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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耳朵上。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他对她生理很喜欢的欲望。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攻击性这么强呢?

“……那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鼻梁那么笔挺,嘴唇看起来很好亲。

不过她只是快速地、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下巴一下。

本来想亲脸上的,结果他高她太多,最后亲下巴上了。

他闷声笑了出来,说她:“笨。”

连亲都找不准地方。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着头亲了上去。

热烈的、掠夺空气的纠缠。

他的行动告诉她,他的想念不是嘴上说说的。

身体是真的想念,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某一处的抬头。

存在感很难强大,让人忽略不了。

只怕她稍微道心不稳,他就能在车里立刻吃了她。

终于在她要缺氧的时候被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还要再亲的时候被她一把挡住,却被他贴着她的手亲。

湿乎乎又痒痒的,舔着她的手心。

“你属狗的!”

“别亲了,蒋希慎!”

“你说过只亲一次的!”

“再信你我就是狗!”

蒋希慎怎么会放过她卸下甲壳这么短暂的时间呢?腻腻歪歪地在她修长脖颈那里像个大狼狗似的亲着、啃着。

苏文娴拍着他的后背说他:“不许留下痕迹!”

“蒋希慎,你属狗的!”

“别扯我衣服!”

等过了一会儿她拢上上衣的时候,胸口那里黏糊糊的,都是他的口水!

“你真讨厌!”

真是信了他的鬼!

不能对这个狗男人有一点心软。

趁着她意乱情迷地时候亲到那里了。

他还一脸回味,“阿娴虽然瘦,但是很丰满。”

说得她满脸通红。

“你闭嘴!”

“从我车上消失!”

蒋希慎见她动气了,又软着语气哄她:“对不起阿娴,我太想你了。”

“其实我看到你跟他的新闻时,嫉妒得要疯了。”

“我在你脖子和胸口留下痕迹,这样你就不会跟他亲热了……”

她心软的程度跟英俊的程度成正比。

这样的天之骄子低声下气的哄着她,她还是说了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的不是:没有下一次。

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再克制,喜欢的心总还是忍不住会泄露出一点。

而蒋希慎,总是在撬开她的缝去寻找她漏出来的那一点。

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蒋希慎并没有答应她下次不这样亲她。

反正在这种事上,他诚实地不愿意让步。

晚上回家,脱掉上衣的时候看到胸口被他亲得一片吻痕,低声骂他混蛋,但脖子上却还戴着混蛋送的海螺彩宝项链。

星城的夜,海浪伴着心事,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她特意穿了一件条纹廓形衬衫,下面配了一条高腰阔腿西裤,利落地衬出她的纤细腰肢和起伏的腰臀线。

最主要是遮住了被他亲出来来的一片红。

穿上西装外套,昨夜的旖旎情愫已消散。

更多的还是野心昭昭,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充实。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

穿戴好之后下楼去吃饭,没想到在餐桌上竟然看到了许久没见过的大房的嫡长孙何添伟。

这位嫡长孙大哥其实从长相上来看几乎看不出华人的特征,蓝眼睛、高鼻梁,身材高挑,而且有刻意健身的痕迹。

除了一头深棕色头发隐约带着大伯何宽寿的基因,这位大堂哥看起来跟那位米国人的大伯娘几乎一个模子出来。

好在大伯娘即使现在五十多岁也是风韵犹存的美人,所以大堂哥也挺帅的。

他不止长得像个洋人,连那种露出八颗白牙的笑容也挺像的,他见到她之后笑得很热情,“阿娴早上好。”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下午的飞机,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你没在家。”

大堂哥道:“阿娴现在好犀利啊,我在米国那边都听到了你的事,我爹几乎每次给我发电报总要夸你,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话是真夸呢还是话里有话呢?

苏文娴跟这位大堂哥接触不多,一时之间还真是猜不到,不过无所谓,这位大堂哥在星城待的时间不会太长,她客客气气地远离就行了。

“你好威啊,一出手就把阿占送进了监狱里,弄得他身败名裂啊。”

这回她听懂了,这位大堂哥好像以前跟何添占的关系还不错,这是来找场子来了?

苏文娴直接道:“大哥听过打蛇打七寸吧?不出手就算了,要出手就得打在七寸上,一击解决,省得放跑了敌人给自己生后患。”

她笑着,“你说是吗?”

旁边本来安静吃饭的三姐忽然也说话了,“阿占根本就不是我们何家的孩子,大哥又何必替他打抱不平,阿娴才是我们的亲妹妹。”

“大哥要分得清里和外。”

以前一向不参与这种事的三姐何莹秋忽然替她说话了。

见到自己亲姐发言了,大房的庶子何添健也附和:“是啊,理解大哥从小就总带着阿占一起玩,跟他关系好,但阿娴才是跟我们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

苏文娴不知道大房这对姐弟忽然替她说话是因为对上的是大方的嫡子大堂哥,还是他们俩单纯地想跟她示好?

大堂哥见自己被弟弟和妹妹都这么说,便改口道:“是,你们说得对,我得跟阿娴好好相处才行呢。”

“毕竟阿娴现在可是我们家里的财神爷,族里几个叔伯都指望着阿娴传授挣钱绝招呢。”

又对苏文娴道:“阿娴,既然你都教了叔伯,能不能也教一下我小妾的爹啊?”

“他有点零钱,也想跟着你做点塑胶花的生意。”

既然已经答应了叔伯,也就没法拒绝大堂哥的要求。

“当然可以。”她应承下来。

大堂哥笑着道了声谢,又给他们几个弟弟妹妹都发了个精致的邀请函,上面印着:彼得·何,春的印象画展。

“有时间来看画展,当做是来玩嘛,为我捧捧场。”

既然这么说了,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也不好意思当面拂了他的面子,都答应下来。

何老太太大概是由于嫡长孙回来了,她从何添占蹲监狱之后一直有点消沉的精神状态变得好了不少,她竟然还在饭桌上对大嫂说:“阿柔,你跟伟仔结婚也好几年了,难得伟仔回到星城,你们俩一定要抓紧时间,让我在死之前见到嫡曾孙。”

“否则我怕我被某些不孝子孙早早气死啊!”这话说的时候看向了苏文娴,明显是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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