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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傻子才会信那些蠢话。”
五条悟很是不屑地用鼻子转音，还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杰，不要太高看老橘子的脑子，他们全是疯子。”
在普通社会环境下长大的夏油杰还真想象不到, 他语气很是怀疑。
“不至于吧？”
事实证明——至于。
送完刨冰就慌慌张张跑路的侍从，因为脑子一片空白，在回去后被长老们询问悟大人是否满意时,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他觉得自己就是意外撞破豪门秘辛的“早死炮灰”，混乱到满脑子浆糊。
支支吾吾的样子很是奇怪，多疑的长老们立马开始盘问。
怂透了的侍从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就食不下咽的几位长老听完这段精彩的“汤浴の场合”，集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互相搀扶着坐下。
大长老端起茶杯的手颤抖不已，好不容易才喝进一口水给自己压压惊。
二长老最是冷静，迅速整理好情况，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怪不得悟大人一直不肯从神奈川回来。”
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自然是想天天腻在一起。
“之前留在神奈川的人传过消息，夏油君的确是一位'式神使'，但没想到竟然是'咒灵操术'。”
“距离在咒术界上一次出现都快千年以上了吧。”
热衷古籍的五长老搜遍自己的记忆，最后只能无奈摇头，“记录太少，但千年前那位咒灵操使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一开始他们还在为知晓悟大人喜欢的竟是男孩这件事头疼，可要是对象拥有如此稀有的术式，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无上限的咒灵操术，假以时日，夏油君也许能成长为与悟大人同级的咒术师。”
就算没有与悟大人的这一层关系，也是值得五条家拉拢的好苗子。
但坐立难安的大长老还是有句话在喉咙边反复，又喝完一杯茶水才向五长老询问。
“老五，关于咒灵操使真的能怀……咳咳咳，孕育生命这件事？”
五长老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留下的记载就寥寥几句。”
这也是他们犹豫的主要原因，管他男生女生，要是拥有“六眼”的悟大人真能和咒灵操使孕育出下一代，那孩子的天赋潜力，简直不敢想象。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们算封建，还是不封建。
所以当夏油杰带着满脸青紫的五条悟路过主堂，瞬间就感受到实质般的目光。
转头一看，发现几位长老全部笑眯眯地盯着他，场面实在瘆得慌。
夏油杰也不管什么礼仪，立马拉起五条悟往房间跑。
等进到五条悟的房间，他才有些不安地问出口，“悟，他们那是什么眼神？”
五条悟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来消息传挺快啊，杰，老子都说了不要高看他们。”
听懂意思后的夏油杰宛如五雷轰顶。
“他们真信啊！？”
一款最新游戏DVD被放到他的手上，罪魁祸首·五条猫猫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石化狐狸”。
“木已成舟，杰，我们还是打游戏吧。”
随后夏油杰不仅在线上游戏疯狂输出，在现实又暴打了一次真人猫咪。
至于先前计划好的京都游玩之旅？在气消之前好像是没指望了。
夏油杰这股气一直憋到半夜都没消，他也不肯睡舒适的大床，打完地铺就把自己囫囵团成一团，背对五条悟开始装睡。
窗外的月光透进房间，不用开灯也能看清地上“大河豚”的模样。
夏夜的凉风还带着些许热气，五条悟把空调的温度又调低了几度，接着也裹着被子蛄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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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被子，两只“蚕宝宝”就这样贴到一起。
“杰，还在生气吗？”
猫爪从被子里伸过去，把埋头的狐狸从窝里扒拉出来，直接连人带被调换方向。
夏油杰的神色清明，毫无睡意。
“看着不像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五条悟用手指点了点夏油杰眉间皱起的纹路，“杰，老子还以为你大半夜在生老子的气，现在一副皱眉老头的样子是干嘛？”
拍开在自己脸上到处乱点的猫爪，夏油杰难得用认真的口吻回答道，“我只是想到白天他们的眼神。”
侧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学着刚刚五条悟点自己眉间的手法，夏油杰开始轻按大猫的眼角。
“悟，我现在理解你说的话了，因为'六眼'和'咒灵操术'的结合利大于弊，所以他们会愿意相信咒灵操使能孕育生命，毕竟这样的结果完全利于五条家。”
“的确是疯子，一切只为利益结果论，对我什至是对你，都是看工具的眼神。”
“所以我觉得恶心。”
五条悟顺势抓住按在眼角的手，将深夜emo的“敏感狐狐酱”扯进自己的被窝，团吧团吧裹好。
“老家伙们眼里看见的是'六眼'而不是'五条悟'这件事，老子从小就知道。”
“对不起，杰，让你也被那种恶心的视线打量。”
夏油杰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没发生这事，他们也会用'为什么悟大人要和这种人交朋友'的眼神看我。”
五条悟被这句带点小抱怨的话逗笑，开心地滚到对方肩头，“没错，他们才不值得我们花费心思。”
“杰，现在你在他们眼里肯定地位都上来了，不要客气，反正他们把人看作工具，我们也一样对待他们就行！”
仗着自己偏高几厘米，五条悟抱住夏油杰开始在地铺上翻滚。
来不及阻止的夏油杰只好跟着发疯的大猫一起玩闹了十分钟。
最后顶着一头乱毛的两人坐在地板上，看清双方的狼狈后止不住地发笑，哪还有什么苦大仇深。
“明天老子带你逛京都玩，顺路去晴明神社找找有没有任务碎片。”
五条悟还起身去包里翻出个贴满符咒的木盒，“这是老子让人找的封印盒。”
之前意外获得的两面宿傩的手指，现在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们一定可以让小机器人在京都再升一级，然后就让它尝试能不能吸收这玩意。”
小八：装死中，勿cue，并不是很想“吃”丑东西。
这场关于出行的讨论持续到凌晨三四点，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两人就躺在地板上歪七扭八地睡着了。
等到五条家例行给五条悟送早饭的时间，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将两人份的早饭放至门口。他们也不敢敲门，年纪偏大的见里面一直没动静，就靠近拉门轻声叫喊。
“悟大人，夏油先生，早饭已经准备好，需要我们端进去吗？”
夏季的日出早，阳光还十分晒人，日式的拉窗拉门遮光效果一般，没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