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0
到主将军帐,被按在小板凳上坐下。
自觉落入大魔王手中的小胖崽这会儿有点被俘虏的自觉性,乖乖的并着两条小胖腿在小板凳上坐好,只是两只小肉手,纠结的攥在一起,可以看出,他还是很害怕的。
鄂尔多让人端了一碗热羊奶上来,他推着放在小胖崽面前,让他喝。
刚才他已经查清楚,这小东西是被那两名跑回来的探子给带回来的,那两人纯粹是捡了漏,小东西自己跑出府,倒是有点小本事,还能自己解开绳索,逃出来。
鄂尔多自己也没发现,他想这个的时候,那心中升起来的自豪感。
小胖崽看了眼那热腾腾的羊奶,捂了捂肚子,虽然他是很饿,但是!
“不要,哼。”扭着胖脸,小胖崽子嘴巴噘的老高。
军帐内没有旁人,鄂尔多半蹲在他身前,捏着他的小胖脸,指着羊奶,眼中带着笑意:“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养胖了吃掉,放心,你这点肉还不算胖。”他昧着良心说。
“再说,你不吃东西的话,饿死更不值。”
小胖崽用自己圆圆的眼睛,十分鄙视的看了这个大魔王一眼:“我都说我娘亲是虎王,你肯定不敢吃我。”
他娘亲说了,遇到危险就报她的名号。
“那……”
小胖崽指了指那羊奶,没好气说:“我都快要四岁啦,早就不吃奶了,只有小孩子才吃奶。”
手抵在唇间忍住笑意,鄂尔多看他那一本正经的小胖脸,又捏了捏:“你现在就是小孩子。”
同时他心中在震动,快四岁……
“你的生辰是几月?”
小胖崽防备的看他,小嘴巴扁了扁,有点可怜的小声说:“叔叔,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我想我娘亲,还有我爷爷,我娘亲有好多好多钱,你放我回去,她一定给你很多钱的。”
娘亲说了,如果遇到坏人,还可以这样说。
鄂尔多不为所动:“告诉我你几月出生的。”
小胖崽看他表情很严肃,有点怕,吸吸鼻子乖乖的说了个数字。
“叔叔你没事吧?”小胖崽看大魔王问完他话之后,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他小嘴嗫嚅一下,看一眼面前的羊奶,小脸很是勉为其难:“虽然我已经很久都不喝奶,但是你要是非要的话,我也是可以喝哒~”
鄂尔多猛地抬首,目光炙炙的盯着小胖崽,小胖崽吓的一抖,默默的往后缩了缩,团成一只更圆润的胖崽。
大手抬起。
以为自己要被打的小胖崽害怕的闭上眼睛,娘亲还说了,挨打也是一种练功夫。
疼痛没有降临,有点粗糙的手,抚上软包子一样的脸蛋,小心翼翼,生怕摸坏了似得。
直到被抱在怀中,搂紧紧的,小胖崽还没反应过来:“……”大魔王果然是很难让崽理解。
*
虎王府,议事堂。
“你儿子都被抓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大孙子丢了,找也找不着,阖府上下,雷老虎是最炸锅的一个。
现在得到消息,可看思央纹丝不动,他忍耐不住的暴跳如雷。
“着急啊。”思央神思不属的回答。
雷老虎直冲到她跟前,指着她鼻子:“你这叫着急,我,我我老子都快急死,好好你不去,老子带人去跟他们拼了。”
议事堂中除了思央和雷老虎,还有其他人在。
“现在已经确定是朝廷的探子,带走小公子。”曾经的红花会九当家蒋四根,铁娘子脾气上来:“女王就让我领兵去和朝廷交涉,一定会把小公子安全带回来。”
“不妥。”武诸葛徐天宏的摇头:“他们一定发现小公子的身份,朝廷的人万一拿小公子做要挟,我们很被动,我们也就罢了,可要是伤到小公子……”
蒋四根不服气:“可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
徐天宏:“还须从长计议。”
雷老虎一会看看蒋四根,一会又看看徐天宏,着急乱走,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准备怎么打算?”方世玉看向思央。
方世玉一直不曾称呼他为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坚持什么。
思央揉揉额角,摆摆手:“你们都退下,此事你们暂时不用插手。”
她发话,徐天宏蒋四根等人也不敢再多嘴。
方世玉欲言又止,最后拱拱手跟着离开。
雷老虎还想说,思央先他一步。
“我会把那小东西完完全全带回来的,你就放宽心。”
雷老虎得了准话,这才满意,心都觉得放一半回肚子,另一半还得宝贝孙子回来才能安稳落回去。
·
夜深人静,军营篝火燃烧,偶尔一两声噼啪响。
主将军帐,小胖崽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睡的是四仰八叉,完全没有了作为一名合格俘虏的警惕。
鄂尔多坐在床边,目光柔柔的落在小胖崽的胖脸上,从脸上顺着看他,鼓起来因为一起一伏的小肚子,唇角不自觉的荡出浅笑。
夜风吹拂,烛火晃动。
军帐角落无声无息的出现一道修长清瘦的身影。
“咳……”思央手指抵唇,闷闷的轻咳一声。
本也不想打扰这片静谧,只是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舍得现身了?”鄂尔多没有回首去看,轻轻的把小胖崽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脸皮厚就是有一点好,那就是不怂。
思央挠挠鼻尖,索性大大方方的走过去,站在床头,低头看自己那一天没见到的胖崽子。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悠悠……
“他的生在二月二,龙抬头,我爹高兴的好几天睡不好觉,非要说他长大要有大作为,要给他起名雷震天,……被我拦住,取单名铭字。”
鄂尔多没动,神色间也不见有什么波动,只是望着小胖崽的眼神越发温柔。
“他一岁不到就会喊娘,不会喊爷爷,我爹可没羡慕的够呛……”
“……走路还没学爬,先跑起来,倒是很好的练武根骨。”
“明明很爱喝奶,但他非要认为小孩子才喝奶,他不是小孩子,坚决不喝,却又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喝,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随着思央的讲述,鄂尔多眼前似乎都能看到,小胖崽哇哇落地,学会叫人,摔倒在地,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就跑,偷偷的躲起来喝奶……
“你怎么能这么狠?”
思央停住叙述。
鄂尔多缓缓起身,面对她。
女装的她清丽动人,是他未曾见过的模样,这几年的岁月,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一如记忆中的那样,似乎世间所有在她面前,她都可以淡然如常对待。
深沉的眸光复杂难辨,有愤恨,有怨懑,还有……深刻的爱意。
轻轻一叹,思央到没办法反驳,她确实狠。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