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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不是又熬夜做实验了。

又觉得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适合问这些。

徐一木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他想起几天前看到的郑鹤扬的ins更新。

平时几乎不在镜头前路面的罗启渊,亲自带着他参加了某位时尚圈大人物的私人聚会,并一起合了影。完全忘记了,徐一木在一个星期前就和他约过,也根本不知道,那天是徐一木的生日。

那天晚上,徐一木做了一个梦。

梦里,郑鹤扬一脸得意地对徐一木说:“看吧,你再怎么喜欢他也没用,他最在意的人始终是我。”说完,郑鹤扬牵起罗启渊的手,慢慢消失在徐一木的视线中。

无论他怎么呼喊,罗启渊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徐一木、罗启渊、郑鹤扬三人的友谊已经持续了近十年。

徐一木读小学五年级时和郑鹤扬相识,罗启渊初二时转学过来成为他们俩的同班同学。

一直到出国读大学前,他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直到郑鹤扬在高中毕业后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理想”,临时改变主意去Y城的大学念书,他们相见的次数才越来越少。

罗启渊对郑鹤扬的纵容和宠爱并不因距离有所改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认识罗启渊和郑鹤扬的朋友,都觉得他们两人迟早有一天会结婚。

这么多年,罗氏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郑家的生意。难得在S市社交场合出现的罗少爷,却每年都准时出席郑家公子的生日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罗启渊对待郑鹤扬是特别的。

而徐一木,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恐怕永远都没法像这样靠近罗启渊。

来B城上大学后,虽然两人在同一所学校,但分属不同的院系,经常上课的教学楼差了大半个校园,住的地方截然不同。

只要不特意约定,在校园偶遇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大学的前两年,两人寥寥几次见面,都是因为郑鹤扬。有时是他来学校玩,把他们俩一起叫出来吃饭。有时是他托徐一木给罗启渊送礼物,帮他在罗启渊面前刷刷存在感。

徐一木以为这样关系会一直维系到自己毕业,他会去另外一所学校读研,离他们两个人都远远的。

直到去年圣诞节,当天郑鹤扬有安排,便叮嘱徐一木一定要把自己买的礼物亲自交到罗启渊手上。

那几天罗启渊都没课,徐一木只好硬着头皮给他发了信息。罗启渊隔很久才回了一个地址,让徐一木送到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圣诞节的白天,徐一木依旧待在实验室。快到约定时间,他从实验室出来,提着郑鹤扬的礼物,走进雪地里。雪落在他的帽子上、围巾上,又很快化掉。

等到罗启渊家门口,他把黑色羽绒服自带的帽子往后一推,露出一张白皙无暇的脸。

按了几下门铃,没人应。

给罗启渊发信息,没有回复。

公寓门口有一张长凳,徐一木把礼物袋子放到一边,坐到凳子上,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专业课本和笔记,看了眼时间,开始复习。

罗启渊回来时,徐一木再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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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把书放回包里,面无表情地把礼物袋递过去,“郑鹤扬的礼物。”

罗启渊靠在门边,脸色潮红,衬衣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带被扯得没了样子,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徐一木?”

徐一木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把礼物重重塞到罗启渊怀里,准备走人。

“等等,帮我开一下门。”

“我又不是你的仆……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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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木惊慌失措地看着罗启渊。

罗启渊怀中的礼物滑落掉到地上,本人也沿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他尽力克制,但还是看得出很难受,说话竟带上了喘气声,“帮我开一下门。”

公寓是指纹锁,徐一木拉起罗启渊的手臂,扶着他的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屏上,将门打开。

“扶我进去。”

徐一木握住他的双手吃力地把他拉扯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鞋也没脱,直接扶着人往屋里走。

罗启渊比徐一木重一点,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鼻子里的热气一直缠绕在他的耳畔。

走到沙发边,徐一木就把人放到上面。

罗启渊平躺到长沙发上,伸出手背压着额头,脸红得不像话。

徐一木拉拉被弄乱的衣服,走到门口,发现礼物袋还落在外面,又提着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郑鹤扬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罗启渊毫无反应,呼吸声越来越重。

徐一木从没见过他这么反常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什么情况,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你走吧。”

“那,圣诞快乐,再见。”

徐一木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

罗启渊整个人翻倒在地毯上。

徐一木跑过去看他的情况,将他身子翻正仰躺到地毯上,皱眉看他,“你到底怎么……”

他的视线落到罗启渊下面,表情变了又变,不敢置信地问:“你被下药了?”

谁这么胆大包天?

“嗯,所以,你不想惹事的话,就赶紧走。”

徐一木以前跟着郑鹤扬出去玩,听人说过这些药的厉害。

他站起来后,难得多嘴问了一句,“要不要帮你叫人来?”

“赶、紧、走!”

罗启渊的声音变得沙哑,忍耐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用超强的自制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今天见了几位新朋友,离开时还好好的,开车的过程中慢慢开始察觉到不对。他想起离开时那个一直企图让他多待会儿的男孩,扯了扯领带,很快明白自己的处境。

等到家时,看到有一个白皙高挑的美人站在门口,他心中的欲望差点难以控制。

偏偏徐一木进屋后,还不停在他眼前转悠。

难道他不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是他身上淡得几近于无的气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吗?

徐一木终于要走了,罗启渊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下来。

结果他又折返。

双肩包放到地上,徐一木把罗启渊从地毯上拉起来,让他平躺到柔软宽敞的沙发上。

做完后,他坐在沙发的边缘,靠近罗启渊腰腹的位置,白皙的脸上是使劲过多显出的红润。

他看着罗启渊眉头紧皱的难受模样,说:“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这种药一旦吃下去,很难靠自己纾解。你家庭医生的电话是多少?”

罗启渊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模糊,脸上泛着潮红,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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