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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临大发雷霆。

下人惶恐跪地:“他、他拿着您的令牌……无人敢拦啊!”

季青临一怔过后,摸向腰间。

贴身的腰牌果然没了。

季青临一下子就回过味儿来,被气昏了的头瞬间变得清明,这几日司若尘种种诡异的行径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一个对你避之不及的人,突然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非要粘着?

他就是算计着拿了玉髓想跑!

毕竟除了晚上同床共枕,谁能从季青临身上活着把贴身的令牌拿走?

真是好得很啊。

为了这出城的腰牌,他倒也不觉得恶心!

眸子中隐有怒火在燃烧,深深吸了口气,怒极反笑:

“现在速速带人去追!把王府所有人都派出去找他!就算掘地三尺,哪怕是尸首,也务必三天内把人给我抓回来!!”

季青临气得直接将饭桌掀翻,一脚踩过一地的狼藉,拿着剑踏着轻功飞了出去。

司若尘,你好样儿的!

等找到了你,我一定要亲手废了你!

然后拿条铁链锁起来,栓在这府里,看你还怎么作妖!

跪在在地上的下人惊呆在原地。

公子骑的可是踏雪!

这让他们上哪儿去找啊?!

陆陆续续的黑衣人从摄政王府出发,不多时,又从皇宫涌出一大批的人马,他们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马鞭奋力扬起,阵阵嘶鸣。

其阵仗之大,前所未有,故而不出半炷香的时间,摄政王爱徒跑了的消息便传的满城风雨。

“听说了吗?司公子从一开始就骗了摄政王,甘愿委身就是为了玉髓!”

“这不,东西一到手就连夜卷着铺盖走了,真是处心积虑啊!”

“摄政王这遭着实有些可怜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都出动所有人去找了,从没见过他那么着急的样子,唉,可惜了这一颗真心刚给出去就被人放在地上踩~”

这时有人颤生发问:“你们说,这人若是被抓回来,摄政王会怎么处置他?扒皮?抽筋?千刀万剐?!”

越说越可怖。

“敢对摄政王始乱终弃,没活头了!”

饶是季青临谴派出去那么多人,可司若尘仿佛就此消失一般,如同人间蒸发,便寻不到足迹。

司若尘会去做什么?

会去哪里?

季青临一概不知。

除了一个死了的楚渊,原主记忆中的司若尘好像再没什么在意的人或事。

主角人设崩得离谱,系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小心地看着季青临的神色提醒道:【不如你去问问柳予安,主角貌似同他走得挺近。】

季青临将这皇城翻了个底儿朝天,已然别无他法:

【那就去找他。】

皇城内最大的花楼,醉欢楼。

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柳予安美人在怀,靠坐在香塌之上,莺莺燕燕环绕,嘴里忙不迭地接着玉手送来的美酒,几乎要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直到哐啷一声。

众人吓得回首。

季青临带人直接闯入,一脚把门踢开。

柳予安依旧没起身,异常淡定,似乎知道他会来,用朦胧的双眼瞥了一眼,笑道:

“哟,稀客呀!怎么?若尘没把你伺候好么?让王爷今日也来这儿寻欢作乐了?”

自从上次一事,二人关系已是众所周知,大多数人不敢多嘴,但柳予安是个不怕死的。

他还要继续摸老虎屁股:

“看来,当年他在醉欢楼学得还不够好。”

直接就拿司若尘的出身说事。

季青临冷笑一声:“他床上的功夫自是不差,好的很!只可惜不听话,昨日跑了,柳公子同他这般亲近,想必知道他身在何处。”

柳予安确实见过司若尘。

昨夜司若尘来找他,告诉他玉髓解不了他的毒,但是他已经知道去哪里找解毒的方法了,只是放心不下季青临,希望柳予安能每日将那人的近况传书给自己。

柳予安当时肺就气炸了,冷冷回道:

“他季青临不去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谁敢找他麻烦?不帮!”

司若尘看着他,无比认真道:

“他就是我的命,你看着办吧。”

“倘若我真的死了,他就是我留在这世上唯一的执念。”

柳予安顿时无言以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但对司若尘气得牙痒痒,恨铁不成钢。

一见季青临过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出那番话,也有试探季青临之意。

想看看自己这样折辱司若尘,作为心上人,季青临到底会不会愤怒生气,出言维护。

结果很显然,季青临根本不在乎。

柳予安嘲弄一笑,司若尘,你就是个傻子。

他冷淡道:“不知道,没见过。”

季青临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坐下:

“柳公子颓唐这么些年,想必也不惧生死了。”

“但柳府大大小小几十号人里头,总有那么几个你在乎的,我不介意派人去将他们请来,杀鸡儆猴!”

“左右柳逸寒尚在关在,这皇城的生杀予夺,终究还是我说了算。”

“尤其是住在圆音寺的人,需要我去将人请来么?”

柳予安握着酒盏的手一滞,抬眸,眼神一急,不正经的神色消失殆尽:

“你敢!”

季青临挑眉:“我有什么不敢的?乱臣贼子我做了,野心勃勃我也担了,就连意欲谋反的罪名我都敢认,你觉得这天底下的事,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做反派就是这点好,不必为了他人定义的仁义道德,被架在至高点上委屈求全。

我就是坏,那又如何?

“季青临,你为所欲为这么些年,真就不怕报应吗?”

柳予安突然发问。

看着季青临这着急上头的模样,他忽而一笑,坐直了身子,贴近在季青临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

“你这么着急找若尘,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了他?你动心了!”

“号称无心无情的摄政王,如今也有了软肋!”

“你觉得你离死无葬身之地那天还有多远?”

季青临直视着他探询的眸子,毫不畏惧,嗤笑:

“我不喜欢他,永远不会,司若尘就是我手中一个还没有玩腻的玩物罢了,软肋这种东西,只有像你们这样的废物才会有!”

季青临一把推开柳予安,直面他探询的目光,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那里面没有慌乱,没有掩盖,有的只有无尽的嘲弄。

因为季青临说的是实话。

他待司若尘再好,那也是被逼无奈。

喜欢,更谈不上。

柳予安瞪着他:“你果然就是一个冷血绝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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