直接将药倒在了那道渗人的口子上。
这药见效好,却药性强烈,上药时异常疼痛。
司若尘的嘴唇白了几分。
侍女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见司若尘目光落下,解释道:
“这是公子昨日同阁主要的绝情蛊,阁主今早送过来的,嘱咐我看着公子种下。”
司若尘看了一眼,最后将盒子盖上。
“先收起来吧。”
“公子?”
侍女皱眉看着他。
“种绝情蛊无非就是无情无爱,还落得轻松。”
昨日的事她也看见了,那位大人既然无心,何必还要再执迷不悟呢?
“比起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