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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后院那块地……”

寻真瞅着他。

谢漼:“给你留着。”

寻真眼睛一亮,趁机说:“那我……妾身,还想院里种石榴树、橘子树,可好?”

谢漼看了她会儿:“可。”

寻真正要再说些什么,谢漼率先开了口:“我让承安寻几个园户来帮你料理。”

寻真:“不需要,我……妾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谢漼:“若是不习惯这般自称,不必勉强。这些虚礼并无甚要紧之处。”

咦?

寻真哦了一声。 网?阯?发?布?页?ⅰ????ù???ε?n?????????⑤??????o??

谢漼唤了一声月兰:“去取我的琴来。”

月兰欠身:“是。”

谢漼要弹琴?

这么突然。

下人们各司其职,迅速而有序地忙碌开来。

在院中央摆好案几和座椅,案上摆放一方丝垫。又在一旁的小几上燃起熏香。

香烟袅袅升腾而起,于空气中缓缓飘散,幽然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谢漼走向浴房,准备净身。

寻真眼中满是稀奇。

不过弹个琴,这么多准备工作

未几,谢漼沐浴完毕。

婢女们走上前服侍,先用巾帕擦拭他的头发,再用暖炉烘干。

他一袭淡紫长袍,脑后一根木簪,半披着发,发尾处尚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跨入院子,身上还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微风拂过,吹起他的发丝与袍摆,热气便飘散开来。

恰似出水青莲,飘然若仙。叫人移不开眼。

谢漼走到庭院中央,落座于琴案之前。

琴身乃桐木所制,纹理细腻而流畅,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双手轻轻搭放在琴弦之上,开始调试琴弦。

轻轻一拨,弦音清越,如空谷幽鸣。

角落处一方翠竹在微风的轻抚下簌簌作响。

竹叶摩挲之声,恰似自然奏响的和声,与谢漼的琴音相互交融。

寻真站在廊下看着。

看着眼前这幅场景,脑子里浮现一个词。

名士风流。

谢漼坐于琴案前,衣袂飘飘,此刻因兴起而抚琴,浑身散发着一种肆意洒脱的名士风流之态。

美男抚琴,观赏性还是很好的。

要是谢漼平时不那么管着她就好了。

谢漼调完弦,试了几段音,忽地抬眸,向着廊下的寻真望来。

“真儿。”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清越。

寻真小跑过去:“什么事?”

谢漼:“可为我唱和一曲?”

啊?

寻真一懵。

她想起了库房角落里的那把琵琶,原身应该是能唱会弹的吧。

可她完全不通音律啊!

寻真:“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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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漼微微颔首。

之后,谢漼便沉浸到他的音乐创作中。

谢漼双眸轻阖,十指在琴弦上跳跃、轻抚。

琴音初起,若山间清泉,潺潺流淌,继而又如松间清风,徐徐拂过。

悠悠扬扬,清泠之韵似能穿透灵魂,有净化人心之妙,宛如天音。

让闻者内心顿感平静安宁,仿若周身的浮躁与喧嚣皆被这袅袅琴音涤荡而去。

周围的小丫鬟们早已听得如痴如醉,仿若被那琴音勾去了魂魄,身子也似被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生怕惊扰了这美妙的音律。

寻真只觉得蛮好听的。

对于她来说,视觉冲突更强一点。

毕竟在现代,只要舍得花钱抢到票,什么高级的音乐会都能去。

现场去不了,就上网看。

也就在古代,这般高雅的享乐之趣,大多为贵族所专享。

所以,这些小丫鬟们乍一听到这般绝妙琴音,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终了,谢漼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眉头舒展开来,双眸之中透着几分惬意与悠然。

寻真还以为他要走了。

没想到他直接进了屋,上了塌,还顺手拿起几上的闲书,翻阅起来。

他姿态闲适。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则微微曲起,手肘撑在几案之上,握拳轻轻托着下巴,这般放松的动作由他做来,竟是别样的好看,

果真是自有一番仪态,任谁见了都要赞上一句风姿卓绝。

寻真不禁又想起严嬷嬷说的那句。

【仪态深植于心,融入骨血,一举一动皆成风范】

寻真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谢漼唤了她一声。

“真儿。”

“嗯?”

谢漼单手举着书,目光未曾抬起:“茶凉了。”

哦!

你可真会享受!

寻真唤人送热茶来。

月兰一端上来,谢漼便摆手示意她下去。

寻真暗自磨了磨牙,谢漼就是要使唤她。

寻真斟茶时,听得谢漼道:“真儿心里定在骂我。”

寻真手上的动作一顿,忙不迭地说道:“我怎会?……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能伺候爷,是妾身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完这句,寻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谢漼:“哦?”

他缓缓抬起眼,直视她。

光透过雕花窗棂。

细碎的光线如薄纱般洒落在谢漼的面庞之上,更衬得他的脸色分外白皙,若玉,透着温润的光泽。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沐浴完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清爽干净,似有一层光晕笼罩。

寻真甚至能瞧见他脸庞上细微

的绒毛在光线中轻轻飘动。

桃花眼含秋水,波光潋滟,水润而明亮。

眼下的那一颗淡红泪痣,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异常艳丽。

谢漼姿势未变,就那么托着下巴瞧着她。

淡紫长袍如流水般垂落塌边。

角落的香飘散过来,熏得人有些眩晕。

寻真仿佛陷入了一片馥郁的迷雾之中。

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

寻真与他对视。

蓦地,寻真干咽了一口口水。

男色误人。

心里默念《心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寻真撇开了视线。

没有说话。

谢漼忽然开口,打破沉默:“真儿的字练得如何了?”

寻真转身去拿,只觉谢漼的眸光仿若实质,紧紧附于背上,如影随形。

终于走出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寻真心弦稍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来时,寻真捧着一叠宣纸。

交给谢漼。

谢漼翻看了几页,目光从纸移到寻真的手腕上。

寻真好似被他目光烫了一下,将手背到身后。

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夸张,于是又垂下手。不自觉地轻捻着衣角,静立一旁。

谢漼:“仍是用沙袋绑着练的?”

他怎么看出来的?

寻真点头:“自上次得您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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