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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古宅院,是我家的。”秦骨坐在床上,看着心不在焉的知知,突然开口道。

“啊?”叶不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么大。”

这样大的景点,叶不知在脑海里自动划分为是国家政府的。

“听说是我太太太爷爷的,到我祖爷爷这一辈都还是私有财产,后来被我爷爷改造了,放开了让大家参观,后来就变成一个景点了。”

“哇。”叶不知知道秦骨家里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叶不知注意力成功跑偏,也坐到床边,挨着秦骨,好奇地问:“那你咋没有出去留学呀?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去学一些高级的东西。”

感觉这样的贵公子,不像是能在普通学校按部就班高考的人,而且秦骨平时吃穿住行都以舒适为主,并没有刻意去追求华贵。

“我们家小孩都这样,按部就班至少到大学,然后想要什么就凭本事,当然毕业了也可以回去家里企业学习。”秦骨笑着回答道,喜欢这样跟知知闲聊。

“童长官说最近挤出来假期了,过几天回来,说给你带好吃好玩的。”秦骨又换了个话题。

“你这样称呼童阿姨,我要去告状了。”

“告呗,我妈可不就是家里最大的官儿。”秦骨轻松道,伸手上前,捏一捏知知手感特别好的脸颊。

对上知知疑惑的视线,秦骨道:“对咯,就这样笑,所有烦心事,全部都远离知知。”

叶不知伸手摸到秦骨放在他脸上的手,心里一阵妥帖,秦骨总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声。

“哥哥,你在吗,我来给你道歉。”是那两兄妹的声音。

打开门。

天予就向叶不知递过来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小女孩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眼睛一圈都很红,“哥哥,这是我画的画,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谢谢。”叶不知当即打开,确实只是一幅风景画,画风有小孩子独有的稚嫩感觉,旁边还写了一手小诗。

字迹工整,很漂亮。

“滚,出,我,家。”叶不知念着每句诗的开口,这样拙劣的把戏,也确实是招笑,“藏头诗么,字很漂亮,画也好看,谢谢了。”

两个小孩大概也没想到叶不知会直接念出来,两张相似的小脸上都带着猝不及防的慌张。

“不是的,哥哥,我们没有这样想,只是凑巧。”天赐急忙解释。

“哟,知知,这是什么。”秦骨从房间里走出来,好似没有听到几个人的对话,一手接过了画,疑惑地看向知知,“怎么把垃圾纸拿在手上?这什么东西,够丑的。”

“不知道啊,出门就看见这个了。”叶不知想笑,没憋住,在两兄妹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中笑出声了。

秦骨也笑,“还有首藏头诗呢,滚出我家,知知,这谁写的破诗?”

“刚天予天赐说是他俩写的。”

秦骨这才看向两个慌张的小孩,“哦,是你们写的,对不住啊弟弟妹妹,但怎么写这样的诗,故意的?”

“不是的哥哥,可能只是凑巧。”天予解释。

“其实这画挺好看的。”叶不知又起了话头。

秦骨瞬间get到意思,看了一眼狡黠的知知,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确实,你们画画这样有天赋,不拿去跟蒋先生张女士一起欣赏,可惜了。”

“那走吧。”叶不知做了抬脚的动作。

“走。”秦骨刚应和出声,手上的画纸就被抢走了。

比起天予的慌张更多,天赐则是仇恨地盯着他俩,将画纸撕了个稀巴烂。

两个小孩跑开了。

秦骨踢了一脚地上的粉色包装盒,嗤笑一声。

“秦骨。”

“嗯。”

“今天难得我们都休假,别浪费了,下午去约会吗?”叶不知收回视线,做好了决定。

强扭的瓜不甜,叶不知只是想成为主动的那个人,想给他自己和张清一次机会,但主动不是下贱。

“那必须想去啊。”秦骨当然支持自己老婆的一切决定。

决定离开前,叶不知还是主动去找到张清。

茶厅内,张清穿着简单得体的家居服,即使一个人也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小圆桌上的茶杯里氤氲着热气,旁边还有两盘精巧的糕点。

叶不知来的时候,张清黑沉的神色僵硬了一瞬,慌张一闪而逝,好似叶不知是什么洪水猛兽,总是不敢与之对视。

毫无疑问,叶不知是个漂亮又优秀的孩子,完美地遗传了她为之骄傲的容貌,但张清每每看到那张尚且青涩的脸,总是感到心惊胆战。

赶在叶不知开口前,张清抢先道:“你别叫我妈妈。”

叶不知没什么大的反应,点点头,坐到张清对面的沙发上。

“阿姨。”叶不知开口,声音温润。

张清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像是被谁攥住了心脏,一时间呼吸停滞,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叶不知,这样的反应,连张清自己都没有料想到。

是酸涩的,张清以为自己从不想认这个孩子,但听惯了叶不知温声细语地喊她妈妈,竟然一时间无法接受称呼的变化。

“你来找我干什么?”张清调整呼吸,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她也早就做好了选择。

“阿姨,你大可以对我不用这么防备,我不会主动伤害你。”叶不知心里原本也只有一点希望。

正是因为只有一点,所以不用什么格外的手段,只是来的路上张清对他一路的忽视和防备,被两兄妹为难时张清泾渭分明的袒护和厌恶,以及现在的,不准他再开口叫一声妈妈的行为。

只是这些也就足够把那点希望全部浇灭了。

其实叶不知不知道,张清早在十五年前就做好了选择,在她历经艰难,终于说服叶得志拿到离婚证书后。

没喝酒的时候,叶得志也还算是半个正常人。

出了婚姻登记处,叶得志跟张清道:“孩子你想抱走就抱走,反正是个omega。”

那时候叶不知才三岁。

“我不要,那是你强迫我得来的种,以后跟我都没有一分钱关系。”张清跟叶得志拉开距离,一方面为终于离婚狂喜,另一方面,对叶得志的厌恶和恐惧已经到达极点,只是看着那张脸,就恶心得想吐。

“啧,你就不怕我把那个拖油瓶扔到河里直接淹死了事。”

“随你便。”

“要说心狠,还得是你们女人,你别以为我不敢那样做,反正只是个omega,老子也不稀罕。”

张清的回答是直接上车离开。

叶得志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最肮脏恶毒的字眼咒骂着。

叶得志说到做到,没过两天,半夜喝醉了酒,回家就要把熟睡的叶不知扛着往河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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