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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的路线,会经过罗启渊的座位。
当时他的位置上围了不少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和他攀谈。
郑鹤扬也在其中,他是罗启渊的前桌。
转学生一来,家庭背景就在学生中迅速传开了。
有些消息灵通的家长,昨天就知道罗启渊会来这所学校读书,虽然不知道几年级几班,但早就叮嘱好了自家孩子。
不过一个课间,大家都知道了他是罗氏当家人唯一的儿子。
不知道罗家的,也被科普了,知道遍布世界各地的某某某商场、某某某酒店、某某某度假山庄吗?都只是罗家明面上的产业。
郑鹤扬看到徐一木,招呼他过来,想让他和罗启渊认识一下。
在当时的郑鹤扬心中,徐一木就是自己罩着的小弟,随时需要关照一下。
徐一木已经知道罗启渊的态度,不想再去惹人烦。
他看也没看新来的转校生,只和郑鹤扬说了一句“作业还没写完”,便走了。
围着罗启渊的那群人中有人撇撇嘴,“小扬你就别管他了,他是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木以后肯定在我们家上班。”郑鹤扬理所当然、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上了初中后,班级里的男生先后进入变声期。
徐一木的声音过渡得很自然,现在的嗓音只比原先低一点沉一点。
郑鹤扬则比较特别。
他的变声是在语文课堂上发生的,语文老师请他站起来读课文,他读着读着,原本清亮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哄堂大笑。
虽然知道以后会好,但郑鹤扬还是为此郁闷了好多天。
徐一木回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同桌,和他一样是因为特殊原因入校学习的小男生安慰他,“别理他们,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低能儿。”
徐一木没说话,默默翻开作业本。
他真是太傻了,竟然想和罗家的少爷交朋友,人家哪里看得上自己?
即使他确定罗启渊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又如何,说不定人家会像电视剧里演得一样,派出一个冷面严肃的律师,递给他一张支票,和他说:“这是我家少爷对你的一点心意,收下它,你们之间就两清了。”
回忆至此,徐一木弯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现在看以前的自己,傻得有点可爱。
回到公寓的时候,屋里灯已经亮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罗启渊从书房里出来,见徐一木情绪不高,“累了?”
徐一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才回答,“有点。晚上在路上看到好多下课的高中生,想到了以前自己读高中的时候。”
罗启渊原本想说点什么,但想到中学时代他们俩的关系,什么都没说,坐到了他旁边。
“我手机落在书房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徐一木正好起身去洗手,没觉得有异,转身去了书房。
他没在书房的桌面上看到手机,却发现上面放到了一本他想买了很久一直买不到的书,翻开封面,看到扉页上写着:To一木,谢谢你的支持。
底下是一个大大的签名,日期写的是前几天。
徐一木站在桌前看着这本书,很久没有反应。
罗启渊走进来,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好开口:“怎么拿个手机这么、慢……”
徐一木突然转身抱住了走到身边的人。
罗启渊意外了一瞬,伸手回抱怀里的人,嘴角露出了微笑。
徐一木把脸埋在罗启渊的肩膀,他想: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只要现在自己能够在他身边就好了,然后再想办法,留在他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再也没办法为止。
第07章
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徐一木睁开了眼睛。
罗启渊正在穿衣服,见到床上的人傻傻盯着自己,笑着俯身吻了吻他的嘴角,“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徐一木半坐起,伸出手,罗启渊坐到床沿,配合他给自己扣衬衫纽扣、系领带。
徐一木的睡衣宽松,他动作间领口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上面的红色印记清晰可见。
罗启渊眼神微暗,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只站起时摸了摸他的头发。
徐一木继续睡到十点多,起床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接到黄得之的电话,“一木,有空吗,出来聚一聚?”
徐一木到的时候,黄得之已经来了,旁边还有几个人,都是以前高中的同学。
徐一木读书的时候和他们没有深入的接触,高中毕业后反而在黄得之的牵头下,陆陆续续聚了几次。
这次约的地点是其中一人新开的餐厅。
他们见他来了,热情地打招呼,随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近况。
聊着聊着,其中一位同学发出了惊叹声,“不愧是罗少!”
“什么?”
坐他旁边的人凑过去看他手机,那人也不避讳,直接把手机放桌上,“罗启渊罗少爷,刚拍了一块天价的古董玉佩。”
新闻里是一张穿着西装的背影,但徐一木不需要任何文字,就能认出那是罗启渊的背影,身上的西装和他今早穿出门的一模一样。
徐一木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说话。
倒是其他同学围着又八卦了几句。
大家都在猜,罗启渊大张旗鼓拍下这样一块玉佩,是要送给谁?
不知谁说了一句,“说不定要送给郑鹤扬。”
在场的大多点点头。
黄得之开口说:“罗启渊和郑鹤扬什么关系?凭什么送给郑鹤扬?”
那人笑得暧昧,“谁不知道他们俩之间那点事啊,迟早的。”
“什么迟早,没承认就是没有。”
那同学跟郑鹤扬关系不错,还想再说几句,其他人看情况不对,拦着说“算了算了”,才歇了火。
等吃完饭,散了出来,只剩下徐一木和黄得之两个人。
黄得之开车送徐一木回家。
“你刚才干吗要那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罗启渊说过一句话了吗,怎么就人人都认为他和郑鹤扬是一对了?”
徐一木低头没说话,他知道,黄得之这话,多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黄得之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没有点破。
很久之后,徐一木问起这个问题,黄得之翻翻白眼,无奈地看着好友说:“有次你喝醉了,抱着我念罗启渊的名字,我才知道。这么会藏,怎么没把你憋死?”
徐一木只笑笑,没有解释。
此时在车里,黄得之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徐一木刚想说“你不是知道吗”,就看到黄得之的眼神扫过来,一副“你最好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