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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乔,“你车不是今天才放舞蹈室楼下充完电吗?”
“嗐,”南乔苦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辆小电驴已经上了年纪了,体力跟不上,电瓶早就退化了。”
“那既然这样,我就打车回去吧,”许南枝说,“不好老麻烦人家。”
餐厅门口是一条通往门诊部大楼的走廊。
这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江悬靠着栏杆,闲声道:“不麻烦,而且,你刚才还不是说是熟人吗?”
“……”
“就是,都是熟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们又是邻居,这样有助于促进邻里关系和谐。”
许南枝张口想说些什么,南乔下一秒就把她的话堵回去了。
“哎呀,你就别推辞了,你看,天都黑了,没个信任的人送你回家我不放心。”
“……”
许南枝不明白南乔和江悬这所谓的信任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接着,一阵铃声响起来,南乔拿起来一看,说:“我编辑给我打电话了,可能是说稿件的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随后她拍了拍许南枝的肩膀,看向江悬:“那就麻烦你了,江医生。”
说完,人就走了。
只剩下许南枝和江悬两个人在走廊上。
盛夏的晚风吹起,许南枝的头发往后飘来飘。
李涛这人起码有一点说得没错,要是许南枝不提,别人很难猜到她是教什么舞种的。
她长相明艳但气质清冷娴静,在今晚的风中立着,添了几许破碎之感。
江悬懒懒地将手支在栏杆上,瞥见不远处有个认识的同事迎面走来。
“孙原。”江悬喊了他一声。
“诶,”孙原看见江悬,走了过去,“怎么了江哥。”
“你是要去门诊部吗?”江悬问。
“是啊,晚上我值夜班嘛。”
“那行,”江悬脱下白大褂,递给孙原,“那你帮我放进我的柜子里吧,我现在有事就先回去了。”
“成,”孙原接过衣服,又看了看旁边的许南枝,笑了一下,“那你就忙你的去吧。”
“嗯,谢了。”
等人走后,江悬朝许南枝道:“走吧。”
许南枝提了提肩上的包,将吹散的头发往而后捋了捋:“那谢谢你了。”
江悬点点头:“你是该谢谢我。”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中又带着点拽。
许南枝没想到他这么说,傻愣愣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江悬眼睫一掀,懒懒起身,弹了下许南枝的脑袋,“走了。”
那力道不重,但那一下略显亲昵的突然靠近让许南枝的心跳快了几拍,脸有些烫。
在恍惚的几秒,江悬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见人没跟上了,他停下脚步,往后看。
许南枝见他停下来,自己赶紧跟上去。
搭别人的顺风车哪有让车主等的道理。
两人下楼到了停车的地方,等江悬把车倒出来后,许南枝上了车。
开过了医院门口的关卡,许南枝想起李涛是江悬的同事,今天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让李涛对他怀恨在心。
许南枝担心地看了江悬一眼,纠结了两秒,问:“江悬,那个李涛会不会到时候在医院找你麻烦啊?”
江悬目视前方,像个懒蛋似地开口:“我和他都不是一个科室的,他能给找我什么麻烦?”
听这语气,像是完全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许南枝:“你很讨厌他吗?”
江悬食指敲着方向盘,过了几秒后悠悠开口:“许南枝,你觉得我为什么讨厌他?”
许南枝若有其事地认真想了想:“嗯,因为他不尊重女性?”
前面是个红绿灯,江悬停了下来,左手撑着方向盘,支着脑袋。
他侧头上下扫视了许南枝一眼,随后收回目光:“差不多吧,你确实是个女性。”
“……”
这个结论需要打量一眼才能得出来吗?
等等。
许南枝理了理这前后的逻辑关系。
江悬难道是因为李涛不尊重她才……
意识到心里的某个猜测,许南枝下意识又侧头看了江悬一眼,但怕被发现就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她安安静静地垂着脑袋,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有搭话,直至到了小区楼下,江悬将车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许南枝依稀瞥见一边的卡槽好像有一张小卡片,但灯光太暗了,看不清,她也没在意。
两人一起上楼,到了六楼的时候,许南枝停下。
“我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今天谢谢你了。”
江悬“嗯”了一声后,像是不经意道:“对了,你听说高中两个班要一起吃饭的事了吗?”
许南枝:“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江悬看向别处,转了一圈了后又将目光落在许南枝身上,“你去吗?”
“啊,”许南枝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要去。”
然后她又礼尚往来地问了句:“你呢?”
江悬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可能吧。”
不等许南枝说什么,江悬就道:“我先上去了。”
话落,他就往上走,边走还边拿着手机像是要回什么消息。
走到楼梯的拐角,他忽然又回过头:“对了。”
许南枝刚刚要进去,就听江悬又有话要说。
“怎么了?”她问。
“你不是问李涛我和他谁级别更大吗。”
许南枝:“?”
江悬悠悠开口,“他年纪比我大就算了,职级还比我低。”
说完,他还给李涛下了个定义。
“所以啊,就是个只会浪漫的笨蛋。”
第24章 挂南枝
江悬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睫, 眼底的轻视一览无余。
许南枝愣住,看着江悬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进了家门, 把钥匙插上后她直接拿了衣服冲了个澡。
洗完之后直接倒在床上,手机也不看,就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夜色向来是撺掇暧昧的高手。
躺在床上,许南枝想起刚刚在医院走廊上江悬弹了自己额头的画面。
刚刚在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 她瞧见自己额头红了一小块。
其实江悬用的力气并不大,只是轻轻一下, 但许南枝皮肤瓷白,纵管那一下很轻,也留下了印子。
明明是一次小小的触碰,却让她想了很久。
记得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一起出去散步,许南枝不敢轻易靠近。
许南枝还记得那天太阳很大, 他们约定一起去校外吃午饭。
两人明明是情侣却撑着两把伞,两把伞还常常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