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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院子比寻真的要大很多。

寻真到了后,那宋嬷嬷出来了,说夫人还没醒,让她稍作等候。

也不让她进去坐,寻真就只能在庭院里站着等。

这一等就是一小时。

宋嬷嬷出来了,脸凶巴巴的,瞪着寻真:“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外人,姨娘且先回吧。”

寻真走后,宋嬷嬷进了屋子。

吕令萱舀起一勺羹汤,轻啜一口:“如何?”

宋嬷嬷欠身,回道:“方才老奴让她在院中候着,观其神色,并无丝毫不悦之色,依老奴之见,此女性子绵软,极易拿捏。”

吕令萱:“果真如此?”

宋嬷嬷嘴角浮起一抹笃定笑意:“她那般出身,量她也不敢兴风作浪。夫人尽可宽心,这几日且先挫挫她的锐气,所谓恩威并施,待这杀威棒使过,再予些许甜头,保管她对夫人服服帖帖。”

一旁的凝冬仍有担忧:“倘若她向爷哭诉,又该如何是好?”

宋嬷嬷嗤笑一声,胸有成竹地说道:“不过才一日而已,晨昏定省本就是妾室分内之事,夫人不过略加教导。她若连这一日都忍耐不得,如此恃宠而骄,爷岂能一味纵容?她那福分也就到头了!”

凝冬:“嬷嬷所言极是。”

寻真回到院子后。

两丫鬟都气死了。

寻真躺在榻上,引儿给她揉着腿,眼睛红红的:“夫人就是故意的,若以后日日如此给姨娘立规矩,可如何是好?”

月兰:“明日想来也是这般情形了……姑娘才出了月子不久,身子还没养好呢,万一落下了病根可怎么办?”

寻真拍拍两丫鬟的腿:“你们也都坐下,休息休息,刚才站了那么久,都累了吧。”

两人道:“奴婢不累。”

寻真刚才看得很清楚,那嬷嬷的眼神装着满满对她的敌意。

纵是寻真不想宅斗,也要被逼得拖进那个圈子里。

寻真思前想后,对两丫鬟说:“走吧,我们去做蛋糕。”

引儿被她跳跃性的思维弄得一愣,怎么突然就要说做蛋糕了。

月兰立刻懂了:“是!”

谢漼下了值,在书房处理公务。

进去前吩咐承安,若无要事,不要来打搅。

承安称是,爷办公时不喜旁人搅扰。

只是清挽院那边掐着爷下值的时间送来点心,分明是有事求见。承安思忖再三,终是没说,想着等爷处理完紧要公务再说也不迟。

那头,寻真一直等着,撑着下巴。

直到亥时,仍不见谢漼身影。

月兰叹一口气:“看来爷今日是不会来了,姨娘,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去夫人那儿请安呢。”

寻真傍晚的时候也去了谢漼大老婆的院子,还是一样,在院子里罚站一小时。

这要是天天都这样,日子还怎么过?

寻真这下有点后悔了,

那天是不是不该拒绝谢漼?

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呀!这就生气了?

谢漼步出书房之时,已夜深漏残。

承安向前,示意仆人将糕点呈上,禀道:“此乃柳姨娘遣人送来的糕点。瑞宝说,此糕是姨娘亲入庖厨所制,名曰蛋糕。”

谢漼瞥了那糕点一眼,问道:“何时送来?”

承安:“爷下值之际。”

谢漼迈向院门,边走边问:“今日发生了何事?”

承安相随其后,低声回禀:“听闻夫人那边传姨娘前去立规矩,晨夕皆往。姨娘在庭院中,足足站了半个时辰。”

谢漼微微颔首,面上喜怒难辨,教人难以揣测其心中所思。

寻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正酝酿睡意。

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听见月兰惊喜的声音。

“姨娘,快快起来!爷来了!”

月兰与引儿服侍寻真穿衣,整理仪容。

寻真神志迷糊,眼神惺忪。

正值夏末,暑气仍未散尽,燥热难耐,室外了无一丝风息。

这个时刻,无需刻意妆扮得齐整,月兰只取一件薄衫,为寻真披上。

谢漼坐于案前,丫鬟轻手轻脚奉上热茶。

他轻捏茶杯,随手拿起寻真搁在案上的书,翻开。

是那本《灵狐志异》。

寻真快看完了。

今天正好看到书生与小狐狸互诉钟情、终成眷属。

有一段情节颇为香艳。

好不容易看到点肉沫,寻真来回看了好几遍,还特意将那页折了出来。以便日后回味。

此刻,谢漼正凝视着寻真折出的那一页。

那段文字,寻真还记得——

只见那小狐狸幻化成的妇人,貌若天仙下凡,容光绝代。

书生乍见之下,魂魄皆失。情难自抑间,将那美妇人拽入怀中,双手紧箍其纤细腰肢,握住那莹白似玉的手腕,情意绵绵而言:“娇娇,我今日方悟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美妇人纤纤玉指抵住书生的唇,嗔怪道:“不许相公说那个字,相公定要与我做一世恩爱夫妻。”

“娇娇,今夜月色旖旎,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书生抱了美妇人进罗帐,解其衣裙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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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人羞怯怯挽住书生脖颈:“相公,可要怜惜妾身呀!”

书生低声抚慰:“娇娇莫怕,为夫自会好好疼爱于你……”

“啊……相公且慢……”

……

谢漼怎么总是恰好抓到她看黄色?

搞得人怪尴尬的。

月兰于一旁向寻真使了个眼色。

寻真磨磨蹭蹭地过去,到谢漼身后。

他还看着那一页,并未吭声。

寻真又看了眼月兰,硬着头皮,将双手轻轻搭在谢漼双肩上,生涩地捏按起来。

因靠得近了,嗅得谢漼身上似有淡淡墨香萦绕。

寻真莫名感到脊背一阵发麻。

她垂首望去,正瞧见谢漼那挺直的鼻梁,以及眼角那颗淡红如樱瓣的泪痣,

庆幸了下,还好不是什么啤酒肚、地中海。

不然她真是宁愿天天被罚站。

“爷。”寻真唤了一声。

谢漼嗯了一声,目光仍在书上。

“今日,我去了夫人的院子请安。”

谢漼单手合上书本,置于一侧。

修长手指随意地搁在桌案上,在烛火映照之下,光影交错,煞是好看。

寻真

心想,宫斗剧宅斗剧里一句话要拐十八个弯那种说法,她实在学不来。

于是开门见山说:“夫人早晚各让我站了半个时辰……我身体有些不适,可不可以……”

内室分外安静,烛火静静摇曳着。

“可不可以不去请安呢?”

终于说出口了!

谢漼未即刻回应,寻真心中一紧,给他捏肩的手停了下来。

烛光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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