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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朕唯有你们正宫和西宫两个娘娘,你们姐妹二人也该好好的在一起说说话,培养下感情。”
“陛下说的有理。”玳瓒微笑点头,一手握住思央,满脸姐妹情深,然而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思央心里面嗤笑,到底面上什么都没有表露,只是附和着,把温婉贤良,柔情淑德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刺客一直都昏沉沉的一句话都没能开口,就被押入大牢,后面到底是会怎么样审问,又会是什么的结果,思央浑不在意,她可不认为一个刺客就能把玳瓒给拉下来,别说刺客会不会招认她,就是认了,薛平贵也不会动玳瓒一根毫毛,反而是她要是逮着不放的话,那才会把自己暴露出去。
反正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些事情就需要慢慢的渗透,比如说,这个皇宫当中西凉的人占了一半多,而且每个人对玳瓒这位的信服力度,要比薛平贵这皇帝更为高涨一些。
相信任何上位者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现在不能动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早晚还是要清算的。
王宝钏纯良人善,那她就顺着人设走吧。
这一夜,思央随着玳瓒去了她的西宫歇息,西宫不如正宫楼阁殿宇华丽,但其中的摆设可要强上她的玉坤宫不少。
说什么姐妹情深,培养感情,玳瓒心高气傲,在薛平贵面前装装样子也罢了,真的面对王宝钏可没有这份闲心,索性思央也同是如此想的。
第二日回到玉坤宫后,思央就听到消息,昨晚那名刺客在大牢内咬舌自尽了。
“看来我们的陛下做了决定。”
经过昨夜的事情,玉坤宫内今日被派遣了好些人手,守卫都多增加了些,似乎是为了安抚思央,薛平贵那儿随着消息而来的还有大批的赏赐。
思央反正是来者不拒的全部都接受了,不要白不要,那刺客死了就死了,都在她的预料当中,她也不觉得生气。
“陛下怎么可以这样,那个刺客不是很明显了吗?”思央是不计较了,可是翠儿是憋着了一肚子的气。
新来的宫人,思央交给了几个老嬷嬷分配,她带着翠儿出来慢慢散着步子。
看翠儿气鼓鼓的样子,思央笑了一声:“我不是早已经说过了。”
禁卫军统领是西凉人,那刺客被抓住,明显的他是想要袒护,翠儿冲出来跪求薛平贵,这都是在她的计算中,而结果思央也曾说过。
翠儿还是憋闷:“话虽如此,但小姐,咱们就任由被欺辱不成,现在陛下的样子,这么袒护贵妃娘娘,怕日后根本没有您的容身之处。”
清晨露水重,走了两步衣摆被打湿,主仆二人就站到了一座小桥上,这里靠偏僻,四周无人也清静。
翠儿扶着自家小姐叹气:“别怪奴婢多嘴,就是心里不放心。”
此时以入秋,桥下湖面落了好些黄叶,随着水波,飘飘荡荡,远处可看见有人在打理。
“刺客都动用了,你说何来容身之地。”
不管是薛平贵还是玳瓒,没有一个想要王宝钏好好活着的。
玳瓒巴不得她现在就死了,好给她让位,至于薛平贵被道德绑住不能明着动手,暗中小动作可不小,还有故意放纵玳瓒都表明他这个伪君子到底有多么心狠。
“翠儿,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是吗?”盯着青蓝的天空,思央摇头慢慢轻声,然而说出的话,带上的是浓浓的怒怨:“我为了薛平贵寒窑守了十八年,他负心寡义也就罢了,又借我这个糟糠妻,挽救他帝王的名声面子,现如今没用了就想一脚踢去,哪儿有这么简单的道理。”
翠儿感觉她扶着的手臂在一瞬间绷紧了。
“他们欠我的,如果不都还回来,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甘心的。”思央现在说的都是,王宝钏的心中话。
“所以,我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皇后之位玳瓒想要,我偏要牢牢的坐着,稳稳当当的,薛平贵要我死,我一定活的比他长,不但如此,就是这个天下……谁?”
话音一止,思央神色一厉,望向了小桥下方,敏锐的直觉让她发现了隐藏的人。
翠儿被吓了一跳,也跟着看去,桥下是一排的梧桐,枝叶繁茂,难道那里还藏了人不成。
见自己的喝声没有把人叫出来,思央略感不悦,一双微挑的杏儿眼都眯了起来。
一排梧桐树挨着近,各个一人都抱不过来,一抹靛青色的衣角从中闪现出来。
翠儿看见后惊讶的捂住了嘴,还真的是有人啊,再之后就是心慌,刚才她们说的话,该不会……
思央面色不改,轻拍着安抚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处,等着那人现身。
第10章 一穿[10]
◎薛平贵和王宝钏◎
风袭来,落叶随风翩翩飞舞,打着旋儿飘然落下,随着秋风拂过,靛青色的衣摆闪现出来,跟着就是一抹欣长的身影。
“惊扰了皇后娘娘,臣实乃有罪。”
来人跨步而出,完全露面之后,不慌不忙的对桥上的主仆二人拱了拱手,声音略低,眉宇沉稳。
直到看清人之后,思央心中微微讶异,此人她见过。
“汝南王不必多礼。”虚虚抬手免了礼,思央的记忆力还不错,前朝的王爷,她还记得他的身份,前几日还有过一面之缘。
走近了两步,思央打量汝南王一番,唇轻启:“惊扰算不上,不过,此乃后宫,嫔妃宫人所居之地,王爷一个外男,怎么好随意走动。”
收回手背负身后,汝南王深邃的目光同时也在思央身上扫动过,对于她的话,微一挑眉,淡淡颔首:“皇后娘娘说的是,不过臣久不居京城,来皇宫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今日陛下留着多说了几句话,领路的宫人突然被叫走,不想在这儿偏僻处迷了路,这才冲撞了娘娘。”
这样么。
思央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刚才她和翠儿的交谈,这人到底是听见还是未听见呢,想着丹唇勾起,不动声色道:“说来还是宫内的人不妥当,王爷何罪之有,说来王爷从汝南迁居长安,也不知道可还有什么不适应的。”
作为皇后,一国之母,关心一下臣子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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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怿站在桥下台阶处,正面对着桥上人,虽然她多走下了两步,但还是在桥上,所以他与这位皇后娘娘的对话,由他仰望姿势。
对于这位皇后娘娘,他也是有所耳闻,传闻中她性格温柔,但十分贞烈,为当年参军一去不回的夫君,苦守寒窑十八年。
世间人都说,她十八年的等待,一朝云开见月明,薛平贵登基为帝,她坐上后位,母仪天下,可谓风光无限,而李怿得到的消息当中,这皇后当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